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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潮瞥了沈漓一样,“你把这里收拾干净。”
她与锦走到门口,阿潮回头,看了眼沈漓,“以后,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对了,你初来泰国不久,就那么几件旧衣服,我直接从我家给它们都扔掉,你等下来找我,我给你一笔钱,作为丢你衣服的补偿。”
短暂的几步路,她已经想好,从此以后与沈漓不再有瓜葛。
原本还想把他包装成知名国际画家洗钱,沈漓算是自己人,原本可靠,现在看来花钱雇人才最可靠。
锦有些愕然:不至于吧?这么突然?
阿潮已经走出门外,“你不走吗?”
锦忙回头,“走、走。”她快步跟上家姐的脚步。
二人离开化妆室,锦说,“陈康生死了。”
这下轮到阿潮惊讶了,“怎么死的?”我还没动手,他怎么就死了?
锦讲述了事情经过,阿潮问,“你记得派人把他从伞上晃下去的人长什么样子吗?”
锦思索,描述:“皮肤比较黑,接近泰国原住民,个子高,有一米八,站得板正,五官没看清楚,但是气质威严,不像是普通人,我见到他应该可以认出来。”
“嘴唇厚不厚?”
“不厚,薄薄的,嘴巴不明显。”
那看来不是江特里了,他不会好心帮他杀陈康生的,他要是动手,阿潮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阿潮倒吸一口冷气,头皮微微发麻:是谁呢?出于何意?是敌是友?
她手机响了,接过来,苏安宁罕见焦急,“苏汐,康生失足从十二层摔下去,摔到一层甲板上了!”
阿潮惊呼一声,“他现在怎么样了!”
苏宁安悲戚地说,“死了。”
阿潮小声哭泣,“他尸体现在在哪里?”
“他家里人想要闹事,被你爸爸的人镇住了,你现在快来!”
阿潮挂掉电话,转身问锦,“你和沈漓推他时候,有人看到吗?”
锦先是摇了摇头,后又不确定,“当时人很多,我们站在角落里,应该没人留意,但是我不确定”
“你回客房躲一躲,不要出门,等船靠岸。”
她与锦分开,径直乘坐电梯前往船体一层,陈康生的尸体还躺在那里。
船上没有盛放尸体的冷柜,工作人员找了两米收纳箱将他放在里面,身下、四周摆满冰块。
摔死的人,浑身伤口,冰块上沾着血,变成血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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