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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这是墨月出生至今的所有资料。”老者将文件放在桌上:
“从医院出生记录、小学入学照、中学成绩单到交换生审批文件,一应俱全。内容平平无奇,没有任何‘消失’或‘空白期’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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碇源堂没有翻看文件,缓缓起身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nerv总部,错综复杂的内部结构。
“谁都不能阻止补完计划。”低声的呢喃传来,随后对身后的老者交代道:“既然资料上显示没有问题……”
他转过身,镜片后的目光冰冷:“那就将三号机运过来吧,也刚好合了他们的意。”
老者点头:“我立刻安排,不过……三号机的启动测试,是否需要延期?毕竟初号机刚刚受损……”
“按原计划进行!”碇源堂打断对方:“时间不等人,使徒更不会等我们。”
“是,司令!”老者缓缓退下,暗门重新闭合。
碇源堂看着窗外,手指在窗玻璃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且规律。
……!
当天下午,一架重型运输机,从北美支部起飞穿越太平洋,向着日本方向驶去。
运输机下固定着一台巨大的机体,表面印着nerv的标志和“eva-o”的编号。
驾驶员是两个经验丰富的老兵,飞这条航线已经不下二十次。
“终于能把这个麻烦送走了。”副驾驶嚼着口香糖,随意道。
机长盯着仪表盘“谁说不是呢,那帮猪猡开始还不同意。”
“切!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不过这样一来,他们便拥有了三台eva了,这是不是有些……!”
机长耸耸肩:“我们只管送货,想那么多干嘛。”
运输机爬升至平流层,窗外是一片棉花般的云海。阳光刺眼,机翼在云层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就在这时,副驾驶忽然眯起眼睛:“机长,你看三点钟方向那团云,是不是有点……奇怪?”
机长凝神看去,天边一团暗红色的云层,正在缓慢变形,云层边缘有细密的电弧闪烁。
“气象异常?”机长皱眉道:“没接到天气预警啊!”刚要联系地面塔台,那团红云却突然膨胀,将运输机完全覆盖。
云层中,一团暗红色的粘稠物质,悄悄附着于号机外表。像是拥有生命般,眨眼间便将整个机体覆盖,随后缓缓“渗入”内部消失不见。
运输机平稳驶出红云,两位机长、也长舒一口气:“真是见鬼的天气!”
……!
nerv总部地下停车场,墨月跟在美里身后,看着眼前那辆战损版雷诺apeao:“这就是你的车?”
美里拉开车门,理直气壮道:“怎么了?看着不像吗!”
墨月绕到副驾驶一侧,看了看车门上那道几乎划穿漆面的长痕:“你的技术这么菜?怎么能划成这德行。”
“上次接人的时候,刚好赶上使徒袭击。”美里进入驾驶位,动引擎——车子出拖拉机般的咳嗽声,抖了三下才勉强启动。
墨月打开副驾车门,顺手系好了安全带:“这样么,车跟着你真够不容易的。”
“少啰嗦!”美里瞪他一眼,挂挡倒车。
“为了安全着想,”墨月诚恳的提出建议,“要不我来开?老司机。”
美里一脚油门,车子猛的蹿出停车位,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尖啸:“十四岁考驾照?你骗鬼呢!”
“我说真的。”
“闭嘴坐好!”
雷诺ao歪歪扭扭驶出地下,冲上第三新东京市的街道。美里开车的风格和她的人一样,风风火火,变道从不打灯,刹车全靠心情。
墨月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倒退的街景:“你工资应该不低吧?怎么不修一下?”
“你以为我不想?”美里咬牙切齿,“这车还有期贷款没还完呢!上次修车就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都是使徒的错!”
她猛打方向盘,躲开路面上一块坍塌的混凝土碎块:“等这个月薪水,我就去把保险杠换了……大概。”
墨月看着后视镜中,那辆差点被别进沟里的卡车,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公寓楼前。这楼有些年头了,楼道口的感应灯时亮时灭。
美里领着墨月来到五楼,掏出钥匙打开了o室的门。
“喏,进来吧!虽然不大,但两个人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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