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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上突如其来的柔软触碰令赵玄翊回不过神来。
“阿翊,答应我去见一见姬步云,好不好?”乔楚苑轻柔的声音萦绕在他的耳边。她低着身子,前襟有些松了,在贴身衣物的束缚之下,还是有雪白的丰盈外泄。
是她不曾对他人展示的柔媚。
赵玄翊的眸光像是破晓与黑夜的交接,如同天蒙蒙亮,还笼着灰雾的夜幕。
“阿苑,起来。”
“那你是应了吗?”她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那个‘应’字被她咬得有些巧妙,一字双关。
走南闯北许久,有什幺是她没有见识过的?她若是愿意,能把那些花娘的风流姿态学个惟妙惟肖。
“阿苑。”他却叹息。“你无需这般作贱自己。”
这话扎得她心疼。
“你觉得我下贱。”乔楚苑喃喃道。
他何曾说过这般话?赵玄翊皱眉,擡眼,入目的是乔楚苑噙着泪花的盈盈双目。
赵玄翊顿时心疼了。她不知道,他对她是没有法子的。他见不得她掉眼泪,她一哭,他就什幺原则都没有了,便是因为这般他才对她避而不见。
见她便要坏事。
“别哭了,阿苑。我答应你便是。”话才一脱出口,赵玄翊便头疼。
“此话当真?”乔楚苑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穿透薄雾的晨光。
“我何时骗过你?”赵玄翊无奈道。“后日午时,城东东来药铺。我记住了。”
“那就说定了……阿翊。”乔楚苑又低头想要亲他一下,赵玄翊不自然地侧过头,她的吻落在他的面颊上。“我知晓你有自己的想法,轻易不会动摇。但我想要你知道,我希望你活着,我也不会动摇。对我而言,你活着便是首要大事。唯有生死不可逆转,求你不要轻易放弃,好吗?万事皆有解决方案,我们再一起想一想,终能破解的。”
说着,一滴眼泪终是落下。
温热的液体似乎在无意间擦过赵玄翊的面颊。
是灼热,沸腾的。
感受那一滴泪水的温度,赵玄翊闭着眼,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嗯’。
“云鹤老弟,愚兄不请自来,还请多多包涵呀!”
耳听镇国公桓志源那震耳欲聋的嗓门,乔正诚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连站在自家老爹身旁的桓靖南都露出一抹无奈。
“务泽兄说笑了。镇国公府与我安宁侯府世代姻亲,不分你我。”乔正诚道。
可真是瞌睡送来枕头!
“哎,云鹤老弟这可说的太对了!你看,咱们的儿女都长成了,是不是该商量一下这一代的婚约该由谁履行啦?”身高八尺,身形略显富态的桓志源笑得和一个弥勒佛一样,不时从眼角瞟向自家儿子,让他给未来的岳丈打招呼。
桓靖南实在是没辙了。也不知道是家中哪个下人暗地里嚼舌根,父亲一听说昨日那显国公府世子娘子到安宁侯府坐了小半个上午,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他,恨不得脚踩风火轮火急火燎赶来安宁侯府。
“乔世叔,许久不见。”桓靖南上前见礼。
乔正诚自是识得这位如今家喻户晓的镇国公世子。金銮殿上匆匆一瞥,只觉得他英武非凡,现在近看,倒果真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
暗暗点头。这还是阿苑的表兄。若是阿苑也中意他,这门婚事未尝不能成。
“你昂表弟该是下学了。朱伯,你带桓世子去小郎的院子。”
待桓靖南被支开后,乔正诚对着桓志源道:“只要阿苑点头,我与内人无不可。”
“这?为何靖南与你小女儿议亲,还需要阿苑点头?”桓志源皱眉,面露不解。
“你不是求娶阿苑?”而是想越过阿苑,求娶阿芯?乔正诚才是真正的困惑了。
“自然不能是阿苑,她不是要当太子妃了嘛?我瞅你小女儿也标志得很,与我家靖南可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桓志源笑得一脸淫荡,全然不知道他把乔正诚给彻底绕晕了!
(作话:不好意思,人设不允许现在吃肉。不过你们可以自行脑补一下,日后姐姐色诱正人君子。另外你们也太可爱啦!一边骂二哈,一边心里悄悄惦记他……这口是心非怎幺那幺像某哈呢【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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