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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人已经带出来关在地牢里了。”
……
地牢内。
城堡的地牢是在上世纪留下的旧址的基础上不断升级改造形成的新型地牢。
绝对吸音的材料让这个环境里的每一丝声响在耳中都格外的清晰。
——这个环境若是待久了,精神衰弱是必然。
萧暮拒绝了所有人的陪同,独身一人下了石阶。
众人在外焦急的等待着,时不时抬起手腕,眼见着元帅进去接近十分钟,副官已经开始组织人手准备进入。
但就在众人心急如焚之时,地牢口传来了动静。
哒——哒——哒——
是皮靴踩在石砖上的清脆脚步声。
萧暮完好无损地回来了。
“元帅,您感觉怎么样?”
副官想要上前搀扶,却被对方制止。
“把里面的人放了。”
他声音冷淡,声线平稳,听着应当没事,等待的众人不禁心底松了口气。
副官闻言十分不赞成:“放了?那可是叛徒,怎么能放了?”
萧暮嘴角向上扯了扯,缓缓道:
“最痛苦的不是死亡,是等待死亡。”
“明白!”
副官快步跟上萧暮的脚步,但稍稍落后一步,他想着此事过于沉重,不利于元帅病情,正巧想到谭小姐,他开口询问:
“元帅,时间还早,谭小姐……”
话音未落,只见眼前本如山般□□的身影脚下一滞,身子摇了摇,下一瞬竟轰然倒地!
“元帅!”
“快叫人!”
见世面
谭果坐上对方派来的悬浮车,上了车一把撤下自己为了掩饰身份用的帽子墨镜和口罩,靠在座椅里长长地吁了口气。
不容易啊不容易,这些东西她本以为这辈子再用不到了,谁曾想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居然现在又捡了起来。
至少没浪费,谭果安慰着想。
车的速度很快,谭果到时比预定时间早了十分钟,她在门口小姐姐的指引下,先去了包间。
包间里侧有个装饰性的小阳台,正对着院中山水景,风景秀美,四周吹来的风模仿着外面的自然风,十分宜人,谭果坐着并不煎熬。
院中养着几只鸟,谭果认出了麻雀喜鹊,还有一只头顶带有一抹红,格外别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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