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法厄尔今天是到市集上挑选铸剑的材料的。
他作为卡莫拉王国除了国王之外最知名的英雄,所到之处都是掌声和赞叹,就算是这几日气氛紧张,也不影响他的存在感。
然而今天,他的存在感被另一个人盖过去了。
法厄尔从踏入集市开始就注意到那两个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甚至互相之间也形成了两个极端的旅者。
法厄尔也是武者,他能看出走在左边那个皮肤偏褐色的高大男人浑身紧实的肌肉绝对不是假把式。
这个人,很强。
至于另外一个人……和这个高调的人不同,他则是另一个极端,极端的低调。
和那个接近两米高的异族男人相比,这位浑身拢在黑袍子中的男人身材就要瘦削纤弱得多了,从背面看过去,甚至会误认袍子下是个高挑的女人。
但法厄尔作为武者,对于人类的肢体比例非常了解。他能看出,这个黑袍之下的神秘人是一位身材纤瘦的男性。
法厄尔看得出他非常想保持低调了,但是和那样一个夸张的男人走在一起,任谁也没法保持低调的。
非常有意思的两个人。
法厄尔想和他们认识一下,但市集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在他高声喊着“借过”的时候,那两个人就分开了。
他们两个一个走向了东边,一个走向了西边。
从那个金男人身旁离开的黑袍男人立刻变得低调起来,转眼间就融入了人群。
法厄尔挤过人群,短暂地思索了片刻。
他在思考去追哪个人。
为主君着想的话,毫无疑问应该去接触那个肌肉强壮的金男人,那人毫无疑问是一个强者,如果能拉拢到卡莫拉的阵营里无疑会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大幅度增加胜算。
但短暂到只有片刻的疑虑过后,法厄尔调转了脚步,选择了去追赶那个黑袍男人。
那个乍一看阴郁又弱不禁风的男人,身上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比方说……黑猫。
对,就是黑猫。
神秘又阴郁,却又带着吸引人去探寻的感觉。可不就像黑猫一样吗?
作为战士,也作为半神,法厄尔的直觉从未出错,那个黑袍男人身上,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
从法厄尔出现开始,玥就已经注意到他了。
事实上,这家伙的出现算是个突事件,因为玥原本不打算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和龙祖之间的关系的。
他打算以一个普通人类的身份出现在曜身边,而一个普通人类是不应该认识一条龙的。
龙祖能如他所说的控制住自己的力量装成一个普通人还好,万一他暴露真实身份……不,以这家伙的性格来说多半会暴露的,那到时候,和龙祖相识的自己自然而然也不会被当成普通人。
如果被诸神知晓这件事的话,他们很容易就能从龙祖的身份反推出他虚无之神的身份。
但,目前为止这件事情只有法厄尔知道,只要堵住了他的嘴,就不会有更多人知道。
玥沉默着,脚步轻快地把跟着他的法厄尔带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里,随后他摘下了兜帽。
这一次他打算以真实的容貌待在曜身边了,自然也不会在法厄尔面前用一张假脸。
法厄尔追着玥拐进了昏暗的小巷中:“那个——”
他想出声叫住玥,却正好撞见了眼前的黑袍男人摘下兜帽的动作。
在玥露出那张皎洁如月华般的脸的时候,法厄尔的声音顿住了。
那是一张怎样的容颜啊,皎洁、神秘、美丽、苍白,仿佛天上的月光般倾泄而下。
法厄尔作为半神,曾经远远地见过号称天上地下最美丽的存在的爱与美之神维娜一眼,可是,那娇柔做作的姿态远远不及眼前人清澈皎洁的美丽。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法厄尔骨头都酥了。直面世间绝顶的美丽让他浑身僵硬,就连动一动手指头都费劲。
如果玥是法厄尔的敌人的话,现在就算掏出匕将他割喉,法厄尔都不见得会反抗。
法厄尔这样的反应玥早有预料,这也是他一直坚持着不用自己真正的脸的原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