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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李煜:辽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李煜刚落座驿帐,指尖还凝着御帐外的寒气,便迫不及待地追问:“辽主,盟约既已初定,可赵匡胤在瓦桥关虎视眈眈,柴氏孤儿寡母根基未稳,我们此刻该如何行动?”
耶律璟把玩着刚收下的澄心堂纸,指尖划过细腻的纸面,闻言抬眸冷笑:“你倒是比朕还急。赵匡胤那点心思,无非是想趁后周内乱摘桃子。但他忘了,这天下的果子,不是他想摘就能摘的。”他将纸张扔回案上,起身走到帐内悬挂的舆图前,指着后周疆域的轮廓,“你方才提的联军之策,倒有几分道理。”
李煜眼中一亮,连忙上前:“陛下也觉得可行?若能联合北汉、后蜀,再加我南唐与南汉,五路兵马合围后周,既能消耗赵匡胤的兵力,也能震慑那些摇摆的节度使。”
“五路?”耶律璟挑眉,指尖点在岭南之地,“南汉那点家底,往年连楚州都不敢碰,能顶什么用?”
“陛下此言差矣。”李煜连忙接话,语气带着笃定,“南汉绝非可有可无之辈。其国境与后周桂州、郴州接壤,而这两处正是后周南线防御的薄弱之处。若南汉能主动出击,必能迫使赵匡胤分兵南下——要知道,赵匡胤在瓦桥关的兵力不过五万,分兵三万去守南线,他对北线的控制力便会大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要紧的是,南汉掌控岭南盐铁,还能通过海外贸易筹措军饷,犀角、象牙这类珍品换得的银两,正是联军急需的军需。且南汉与后蜀素有旧交,由他们遣使去说降后蜀,远比辽或南唐出面更妥当。南汉若是动起来,便是联军的南线破局者、后勤支点,更是联络西南的枢纽。”
耶律璟盯着舆图上的岭南许久,指尖在桂州位置敲了敲:“你倒把南汉的用处摸透了。朕听说后周国库早已空了,柴宗训想当掉玉麒麟充军饷,都被符太后拦了——赵匡胤如今能撑着,全靠沿途州县勉强供给,一旦兵力分散,粮草必定难以为继。”
“陛下消息果然灵通。”李煜附和道,“若南汉先在南线动手,吸引后周兵力,北汉与辽再从晋州、潞州出兵,后蜀经利州、兴元东进,我南唐则在江淮一带牵制东线,如此三线合围,赵匡胤纵有天大本事,也得顾此失彼。”
“三线合围?”耶律璟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算上南汉联络后蜀,该是四线。不过南汉必须先动——他们得先打出动静,把后周的南线兵力钉死在桂州,这才是计划的关键。”他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朕二女儿在后周来消息,说后周前线将士已有怨言,粮草只够支撑十日。赵匡胤若闻南线告急,要么分兵,要么撤军,无论哪条路,对我们都有利。”
李煜点头称是,随即又蹙眉:“那符太后那边呢?我们是否该派人去汴梁联络,告知她联军计划?也好让她安心调遣禁军,软禁赵匡胤的家眷与党羽。”
耶律璟却摆了摆手,语气坚决:“不必。符太后本就对辽心存戒备,贸然遣使,反倒会让她以为我们要趁机吞并后周,弄巧成拙。况且,朕已让暗线给她递了话,只说辽与北汉有意‘助柴氏平乱’,至于联军细节,不须透露。”
他走到舆图北侧,指着晋州与潞州:“朕与北汉先在北线摆足架势,就打这两处——赵匡胤去年在潞州赢过北汉三万兵马,这次定要亲自驰援,否则他在军中的威望便会扫地。等他领兵北上,南汉那边就该动手了。”
“那南汉那边,需陛下或辽廷出面传令吗?”李煜问道。
“不必你我费心。”耶律璟冷笑,“南汉主刘鋹虽贪奢,但也知唇亡齿寒的道理。朕已让使者带话给他,许诺战后将桂州划归南汉,再借他三万辽马——他只要不傻,就知道该怎么做。”他顿了顿,又道,“且南汉与后蜀的联络也得尽快,让后蜀出兵利州、兴元,断了后周的西南粮道,这步棋必须走在前头。”
李煜心中了然,这是要让南汉成为联军的“启动信号”与“联络纽带”。他沉吟道:“如此一来,南汉先在南线破局,后蜀从西南夹击,辽与北汉在北线施压,我南唐则在东线策应。四路兵马各守其责,既不会相互掣肘,又能形成合围之势。赵匡胤腹背受敌,想夺权怕是难上加难。”
“不止如此。”耶律璟眼中闪过算计,“符太后只要见赵匡胤被牵制在北线,必定会趁机调换禁军将领——她手里握着传国玉玺,只要稳住京中局势,赵匡胤便成了无根之木。到时候,我们再放出联军‘助柴’的风声,那些节度使自然不敢轻易倒向赵匡胤。”
他走到案前,端起奶茶一饮而尽,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过朕丑话说在前面,我们能帮符太后的,也只有这些。若她扶不起柴宗训,挡不住赵匡胤,那联军便立刻变阵——不再是‘助柴平乱’,而是直接挥师伐宋。燕云十六州的旧账,朕正好一并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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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望着耶律璟锐利的眼神,心中暗叹——这位辽主果然只重利益。但眼下,这也是南唐唯一的生机。他拱手道:“陛下思虑周全。南汉那边,我也可再派徐铉遣使,许以江淮贸易之利,促其尽快出兵。”
“徐铉?”耶律璟想起那个捧着礼单时指尖紧绷的使臣,点了点头,“此人倒有几分胆色,去得。”他忽然又想起一事,“你派去汴梁的斥候,让他们紧盯符太后的动作。一旦她开始调动禁军,朕便让北汉主刘钧立刻出兵潞州,朕的兵马随后跟进——要让赵匡胤尾不能相顾。”
李煜应下,又问道:“那粮米与丝绸的供奉,何时起运?还有榷场共管的细则,是否需要拟定文书?”
“这些不急。”耶律璟摆了摆手,“等南汉在桂州打响第一枪,你再派船队运粮来辽。榷场的事,让你的人跟朕的近侍去谈——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南汉动起来。”他走到帐帘边,掀开一角望向夜色中的营寨,“赵匡胤想趁乱夺权,朕偏要让这乱局,乱得他收不了场。”
李煜也走到帐边,朔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却让他混沌多日的心神陡然清明。南汉的南线进攻、后蜀的西南夹击、辽与北汉的北线施压,再加上南唐的东线策应,这盘棋看似凶险,却藏着江南的生机。他想起徐铉说的“盟约不稳”,此刻倒觉得无关紧要——只要各方都能从这局中获利,联盟便会牢牢稳固。
“陛下放心,南汉那边,我明日便让徐铉启程。”李煜语气坚定,“只要南线先破,赵匡胤必陷困境。”
耶律璟转头看他,眸中难得多了几分认可:“李煜,你若生在北地,或许也是个能征善战的主儿。可惜了,江南的水太柔。”
李煜淡淡一笑,不置可否。他不需要善战,只需保住江南的炊烟与澄心堂的桂香。哪怕踏入这凶险棋局,哪怕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他也必须走下去。
回到驿帐时,徐铉已在帐内等候,见他进来连忙起身:“陛下,辽主可有具体安排?”
李煜走到案前,提笔写下“南汉”二字,笔尖力道十足:“传我命令,即刻备礼,明日你亲赴岭南,见南汉主刘鋹。告诉他,出兵桂州,江淮贸易归他,联军军需由他调配——这南线破局的功劳,朕让他先拿。”
徐铉眼中闪过惊讶,随即了然:“陛下是要让南汉成为联军的关键?如此一来,南汉便不会再是被动待命的配角,而是串联各方的枢纽。”
“正是。”李煜放下笔,望着窗外的月色,“只有让南汉动起来,这盘棋才算真正开局。赵匡胤想摘桃子,也得问问我们这些守树人答不答应。”
徐铉躬身应下,转身正要退去,却被李煜叫住:“顺带告知刘鋹,让他即刻遣使去后蜀,说动孟昶出兵利州、兴元。告诉他,西南一线若能打通,岭南的盐铁生意,后蜀分三成。”
“臣明白。”徐铉应声退去。
帐内只剩李煜一人,他拿起案上的七弦琴,指尖轻轻拨动琴弦,音色清越却带着一丝紧绷。琴声穿破帐帘,与外面的朔风交织在一起,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天下的风暴。他知道,南汉的使者何时踏出岭南,后蜀的兵马何时东进,辽与北汉的铁骑何时南下,都将系于这一步棋。而他能做的,便是稳住心神,等着那声来自南线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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