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咖啡是西瑟斯泡的,那种熟悉的焦糖香。
另一种气味是……阳光和棉布,还有一点点雪山的气息,很近,就在他面前。
他睁开眼睛。
西瑟斯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他已经洗漱过了,头梳得很整齐,衬衫扣到第二颗,领口露出锁骨的弧线。
晨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肩上镀了一层金边。
伽古拉看着他,没有动。
“醒了?”西瑟斯问。
“没。”
西瑟斯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把伽古拉额前的碎拨开。
“眼睛都睁开了。”
“那是梦游。”西瑟斯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梦游的人不会说话。”
伽古拉抓住他的手,拉到嘴边,嘴唇贴在他的指节上。
“那我现在是在做梦。”
西瑟斯的手指在他唇边微微颤了一下。
伽古拉感觉到了,他弯起眼睛,把西瑟斯的手放开,坐起来,接过那杯咖啡。
“今天去做什么?”他问。
西瑟斯看着他喝第一口咖啡的样子:“你想做什么?”
伽古拉想了想。
“去看湖。”他说:“从另一边看。那边的步道人少。”
“好。”他们喝完咖啡,换了衣服,出门。
他们沿着人工湖走。
这边的步道确实人少,只有偶尔经过的晨跑者,耳机里的音乐漏出来,是伽古拉没听过的旋律。
湖面很平,倒映着穹顶的蓝天和几朵人造云,那些云是气候控制系统放出来的,边缘有些太整齐了,一看就是假的。
但伽古拉觉得好看。
他停下脚步,靠在栏杆上,看着湖面。
西瑟斯也停下来,站在他旁边,距离刚好是手臂的长度。
“你有没有想过。”伽古拉开口:“如果当初在战士之巅,你没有选择我……”
“没有如果。”西瑟斯打断他。
伽古拉侧头看他。
西瑟斯也侧过头。
“没有如果。”他又说了一遍:“我选择了你。这就是事实。不需要用假设来验证。”
伽古拉看了他几秒。
“知道了。”他嘴角弯着。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
西瑟斯低头看着那只手。
手很稳,手指微微张开,像是要接住什么东西。
西瑟斯把手放上去。
伽古拉合拢手指,握住。
掌心贴着掌心,温度在接触面上缓慢地交换,他的手是热的,西瑟斯的手是凉的,热和凉碰在一起,变成新的温度。
……
第十八天的晚上,伽古拉在窗台上放了一个新东西。
一个杯子。
淡蓝色,釉面不太均匀,杯口有一道小小的缺口,和西瑟斯第一次喝茶用的那个杯子一模一样。
他把杯子放在因特诺西旁边,并排摆着。
水晶在夜间模式下泛着银色的光,杯子的釉面反射着那点光,像是也在光。
西瑟斯洗完澡出来,看到窗台上的杯子,脚步停了一下。
他走过去,拿起来,转了一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