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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各道门纷纷带人冲上雾隐山寻宝。如今曹阳已是道门盟主,规矩也没那么严了,令牌什么的都不需要。何况现在局势复杂,不仅有道门,还有其他势力和外国组织参与,乱成一团。财宝动人心,谁也不愿错过这个机会。就连龙虎山的人也分了几批,一部分护送东西回山,剩下的都上了山。
现在天字墓的宝藏成了所有人最关心的事。
但曹阳心里清楚,没有他出手,这些人根本找不到天字墓。而且这次这么多人涌上主峰,一上山肯定就会打起来。曹阳就是要让局面混乱,让道门和海都各方势力互相消耗,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等到道门会馆空无一人,茅山五子不解地问曹阳:“掌门,所有人都去抢天字墓的宝藏,我们为什么不动?茅山已是道门盟主,应该趁这个机会夺宝壮大啊。”
曹阳笑道:“茅山现在就这么几个人,云中子他们在莽山全军覆没,我们拿什么去争?这本来就是我计划的一部分,就是要让他们自相残杀,损失惨重,最后只能听我调遣。”
茅山五子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曹阳这一招确实高明,不见血却能达到目的。
曹阳又说:“但我们也不能完全不动。你们五个和清槿瑶也上山,但不要参与争斗,看着他们送死就行。我去一趟张北川那里,再作安排。”
这次海都之行前半段很顺利,曹阳成功当上道门盟主,搅乱了海都,还收获了清槿瑶和秋水两位,可谓不虚此行。接下来就是开启天字墓,完成最后的收网。
到了张家,曹阳很满意。张北川也派了一支队伍上雾隐山,和曹阳派去的人一样,只是远远观望,并不行动。
张北川问:“少主,我们就这么看着?万一被别人抢先,我们就亏大了。”
曹阳道:“这么多势力上去,各怀鬼胎,还没到天字墓就会打得不可开交,能到达的人少之又少。就算到了,还要面对墓口的机关陷阱,这一番下来,十有都会死。就算有人侥幸进了天字墓,里面的机关更厉害,他们又不是专业盗墓的,能有什么好结果?而且茅山五子和你的人守在墓口,进去的人就别想出来了。”
张北川这才放心点头:“还是少主考虑周全。我们什么时候上山?”
曹阳说:“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上山收拾残局。今晚才是重头戏,各大势力就算白天不打,晚上也必定会为财拼命,火并一场。”
当晚曹阳宿在张家,由秋水作陪。
入夜后,华灯初上,曹阳与秋水在她的闺房度春宵,两人汗流浃背,极尽欢愉。
秋水虽同为处子,却比清槿瑶更通世事,对男女之事早有了解,更像一个成熟妩媚的女子。
这一夜,秋水接连索求十多次,才满足地躺在曹阳怀中沉沉睡去。
曹阳轻抚秋水柔嫩如水的肌肤,光滑得仿佛能映出光来。
她的后背如锦缎般顺滑,熟睡时安静可爱,宛若瓷娃娃。
清晨醒来,两人再度缠绵,最终秋水跪地求饶,曹阳才放过她。
秋水眼波流转,搂着曹阳轻声道:“你这个小冤家,真是要把我折腾死了。”
曹阳笑答:“我怎么舍得?还指望你给我生儿子呢。”
“你把槿瑶收了吗?”
“当然收了,那么个俏佳人在眼前晃,不收岂不浪费。”
秋水轻刮他的鼻子:“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幸好有槿瑶分担,不然我可受不了。”
曹阳道:“昨晚你不是很生龙活虎,一直要个不停吗?”
秋水娇嗔:“你还说!后来几次我几乎昏过去,不过……真的很舒服,我很喜欢。”
她紧紧搂着曹阳的脖子,舍不得放开。
张北川很识趣,没有一早打扰,直到中午,曹阳才牵着秋水姗姗来迟。
张北川心知肚明,拱手道:“恭喜少主与秋水喜结连理,此乃大喜之事。我已备下薄酒,共饮庆贺。”
曹阳也不推辞,饭后稍作休息,便带张家人上了雾隐山。
山路口,清槿瑶与几名张家人已等候多时。
清槿瑶报告:“少主,昨晚雾隐山各处生火拼,死伤无数。”
曹阳与张北川相视而笑,这正在他们预料之中。
张北川道:“少主果然料事如神,今后海都再无势力能与张家抗衡。”
曹阳带人上山,起初只见零星,越往深处走,死尸越多。有些尚未断气的,也被曹阳一一补刀,不留活口。
一行人登上主峰,盗字门的张一在此守候。
张一禀报:“少主、族长,主峰上都是各大势力的人,昨晚惨叫不断,不知死了多少人。今早还有打斗声,现在却一片寂静,估计都死得差不多了。茅山派五位长老在上面,我们术法不够,只能在此等候。”
曹阳一挥手:“走吧,该我们上山清场了。”
登上主峰,浓烈的血腥气味疯狂涌入众人鼻腔,林间四处可见,每一具都伤痕累累,早已冰冷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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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与清槿瑶跟在曹阳身后,忍不住以手绢掩面,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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