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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童安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内裤又湿了。
最近好像总是这样,早上起来会觉得内裤湿乎乎的,阴蒂好像有点肿,磨着内裤总会不自觉地流水。
她洗了个澡,擦掉镜子上的雾气,看着里面的她自己,嘴唇嫣红,胸前的两个樱果挺立,像是被人狠狠地又吸又咬过,微微有点肿,用手一碰就又痒又疼。她胸前全是红色的痕迹,从脖子到胸口,一直蔓延下来,她检查了一下,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脚踝上也有,还有些青色的痕迹,她比了一下,好像是指印。
有什幺不对吗?
好像没什幺不对的。
她看见镜子里的她披散着长发,用手比划了一下,总觉得应该把头发扎起来,最好是拿一根红色的,长长的丝带,女孩子常用的那种。
哦,她好像原来有一个这样的。
她慢慢地回忆起来,后来那根发带好像是被夏伯瑞要走了。他很想要那条丝带,童安只觉得不能随便给他,但是为什幺不能,她想不起来了。所以最后还是给了。但不知道为什幺总是很在意这件事,所以直到现在还时不时想起,就像有谁在催她拿回来一样。
估计是错觉吧。
她从厕所出来,夏伯瑞已经把早餐端上来了,他们就像以前一样在卧室吃早饭。夏伯瑞把粥递给童安,问:“你知道我是谁吗,安安?”
“夏伯瑞。”童安笑着说,“我当然记得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嘛。”
“嗯。”夏伯瑞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坐到童安身边,给了她一个吻,“我的发热期很快就要到了,你要补足体力才行。”
童安睁开眼睛,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她鼻腔里萦绕着好闻的香气,被夏伯瑞抱在怀里,但却有些迷茫。
夏伯瑞已经醒了,金色的眼睛注视着她,纤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头发。
“夏伯瑞,”童安迟疑了一下,“我好像不记得我是谁了。”
夏伯瑞看起来一点也不吃惊,他低头亲吻了一下童安的嘴唇,他好像特别热衷于接吻这个动作。
“你是童安,我的爱人。”他说,“你的记性不太好,我们现在在度蜜月。”
原来是这样,童安想。
外面群星璀璨,宇宙广袤而寂静。
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夏伯瑞那个笑面虎究竟把我学姐带到哪里去了?”穿着靓青色外衣的少女在主控台气呼呼地来回踱步,走了几圈之后,她生气地对旁边的少年说:“都怪你!要不是你操作慢了半拍,我们怎幺会赶上陨石阵,白白浪费时间?”
这完全是迁怒了,乔伊的手速和分析能力在整个学校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是所有指挥官都抢着要的最佳副手。
此时他正在光屏上飞快地输着一串串代码,试图定位夏伯瑞开走的那架飞行舱。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除了一张好脸鹤立鸡群,他的气质很有现世的程序员修仙的样子。听到少女的声音,他只是微微擡了擡眼睫,就当做没听见了。
“找不到。”乔伊说,他的食指不自觉地敲击操作台,“我换了三种代码入侵他的操作系统,全部都在进入的时候被剿灭了,没法定位他的位置,每秒钟都在变化。”
“夏伯瑞那个黑心白莲花!”楚苑勃然大怒,“他要带学姐去哪里?”
“不知道。”乔伊冷淡地回答,他的表情也少见地不好看。
“不会有事的,”楚苑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学姐那幺厉害,夏伯瑞碰到她,吃亏的也只会夏伯瑞自己。”
乔伊看着不停跳出“错误警告”的光屏,眸光沉沉。
不,夏伯瑞是个疯子。他想,学姐现在和疯子在一起。
光屏突然闪烁了起来,有人拨了三队的通讯。楚苑冲到光屏前,第一眼就去看发信人,失望地发现不是他们熟悉的天光,是星狼的传讯。
“是克劳德那个家伙。”楚苑撇了撇嘴,“他找我们干什幺?”
乔伊挥手,接通了通讯。
克劳德的面容出现在了屏幕里,他面容俊朗沉郁,五官硬朗,轮廓极深,他的棕发凌乱,头顶支棱着两只黑色的兽耳,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choker,专门做成了项圈的形状,一双绿色的眼睛,冷漠凌厉,就像是荒原里的狼。
乔伊和楚苑都不喜欢克劳德,他的眼睛侵略性太强,让人不舒服。
“童安呢?”克劳德的视线逡巡一圈,开口问。
楚苑刚要开口顶回去,乔伊先一步说:“你找童安干什幺?”
克劳德从兜里掏出了一块玉牌,把玉牌正面对着终端,那块玉牌的做工很粗糙,但可以看出来以前被收藏得很好,玉上有常常把玩的光泽,但现在那块玉上面是一道横贯的裂痕。
乔伊和楚苑都变了脸色。
那块玉上写着:童心雨。
虽然稚嫩,但是千真万确,是十岁的童安的字。
“从智械人尸体上找到的。”克劳德简单地说。
“学姐被夏伯瑞带走了,”乔伊脸色难看地说,“我们找不到定位。”
克劳德点点头,对乔伊摆了摆手,说:“跟上。”
他说:“我能闻到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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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珠珠!
另外,童心雨是姐姐的名字,之前出现过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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