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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人
韩清既要忍受断骨之痛又要分心护着金媛媛,速度难免慢于夜一,两个呼吸间夜一便追上了韩清。
如此危急的情况下韩清更不敢松开金媛媛,他直觉一旦松了手自己会後悔一辈子。在这样的信念之下,他咬牙擡起右手迎战夜一,竟然没有太落下风。
夜一的思路很清晰,只要除去眼前这个碍事的男人自己便能将金媛媛带给主人。因而他使出的招数越来越狠辣。
虽然韩清的武功是要比夜一高强的,但他的劣势很明显,他护着金媛媛的间隙被夜一寻到了漏洞一掌击中胸口,韩清的嘴角溢出点点鲜血染红了衣裳。
金媛媛仰头之时恰好一滴鲜血溅落在她的眼下,远远看去像是为她点缀了一枚猩红的泪痣。使得她国色天香的容貌增添了三份妖艳。
夜一被金媛媛的美貌震慑住,攻击韩清的招数肉眼可见地慢了一分。金媛媛毫不知情,她轻柔地为韩清拭去嘴角的血迹,满怀愧疚道:“韩大哥,你放开我。”
韩清趁着夜一愣神的功夫与夜一拉开距离,决绝道:“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会放开你。”
另一边,金笑笑给季筠包扎完伤口,擡头看见的便是金媛媛给韩清抹去血迹的一幕。
金笑笑默了默,小声对金敏之说道:“哥哥,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韩清对她姑死生不弃都被金敏之看在眼里,虽然他很认可韩清的为人。但自古以来两姓联姻都要遵循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金敏之轻轻拍了下金笑笑的头,“笑笑莫要胡言,姑姑的婚事自有祖母做主。”
季筠冷不丁插嘴道:“他还能撑十个呼吸。”
经过季筠这麽一提醒,金笑笑和金敏之恍然想起他们糟糕的处境。
左前方抵御黑衣人的主力护卫已经倒下了一半,右前方韩清抱着金媛媛勉力与夜一周旋,黑衣人明显占据上风。
金笑笑转身望着後方,她出城时让白果给越嘉带了个口信,请他派人来接应。但宽阔的道路上一个人影也没有,看来是指望不上越嘉了,金笑笑失望地转回身。
韩清的後方忽然冒出来三名黑衣人,夜一见状停下,恰好堵住韩清的退路。韩清似有所感地擡头看向前方,见到的便是沉着脸的越啸在黑衣人的簇拥下向着这边走来。
越啸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脸色难看极了,怒喝道:“我的东西岂是你能染指的!韩清,识相点放开她,我还能饶你一命。”
越啸话里话外将金媛媛比作是他的所有物,韩清听得心头起火,冷哼道:“你才不是个东西!媛媛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我才不放开媛媛。”说着,韩清故意收紧了握在金媛媛腰肢上的手掌。
听着韩清一口一个“媛媛”地叫着,越啸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眼皮垂下一分,命令道:“杀了他。”说完他撩起眼皮补充一句,“不准伤到媛媛。”
黑衣人闻言一同逼近韩清,金媛媛面带焦急地擡眼看韩清,微微张口想要说话,韩清抢在她开口前哑声问道:“媛媛,若有来生,你愿意嫁给我吗?”
金媛媛听得脸热,她嘴硬道:“来生虚无缥缈,我只在乎今生。”
韩清失落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越啸不会伤害金媛媛,在黑衣人近身前松开了左手,推开了金媛媛。
金媛媛恼怒地瞪了韩清一眼,笨死了。
韩清全神贯注地同黑衣人搏命相斗,没注意到金媛媛的表情,错过了一次与心上人互表情意的机会。
蹲在树後的金笑笑看着浴血奋战的韩清,心想,“难道剧情的力量这麽强大吗?非官配注定要BE?”
季筠耳朵动了动,开口道:“官道上来了很多人。”
金笑笑和金敏之同时转身看去,只见不远处扬起一阵烟尘,“嘚嘚嘚”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越嘉领着数十名身穿甲胄的骑兵犹如神兵天降般赶了过来。
越啸看清打头的人是越嘉时便知晓今天他要无功而返了,他暗骂一声,打了个撤退的手势,黑衣人立刻停下打斗站到他身後。
“吁——”
越嘉策马距越啸只剩三步时才拉紧缰绳,急停的马儿发出一阵昂扬的嘶鸣声,马蹄高扬带出的灰尘扑了越啸一脸。
停稳後,越嘉环顾一圈,发现只有韩清脸色苍白受了伤,顿时安下心,他好整以暇地坐在马背上欣赏着越啸憋屈的脸色,笑着同他道歉:“二弟,为兄骑术不佳,还望你见谅。”他用马鞭指着他身後的黑衣人问道:“二弟带着这麽多人,也是去打猎的?不如咱们同行?”
越啸皮笑肉不笑道:“不打扰大哥的雅兴,告辞。”说完他毫不留恋地带着黑衣人离开了。
金笑笑目送越啸离去,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见她姑发出一声疾呼,“韩大哥。”
金笑笑回身望去,金媛媛扶不住软下身体的韩清,同他一起摔倒在地。
所有人一起跑向他们。
另一边,越啸刚带着人拐进官道,迎面就撞上了一列长长的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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