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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嘿!被你发现了,”连洲讨好地笑着,“有空房的话分我一间呗。”
林纵好奇:“怎么不住民宿?”
“实不相瞒,民宿没房间了。”连洲说。
话音刚落,一直坐在车上看书的赵忱恍然大悟地哦了声,随即看向连洲:“民宿门口那个写着连洲与狗不许入内的牌子……”
“哎!”连洲一把捂住了赵忱的嘴,“别认识几个字就什么都说啊!”
几人面面相觑。
赵石把连洲的手扒拉下来,掏出纸丢给赵忱擦脸。
李坚秉也跟着大悟了:“你姓连,我靠,你是民宿老板他弟啊?”
“堂弟堂弟。”
“为什么不让你进去?”林纵更好奇了。
“说来话长,”连洲唉声叹气,“我来就是赔礼道歉的,结果没想到不让我进门,这人生地不熟的,交通也不咋方便,我就不知道去哪了。”
“你不说我们很难为你提供住宿啊,”李坚秉抱着胳膊撞了下林纵,“是吧,兄弟。”
连洲看向霍游。
霍游转开视线,低声说:“我们都住他姥姥家。”
“行吧,你们就当八卦听了,能让我住两晚吗?我白天会去找我哥,就晚上住一下,”连洲说着掏出手机,“我给钱,按民宿价格给。”
“成啊,”李坚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我现在带你去看房,就在那片西瓜地上面,十分钟就能到。”
李坚秉姥姥热情地招待了连洲。
几人坐在新开的房间里,专注地听连洲讲述。
他说说来话长,那是真的很长,完全看不出他有不想说的意思,全是对于各种细节的精确描述。
“那是一个雨夜,我去我堂哥家玩,晚上和我堂哥一起睡觉,一道闪电,哗啦啦劈下,把我给劈醒了,结果,我发现……”连洲越讲声音压得越低,“我堂哥居然不在我旁边。”
“然后你出去找他了?”林纵急着推进进度。
“对,”连洲说,“我发现,他竟然在二楼的露台,而且,不止他一个。”
“然后呢?”李坚秉问。
霍游起身默默拉长了窗帘,室内瞬间一黑。
连洲猛地回头:“你干嘛?”
霍游声音淡淡的:“我以为你要讲鬼故事。”
“哎呀!不是!”连洲抱着头,重新回归刚才的氛围中,“然后我看到我堂哥和一个女人亲在了一起,我哪见过这场面,喊了一嗓子,喊得我堂哥一家子出来了,给他俩当场擒获。”
李坚秉皱着眉问:“你堂哥偷带女朋友回家了?”
连洲惨淡一笑:“那要是他女朋友就好了,我就不会喊那么大声了。”
林纵:“?”
“准确来说那是我堂哥的前女友,是我堂哥他哥的现女友!那天本来是女方来商量订婚的,他爸妈也都来了,因为下雨这才住下了,”连洲命苦地笑着,“结果就因为我这一嗓子,我堂哥,我堂哥他亲哥,都没老婆了,哈哈。”
林纵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么……审美统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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