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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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金銮才名动朝野 绣针重拾古艺魂（第1页）

京城的晨光刚染亮朱雀门，陆子墨就背着书箱，站在了贡院巍峨的朱门前。苏婉娘替他理了理长衫下摆，把温热的绿豆糕塞进他手里：“子墨哥，别紧张，你写的文章那么好，肯定能行。”济公晃着破蒲扇，啃着从临安带来的糖画：“就是，考不中也没事，大不了回临安开个书坊，让婉娘绣帕子养你！”

陆子墨又气又笑，接过绿豆糕揣进怀里，跟着考生们走进贡院。苏婉娘和济公站在街边，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内，直到贡院的大门缓缓关上，才转身往客栈走。

这几日，苏婉娘总听客栈里的绣娘说，京城“锦绣阁”藏着前朝苏绣的孤本《云绣谱》，只是阁主脾气古怪，从不轻易示人。她本就是苏绣传人，一听这话，心里按捺不住，拉着济公就往锦绣阁赶。

锦绣阁坐落在京城最繁华的西街，朱红大门上挂着鎏金匾额，门内绣娘们飞针走线，各色丝线在绷架上织出花鸟鱼虫，栩栩如生。阁主是个年近花甲的老妇人，人称“绣婆婆”，正坐在窗边翻看一本泛黄的册子，正是《云绣谱》。

“婆婆，”苏婉娘走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我是江南苏绣传人，想向您请教《云绣谱》里的技法。”绣婆婆抬眼打量她，见她眉眼清秀，手上带着常年握针的薄茧，才缓缓开口：“苏绣传人？你可知《云绣谱》里的‘叠云针’？”

苏婉娘眼睛一亮：“叠云针是前朝苏绣绝技，用三层丝线叠绣，能让绣品上的云彩像真的一样流动，只是我祖母说，这技法早已失传，只留下几句口诀。”她随口念出“线随云走，针逐雾生，三叠三压，虚实相生”，绣婆婆猛地放下册子，眼神里满是惊讶：“你竟知道口诀！”

原来绣婆婆也是苏绣后人，当年战乱，苏家分崩离析，她带着《云绣谱》辗转到京城，几十年来一直在找能传承技法的人。如今见苏婉娘不仅懂口诀，还能绣出“缠枝莲玉珏”那样的精品，当即把《云绣谱》递给她：“这册子，就交给你了，能把叠云针捡起来，也算不负先祖。”

苏婉娘捧着《云绣谱》，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连忙磕头道谢。济公在一旁嘿嘿一笑：“这可是天大的缘分！婉娘，你可得好好学，以后绣个‘济癫醉酒图’，让我也沾沾光！”

另一边，贡院里的陆子墨正挥毫泼墨。会试题目是“天下为公”，他想起临安镇的百姓疾苦，想起济公说的“为民做主”，笔走龙蛇，把自己的抱负和见解都写进文章里，字迹苍劲有力，观点独到深刻。

三场考试结束，陆子墨走出贡院，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没过几日，放榜的日子到了，他竟考中了会元！消息传回客栈，苏婉娘和张青云都高兴得跳了起来，济公更是拉着他去京城最有名的“全聚德”吃烤鸭，说是要好好庆祝。

庆功宴上，一个穿锦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对着陆子墨拱手：“这位可是会元陆子墨？在下是丞相府的管家，我家大人听闻陆公子才华出众，想请您明日过府一叙。”

陆子墨一愣，连忙答应。济公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道：“这丞相是太子一派的，最近朝堂上太子和二皇子斗得厉害，你去了可得小心，别卷入党争。”陆子墨点点头，心里记下了济公的话。

第二日，陆子墨如约来到丞相府。丞相李林甫是个面容儒雅的老人，见了陆子墨，连连称赞他的文章写得好，又问起他的家世和抱负。陆子墨坦诚相告，说自己只想做个为民做主的好官，不想参与朝堂争斗。

李林甫闻言，眼里闪过一丝赞赏：“难得你有这份心。不过如今朝堂纷乱，你想独善其身，恐怕不易。二皇子那边，也定会找你，你要想好如何应对。”正说着，管家来报，说二皇子派人送来了请柬，请陆子墨明日去府中赴宴。

陆子墨心里一紧，不知该如何是好。回到客栈，他把事情告诉了济公，济公摇着蒲扇道：“怕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明日你去赴宴，不管二皇子说啥，你就说‘为民做主，不问党派’，他还能吃了你？”

次日，陆子墨去了二皇子府。二皇子赵衡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性格张扬，见了陆子墨，直接开门见山：“陆会元，本王看你是个人才，只要你投靠本王，将来本王登基，定让你做一品大员！”

陆子墨站起身，拱手道：“多谢殿下厚爱。只是学生寒窗苦读，是为了给百姓谋福祉，不是为了功名利禄。无论将来谁做皇帝，学生都只会做为民办事的官，还请殿下恕罪。”

赵衡脸色一沉，正要作，突然听见门外传来济公的声音：“二殿下，别生气嘛！陆公子是个直肠子，不懂官场规矩，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一般见识！”济公摇着蒲扇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刚买的糖葫芦，“我刚在门口听见您说要给陆公子官做，不如先赏我一串糖葫芦？”

赵衡见是个疯和尚，本想驱赶，可听下人说这和尚就是救过陆子墨的济癫，又想起江湖上关于济公的传说，只好压下怒火：“既然是济大师求情，本王就不怪他了。只是陆会元，你可要想清楚，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可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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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墨坚定地摇了摇头：“学生心意已决。”

离开二皇子府，陆子墨松了口气：“济大师，谢谢您。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济公嘿嘿一笑：“小意思！不过你这性子，在京城可得改改，不然迟早得吃亏。”

几日后，殿试开始。皇帝坐在金銮殿上，问了陆子墨几个关于民生的问题，陆子墨对答如流，还提出了“轻徭薄赋，兴修水利”的建议，皇帝听了龙颜大悦，当场钦点他为榜眼！

消息传出，整个京城都轰动了。苏婉娘拿着刚绣好的“榜眼及第”帕子，跑到宫门口等陆子墨，眼里满是骄傲。陆子墨穿着崭新的官服，从宫里走出来，看见苏婉娘，快步走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婉娘，我做到了！”

济公和张青云也跑过来，张青云激动地说：“子墨，你太厉害了！以后你就是朝廷命官了，可要多多关照我！”济公则拍着他的肩膀：“不错不错，没给我济癫丢脸！庆功酒可得好好喝一顿！”

几人正说着，李林甫和赵衡都走了过来，对着陆子墨道贺。李林甫笑道：“陆榜眼，恭喜你！以后在朝堂上，要是有啥难处，尽管来找老夫。”赵衡也收敛了往日的张扬，道：“陆榜眼，本王之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以后你我虽不同党派，但都是为了朝廷，若有需要，本王也会帮你。”

陆子墨连忙道谢，心里明白，是自己的坦诚和坚持，赢得了他们的尊重。

几日后，陆子墨被任命为江南巡按，负责考察江南的民生吏治。他收拾好行装，准备带着苏婉娘回临安，再从临安出去上任。苏婉娘则把《云绣谱》交给绣婆婆，说等自己安顿好，就回来和她一起整理苏绣技法，传承给更多人。

离开京城的那天，阳光正好。陆子墨骑着马，苏婉娘坐在马车上，济公摇着破蒲扇，张青云提着书箱，四人一起往临安的方向走。路边的百姓见了，都纷纷驻足观看，说这是“榜眼配佳人，活佛伴才子”，是难得的佳话。

马车行出京城，陆子墨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墙，心里暗暗誓：一定要做个好官，不辜负皇帝的信任，不辜负百姓的期望，更不辜负身边的人。苏婉娘掀开马车帘子，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手里拿着绣针，开始绣一幅新的帕子，帕子上绣着一对鸳鸯，在江南的烟雨里，相依相偎。

济公蹲在马车边，啃着糖画，哼着小调：“金榜题名好风光，佳人在旁福满堂。为民做主心坦荡，济公陪你走四方！”

风吹过，把歌声传得很远，和马蹄声、车轮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梦想、爱情和正义的故事。前路漫漫，或许还有更多的挑战，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化解不了的风波。而临安镇的钟声，正在远方召唤着他们，那里有他们的亲人，有他们的回忆，更有他们对未来的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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