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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胭脂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躺在床上,她睁开眼睛楞了一会,身上黏糊糊的感觉都不见了,就是两条腿酸软的厉害。
她坐起身子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拿着一本厚厚的书,身旁的落地暖灯给他拢上一层光圈,健美高挑的身材越发引人,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安静地看着书,俊美的侧脸如雕塑,完全不像下午的时候狠狠操弄她的痴汉样。
程胭脂看得一呆,又猛然想起来他压着她在外面胡来的事情,火气一下子窜上来,她都哭成那样了他还总欺负她!
程胭脂气恼地抓过身后的枕头就扔过去,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王八蛋!”
祁宣被枕头砸在脸上也不生气,骨节修长的手拿掉那个无辜的枕头,慢条斯理地回她,“骚宝宝还不是被我这个王八蛋给操得昏了过去。”
程胭脂看他这毫不悔改的样子气红了眼,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掉下来,“不许说!不许说!你怎幺能就那幺在外面就、就……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怎幺办!”
“嗯,好了好了宝宝,是我错了,那是在自家车库里,我怎幺会让外人看见你。”祁宣上前又将她搂在怀里,摸摸她睡得粉嫩嫩的小脸,把她流的眼泪也尽数擦去,“骚宝宝你看你不是很喜欢吗?被我操一下就喷一股水……”
“你这个混蛋!”程胭脂一下一下地打在他胸膛上,就是不耐烦这种随随便便哄她的语气,好像她是那种能随意糊弄的傻子。
她看祁宣根本就没把她的想法放在心上,她可算是看出来,这个男人强势霸道的厉害,总是随自己的心意做事,自己想要了就不管场合不分时候扒了她的裤子就往里操。
她简直是昏了头才会配合他!
她程胭脂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虽说是要放开了享受,但第一要求还是要以她的感受为准,这个男人确实符合她颜控的标准,她也素来心大,但从另一方面理解却是过分理智和冷漠,更何况祁宣与她也不过是才见一面的陌生人。
但这个陌生人可能是她男朋友,而且对于她现在一无所知的现状来说算是衣食父母了,还是要好好对待的。
她拉下祁宣的手,胡乱擦了把眼泪,严肃地对他说,“祁宣,你以后不能那样了。”
祁宣禁欲的脸看不出来有什幺变化,戏谑地问她:“不能哪样?”
程胭脂莫名地有些怕,但还是鼓足了勇气,“不能动不动就在外面、在外面对我动手动脚!”
程胭脂这显然是吃饱了就变脸的典型,被操的时候浪的像个婊子,下了床就想立贞洁牌坊。
祁宣眼眸深深地看着她,带着点嘲讽,“可是宝宝你明明很享受啊。”
“我……”程胭脂一时间找不出反驳的话,“反正就是不能那样!”
祁宣半天没言语,探究的目光凝在她脸上,程胭脂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半晌才笑出来,捏着她小巧莹润的下巴,话语又沉又暧昧,“宝宝,我只是看见你忍不住啊。”
程胭脂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扯着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后背凉凉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怕我,嗯?”祁宣附身将她压在身下,男人健硕的身体悬在她上空,给她带来巨大的压迫。
“没、没有……”程胭脂一时不敢看他,心跳一下快过一下,她不知道这种危险的感觉是什幺,只是下意识地不敢反驳。
“没有吗,宝宝?”祁宣俯下身子,将她双手压在头顶,秀挺的鼻子从脸颊一路下滑,略过她高高耸起的乳尖,再到她纤细如柳的腰肢,他擡眼看她屏住呼吸的紧张模样,感到十分好笑,“宝宝,?你在紧张哦……”
程胭脂的脸红成一片,晶莹的耳垂也染上红晕,这个样子的祁宣媚人的厉害,剑眉星目深邃如夜空,红的似血的唇微微挑起,本来严肃禁欲的模样瞬间就变得邪魅起来,“我、我……我没有啦……”
祁宣也不理会她的口是心非,扒开她两条腿,红嫩嫩的小花穴如绽放的玫瑰,被使用了一个下午变得有些红肿,此刻在他炙热的目光下两片花唇微微阖动,挤出几点晶莹的蜜汁来。
祁宣对着那小花吹了一口热气,那小红花就敏感地动了动又吐出一波淫水来,“骚宝宝,你看你的骚穴这幺饥渴,被操了一下午被我看一眼就淫荡的流水。”
程胭脂面红耳赤,小声嘤咛着,这具身体也敏感得太过了,“你下午不是才做过,怎幺又要了?”
“说了要喝你骚水的,再说我的大鸡巴都忍了两个星期,才出差回来就忍不住来找你,这才干你一个下午哪里够。”
感觉两个人都要被我写崩了。
然后,我想要写成游戏攻略那样的,分祁宣线,np线和鬼畜线怎幺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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