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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矛的尖端还滴着浓稠的、暗红色的兽血,稳稳地停在离阳歌咽喉不足一尺的地方。
持矛的少女——岩灵,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紧紧锁定着阳歌。她的目光里充满了审视、疑惑,以及一丝无法掩饰的、对未知的敬畏。刚才那声“天火之子”的惊呼还回荡在潮湿的空气里,与河水的奔流声、受伤野兽的呜咽声交织在一起。
阳歌强迫自己保持静止,尽管每一个战斗细胞都在尖叫着让他反击或躲避。他缓缓抬起未受伤的左手,掌心向外,做了一个地球上通用表示“停止”且“无威胁”的手势。他的动作极其缓慢,眼神尽量传达出善意与平和,尽管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我没有恶意。”他用汉语说道,明知对方听不懂,但语调的平稳至关重要。
岩灵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听不懂他的语言,但她似乎读懂了那份试图沟通的意图和手势中的非攻击性。她的目光再次下滑,落在他胸前那枚已经不再反射阳光、却依旧显得非同凡响的金属弹壳上。
她盯着看了几秒,又抬眼仔细打量阳歌的面容、他身上湿透的奇特“兽皮”(作战服)、以及他脚上那双同样古怪的“靴子”。最终,她手腕微微一动,骨矛尖向下偏移,撤开了威胁的姿态,但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她朝着那头被阳歌踢断肋骨、仍在泥地里挣扎呜咽的野兽抬了抬下巴,又用那古老的语言快说了几个音节,同时做了一个切割喉咙的手势。
阳歌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处理掉它。
他点了点头,没有犹豫。在野外,减少痛苦并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是基本法则。他忍着右肩的剧痛,左手紧握那块棱角尖锐的卵石,走到那只野兽身边。避开它徒劳的撕咬,看准头骨的位置,用尽全力狠狠砸下!
一声闷响后,野兽彻底停止了挣扎。
河滩暂时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水流声和风声。
岩灵看着阳歌干净利落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她走上前,抽出腰间一把用锋利黑曜石片捆绑在木柄上的石刀,熟练地开始处理猎物,避开内脏(在未知环境下,内脏可能含有毒素或寄生虫),只切割下大块相对安全的腿部肌肉。
她将一块血淋淋、还带着体温的兽肉抛给阳歌。
强烈的饥饿感让阳歌的胃部一阵痉挛。生肉?在现代社会这是禁忌,但在此刻,这是活下去的能量。他接过肉块,没有立刻食用,而是用目光搜寻四周,很快找到一种叶片宽大厚实的植物。他扯下几片叶子,将肉块仔细包裹起来,又用坚韧的藤蔓捆好,背在身后。
岩灵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眼神中的好奇又增添了几分。她没有阻止,只是快处理完自己那份肉,同样用类似的方法包裹好。
然后,她指向密林深处,对阳歌做了一个“跟上”的手势。
阳歌略一迟疑。跟一个完全陌生、语言不通、手持武器的人进入未知丛林?风险极大。
但他有选择吗?
这片原始世界危机四伏,刚才那三头怪兽只是冰山一角。独自生存下去的概率微乎其微。而这个少女,虽然神秘,却在他最危险时出手相助,并且似乎对他身上的某些东西(尤其是那枚弹壳)抱有某种奇特的敬畏。
赌一把。
他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忍着伤痛,跟上了岩灵的脚步。
岩灵的行动极其敏捷,她在密林中穿梭,如同鱼儿游入水中,对地形熟悉到了极致。她时常用石刀在树干上留下不起眼的刻痕标记路径。阳歌打起十二分精神,努力跟上她的度,同时用侦察兵的技巧拼命记忆着路线、地形特征和可能的危险源。
路途并不平静。他们遇到了一条伪装极好的、手臂粗细的毒蛇,岩灵几乎在它动攻击的前一刻就用吹箭将其射杀。他们还远远听到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咆哮,岩灵立刻脸色微变,示意阳歌屏息凝神,躲在一处巨大的树根形成的洞穴里,直到那声音远去才出来。
大约在丛林里穿行了一个多小时(阳歌通过太阳方位和自身状态估算),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依靠着陡峭岩壁开辟出来的营地出现在眼前。营地外围用粗大的木头和尖锐的荆棘构建了简易的防护栏。几个同样穿着兽皮、皮肤黝黑、身上绘制着彩色纹路的人正在忙碌着,有的在打磨石器,有的在处理兽皮。看到岩灵回来,他们纷纷抬起头。
当他们的目光落到岩灵身后的阳歌时,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惊愕、警惕、好奇、甚至是一丝敌意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几个强壮的男子下意识地抓起了手边的石矛和木棒。
岩灵快步上前,用那急促而古老的语言对他们说着什么。她语很快,不时指向阳歌,尤其重点指向他胸前的弹壳平安符,并再次重复了那四个音节——“天火之子”。
“天火之子?”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难以置信的惊呼。那些充满敌意和警惕的目光开始变得惊疑不定,纷纷聚焦在那枚与众不同的金属物件上。在这个普遍使用石器、骨器、木器的时代,一块经过现代工艺打磨、在特定角度会闪耀强光的金属,足以被视作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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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脸上布满皱纹、身上绘画图案最为复杂的老者(似乎是部落的巫者或领)走上前来,他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仔细打量着阳歌,又仔细看了看那枚弹壳,甚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极快地触碰了一下,仿佛被那冰冷的触感和光滑的质地所震撼。
他低声和岩交流了几句,然后对周围的人挥了挥手。人群中的紧张气氛稍稍缓解,但好奇和审视的目光丝毫未减。
岩灵回头对阳歌示意,将他引到营地中央的一处火塘边。火塘里燃烧着篝火,上面架着一个用粗陶土烧制的、形状简陋的罐子,里面煮着一些块茎和肉块,散出混合的、有些古怪但确实勾起人食欲的味道。
阳歌被安排坐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有人递过来一个用类似葫芦剖开制成的碗,里面盛着清水。阳歌谨慎地嗅了嗅,确认无异味后,才小口喝下。甘冽的清水滋润了他干渴冒烟的喉咙,让他精神稍振。
岩灵将那块生肉放在火塘边,开始用一根削尖的硬木枝串起肉块,放在火上烤炙。油脂滴落火中,出滋滋的声响,散出浓郁的肉香。
阳歌学着她的样子,也将自己的肉块串好,伸到火上。他注意到部落其他人使用的火种似乎是从一个始终被小心维护的火塘中分取出去的,生火对他们来说显然并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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