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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宁牧是在贺望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整理了好一会儿的发型,洗了个手后又拿纸擦干手后才从厕所门口走进来的,他红着耳朵站在靠在厕所墙上,头上一撮染成黄色的头发杀马特得十分耀眼,贺望在镜子里跟他对视了一眼:“怎么这么慢啊?”
周宁牧凶巴巴地回他:“我不要在外面把糖吃完再进来吗?!”
贺望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后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欣赏了会儿,伸手沾了点水在自己手指上按了按自己一根翘了好多天的头发,一边盯着自己那撮翘起来刺眼万分的头发看一边跟周宁牧埋怨说道:“大前天去你家睡觉睡翘起了根头发,现在都没掉下来。”
周宁牧在原地站了会儿,慢腾腾地走进洗手台的位置,垂着眼睛帮贺望按头发,他小声嘟囔:“你不说我都没发发现它翘起来了。”
贺望手指按了半天,继续吐槽:“你家怎么连个定型喷雾都没有啊?”
周宁牧就有些恼怒了,抽回自己的手怒道:“你怎么这么自恋啊?天天给自己喷定型喷雾,身上香的十里外都能闻到了!”他说着说着自己红了眼睛,“还有刚刚明明是你给我发短信还让我在外面等你,而你自己却在里面跟女生聊天?!”
贺望耸了耸鼻子,他伸手在自己鼻下挥了挥,做出一副扇味道的样子来,一边啧啧嘴:“酸死了。”
周宁牧抬起手擦了下自己的眼睛,转身就要往外面走,边走边哽咽的说道:“我今天自己回家。”
贺望松开自己按头发的手把人拉回来:“不行。”
周宁牧红着双眼睛看他,贺望握着他的手慢腾腾地跟他解释:“我以为我给你发短信你不想来嘛。”
周宁牧抬起手擦眼睛,贺望拽着他进了卫生间隔间,锁好门把对方按在门上,手从校服里面伸进去,在周宁牧腰上捏了好几下,周宁牧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好一会儿才哽着嗓子说:“你大前天把我弄得太疼了。”
“啊?”贺望也觉得有些委屈,他这不是经验不够吗?想到这里又在内心撇了撇嘴,等他经验多了以后周宁牧肯定每次都爽到哭,越想到这里越觉得经验的可贵之处,他伸手抓住了周宁牧的校服下摆举起来示意他咬住,周宁牧张嘴用牙齿叼着了自己的衣服下摆,含糊着嗓子小声哭道:“上厕所都疼。”
贺望在他脸上嘴角亲了下,然后又在他眼皮上亲了下:“我摸一摸,不弄。”
周宁牧吸了吸鼻子含含糊糊地“嗯”出了一声。
贺望伸手在他伸手摸了圈,周宁牧抖了下,眼角变得湿漉漉,贺望盯着他看了看,伸手又捏了捏他的,听见周宁牧呜咽着嗓子含糊说:“我咬不住衣服了。”
贺望就从自己口袋里掏出颗颜色亮丽的水果糖,他用牙齿拆开糖衣,把那颗糖从周宁牧咬着衣服的嘴里塞了进去,牙齿松开后衣服掉了下来,贺望十分有耐心地再次把衣服拽了起来他伸手把衣摆凑到周宁牧的嘴唇上笑着问他:“甜不甜?”
周宁牧抖着嗓子说:“橙子味的。”
贺望点了下头,周宁牧张嘴乖乖地把衣服再次咬住,贺望十分开心眯着眼睛对他说:“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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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果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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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被撩起来后周宁牧的整个胸膛都暴露在了贺望的视线中,他先是羞耻地缩了缩胸膛,贺望眯着眼睛看他,看他因为咬着衣服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十分含糊,贺望一双手在他胸前来来回回揉了好几分钟,揉得周宁牧胸口一片红,周宁牧往后缩了缩身子一边抬手擦自己的的眼泪一边吸着鼻子感受着贺望一双手在他胸口揉搓到他都有些疼。
“贺望。”他咬着衣服含糊着嗓子,小声说,“别揉了。”
贺望低头在他身上嘬了一下,周宁牧身上有一点汗,贺望嘬了口感觉嘴里一股淡淡的咸味,他吐了口口水,垂着眼睛埋怨周宁牧:“你天天跟别人打架,打得身上全是汗,脏死了。”
周宁牧望着他的眼珠凝了凝瞬间漫过了一层水雾,他抬起自己的衣袖在眼角擦了擦,咬着衣服下摆粗着嗓子骂道:“滚——!”
贺望当着他的面挑衅似的又吐了口唾沫,他坏笑着翘了翘嘴角:“咸死了。”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揉搓着周宁牧的胸口,揉搓面团似的。
周宁牧难受地伸手推他,眼眶底下堆起来的眼泪兜不住了似的往下滚,然后越滚越多:“别玩啦。”他抖着嗓子,尾音都飘了起来。
贺望听着眯了眯眼睛,他松开自己把玩着对方胸口的手,直接拉下周宁牧的校服裤,校服裤十分宽松,往下轻轻一拉就到了脚底,周宁牧还夹了夹腿,贺望眯着眼睛看过去,他伸手拉了下他内裤的松紧带,在松紧带弹回去的时候他小声问道:“干嘛偷穿我的内裤?”
周宁牧一双兔子似的红眼睛瞪成一个圆形,他含糊着嗓子努力拔高了声音说道:“放在我衣柜里的怎么是偷穿?!”
贺望朝撇了撇嘴,抬起手指指了指他:“站起来了。”
周宁牧突然有些恼怒,他吐出自己一直咬在嘴
里的衣服,弯腰把自己掉在腿上的裤子拉起来,红着眼睛说:“不玩了。”
贺望无辜地朝他眨了眨眼睛:“什么不玩了?”
周宁牧靠在厕所墙上一边擦眼泪一边故作凶巴巴地说道:“你总是这样,一点都不尊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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