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用尽力气踹到小蛇脸上,没好气地拒绝了他,说什幺也不肯立刻再来一轮,此刻的你想远离他,但下肢酸疼得很,只能趴在地毯上拽着上面的绒毛慢慢向前爬行,他没阻止你,你还暗自感慨自己教导有方,小蛇还是很听话的,没想到千辛万苦爬到了地毯另一端正喘着气休息,不怀好意的尾巴就勾了过来,再一次缠住你的腰腹将你平稳地卷回了他面前。
小蛇尾巴的力量很大,毕竟全是核心肌群,若不是他有意放开你,你很难挣脱。与壮实的躯体部分相比,他的尾尖着实是最细长的,也就与拔河用的麻绳差不多,然而也最灵活,此刻正小幅度摇摆着,沿着你的身体缠绕在大腿根部,末端正卡在殷红的肉缝上,要进不进的,时不时轻轻拍打一下。
你想去抓住这恼人的尾尖,它却又灵活的很,左躲右闪,在你指尖中滑动,像是逗着你玩,看上去没费多少力气,倒是在闪躲中又将肉缝里的几丝透明的黏液勾了出来,没一会儿你就被欺负得遍体潮红,气喘吁吁。你气急了直接锤到小蛇身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知道不能再惹恼你了,于是认错一般低头俯下身子埋在你胸前,半截脸都藏在软糯的乳肉里,视线朝上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毛绒绒的脑袋时不时蹭一下,蹭得你发痒,使你不得不去注意他。
“我错了,再来一次好不好?”他的声音变得糯唧唧的,一听就是在故意撒娇,但配合他莹亮的眼睛和软乎地在胸前挤成一团的脸却让你很受用。他见你态度有所松动,随即又立刻补充上:“不会让你太累的。”
“不、不行!”你闭上了眼试图坚定心智,才安静了一会,胸前被嘬吸的触感却突然传来,小蛇绕着娇滴滴的乳珠舔了一圈就裹进嘴里一下一下地吮,收起了尖牙的牙床柔韧无害,像婴儿般吮着奶,他的指尖掐进乳肉里揉挤,仿佛不挤出些什幺就誓不罢休似得,然后又轻咬着乳珠拉扯,你半是疼痛半是舒爽地打了个颤,忍不住轻喘了一声,就听见他黏黏糊糊的声音:“真的不可以吗?”
“唔……!”他又咬上另一边,你的双手攥紧又松开,没有回话。
“不可以吗?”他又重复了一次,擡头望你,尾尖小心翼翼探进了你的腿间肉缝中,略微弯起一个角度,细小的尾端鳞片摩擦到你敏感脆弱的点,你惊得擡起了腰夹紧双腿,他每重复一次问题尾尖就会摆动一次,但只是轻轻撩过甬道的软肉。湿热的肉壁吸附着尾尖,浇湿了一大片,尾尖又轻巧地滑了出去。
你脸上泛着酡红,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呻吟,终于还是松动了条件:“等到下午,等我恢复体力再说……”“好啊!”小蛇快速的应答,总算是安分下来没再折腾你,听你吩咐在旁边待着。
几次三番的折腾,你多少还是有些疲惫,这一安静下来不知不觉就躺在地毯上睡着了。
“嗯……”你在梦中感觉像是坐上一艘小帆船随海浪起伏,正颠簸不定时,突然一个浪潮打来将你击沉,你落到了一个比赛现场,莫名要参加大胃王比赛,模糊的人影在你面前堆满了丰盛的食物,但你一点胃口都没有,满腹饱胀感,然而食物却自己跑进了肚子里,“呜呜,我吃不下了……太涨了……我真的吃不下了!”
你挣扎叫喊着,从梦中惊醒,下意识摸了摸仍然平坦的肚子,庆幸还好只是一个梦,但为何还是会觉得胀得很呢?身上还有水珠。呆愣了几秒,你的大脑终于将分散的意识聚拢起来。
你发现自己浸泡在加满了温水的充气浴池里,小蛇在背后抱着你让你不至于在睡梦中沉下去。他看上去是在好心帮你清洁身体——若是忽略他那已经探进你身体将近一半的性器的话。
甚至不只是一个,下体被扩张到极限的黏膜在告诉你,两根性器都挤在一起想要往甬道里钻。你原本认为这是无法做到的事,但在温水的缓和舒张作用下竟真的被他得逞,如今两根半阴茎膨胀得最粗的顶端已经堪堪容纳进了一部分,剩下的肉茎沿精沟分叉至根部逐渐收细,想要进入也不算难事。
“你想杀了我吗!”你狠狠反手敲在小蛇脑袋上,他专注于一件事时会疏于防备,因此猝不及防被你敲得脑袋嗡嗡作响,身体一时慌乱绷紧,原本还在慢慢吞入肉穴的性器被收缩的肌肉直撞到了根部。
两人皆是一声惊呼,你大口吸气,拧着他小臂上的软肉让他赶紧拔出来。
他吃痛地抖了抖,七零八落的解释了一堆,你总算是听明白了,他起先独自等你醒来时觉得无聊,索性抱你来泡澡,洗着洗着便觉得你的皮肤也富有弹性,说不定能像他的皮肤那样扩张开,于是就小心翼翼地想试试能不能两根都……
你见过软糖皮肤的扩张程度,在吞下体型较大的食物后交叠的鳞片都会随着被撑大的皮肤而分散,容纳比自己体型十几倍的猎物都不是问题,可你只是个普通人类!他的性器上还有可怖的肉刺,在罔顾你个人意愿的前提下这样做是十分危险的,然而现在你也只能等他从你身体里分离出去才能好好教训他,因此只好努力配合小蛇抽离的动作。
“呃唔——”肉壁的缝隙将短刺卡得严严实实,逆向拉扯时不单是你,连软糖都感觉疼痛,好不容易抽离了些许,放松休息时又被呼吸的起伏带着送入身体。
“看你干的好事!现在怎幺办?!”
“呃……等、等阴茎解除充血状态或许就可以了。”
“那要等多久?”
“几个小时?嗯……或者等到明……”
没等软糖说完,你就打断了他,手里比了个剪刀的手势:“你想让我把你剪断的话你就试试让我等。”
别无他法,小蛇开始爱抚你腿间被挤得颤颤巍巍的花核,以求增加甬道中分泌的黏液,你将腿向两边撑开,随着小蛇尾部肌肉向外发力拉扯的动作感受到体内脏器也向下坠落,看着两人相连的部位透着润泽的肉色,莫名有种水下分娩的怪异感,但谁会一边高潮一边分娩的?你的精神被花核的刺激和穴肉的拉扯感之间双重夹击,终于在绷紧至极限后彻底的放松,伴随着倾泻而出的蜜液,两根狰狞的半阴茎终于也从逼仄的穴道中释放出来。
两人皆是精疲力尽。
让小蛇帮你擦净身体后带回小木屋,你拨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喂?呃……可能需要你过来一趟。”
软糖躲在卧房的门后盘成一团,把头埋进身体里,不敢做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