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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次郎立刻举起了手上的念珠,哼了一声突然河童化作一道绿光飞向了他,短暂的扭曲以后西装之下的平次郎相貌变得无比的丑陋,比那河童还丑。
平次郎哼了一声,说:“雪子大人,我确实没有火神符了,我也知道你比河童还要厉害。
这串念珠让我把河童变成了自己的式神,没这样的保命手段你以为我搞来找你的麻烦嘛。”
“凭衣,附体。”
雪子瞬间面色一变。
平次郎嘎嘎的笑道:“不错,雪子大人看得真明白,这念珠最大的能力就是可以凭依附体,虽说我讨厌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但河童让我得到了很强的力量。”
“连下边都很硬了,雪自大人很有魅力啊,我想如果香的模样不是那么衰老的话,我就更兴奋了。”
“无耻,你怎敢如此放肆,用言语羞辱雪子大人。”
千草香娇声怒喝着。
“闭嘴,贱人,你偷走了家族三分之一的财产,这笔账你以为我不会和你算嘛,告诉你这些都是我的,我迟早都要拿回来。”
平次郎怒骂了她一声,又转头说:“雪子大人,您确实受了严重的伤。
不过没了火神符我可不敢小看你,确实如我所想的那样,您不愧是我们千草家族的守护神小觑不得。”
“那两个蠢货,果然帮不上什么忙。”
这一说,那两个流里流气的手下愣了一下,低头一看是满头的冷汗,他们拿枪的手覆盖上了一层冰,几乎失去了感觉感受不到自己手臂的存在。
他们下意识就想打掉,平次郎冷声道:“不要动了蠢货,你们的手已经被冻伤了,不想截肢的话就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千草香轻声说:“雪子大人,您的性格与香一样的坚韧让人佩服,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吃那么多法力却不用来疗伤,是想耗尽一切产出一枚水晶冰让香恢复原来的模样,对吧。”
“你果然,跟踪我们很久了。”
雪女叹息了一声,没否认。
千草香一听急道:“雪子大人,您的伤才是最重要的,您守护了千草家族两年百年了,我们有责任报这个恩,请您不要有这样的想法,现在你的情况产出水晶冰的话您会死的。”
“雪女与人类的爱情是个悲剧,雪子大人默默地看着祖先死去,没办法与祖先大人有孩子,但她没回雪山还默默地守护了千草家族两百年。”
平次郎啧啧地感慨道:“可歌可泣,也是够傻的,到了这最后的时刻还要救情敌的后代吗?”
雪女沉吟说:“平次郎,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会认为让这河童上了身,就可以打倒我吧。”
“我当然不会那么天真了,我这只河童很弱可雪子大人知道为什么我要选河童嘛,一是因为河童藏匿自己的本事很强,能让我悄悄地观察你们在干什么。”
平次郎得意地笑说:“再一个就是河童的防御力很强,雪子大人受了伤依旧强大,我想打不败你不但可以和你纠缠一下,起码我会争取到机会把香杀掉的,直接杀死她和杀了那只蛊是一样的效果吧。”
雪子面色阴冷:“我是千草家族的守护神,就凭一只小小的河童也想挑衅我。”
“雪子大人,我自然是不敢小看你,相反我比谁都更清楚你的强大。
家族之所以选择在北海道栖息也是因为你对吧,我还记得那些拍马屁的话是怎么赞扬你的力量…”
“夏天的时候,雪子大人喜欢在屋里悠闲地喝茶,坐在供奉祖先的小龛前很是安静地守护千草家族。”
“当冬天来临时,雪子大人的力量变得强大,当雪花开始飘舞起来蔓延天地,雪子大人就是无所不能的神明,它是千草家族每一个都该尊敬的祖先,踏着雪花的雪子大人会让千草家族一直繁荣下去。”
一直蛰伏状态的霍彤叹了一声:“主人,看样子依依用不上对吧,那对果果那个孩子有没有帮助。”
“应该是有的,而且是偷天换日的那种。”
张文斌阴笑着:“那个雪女也是活了几百年的妖怪了,心思缜密鸡贼得很,她昨晚偷偷地爬出了那口井来到我的房间,恳求我与她达成一桩交易。”
“交易?”霍彤有点震惊了,之前张文斌完全没说过。
几百年的大妖怪,用的是肯定这样的字眼,那眼前的家伙得强成什么地步。
“没错,一场我们双方都觉得很划算的交易。”
张文斌嘿嘿地笑说:“她哀求我晚一点再杀她,也知道她一定不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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