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靠!说好的打团!你们四个家伙人呢?!我要被打成血雾了!救命啊——!!”月鬼在“天地棋盘”构成的透明方框内上蹿下跳,狼狈不堪地躲避着源源不断飞进来的各种投掷物。爆炸的轰鸣、刺眼的闪光、呛人的烟雾将他完全淹没,他的声音凄厉得几乎传遍了半个训练营,哪里还有半点假面小队高手的神秘风范。
仓库房顶上,漩涡正悠闲地晃着腿,看着下方月鬼的窘态,忍不住嗤笑出声,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月鬼,啧啧啧,你这造型……挺别致啊?挺狼狈嘛!”
“狼你妈了个【哔——】啊!”月鬼气得破口大骂,一边拼命维持着月光化状态以减少伤害,一边对着屋顶怒吼,“救人啊混蛋!再不来你就等着给老子收尸吧!这帮小兔崽子下手太黑了!”
就在这时,更让月鬼头皮麻的一幕出现了:几个新兵不知从哪里捣鼓出来几箱高爆炮弹,然后人手扛起了一具训练用rpg射器,炮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困住他的方框!
“我靠!那边那个扛rpg的胖子!你够了啊!是会死人的!放下!快放下!”月鬼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这要是齐射过来,就算月光化也够呛啊!
“哈哈哈哈!”屋顶上的漩涡终于笑够了,拍了拍屁股站起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救你救你!”
话音未落,漩涡双手在身前虚划,一个扭曲的空间裂缝瞬间在月鬼头顶的方框边缘打开。
月鬼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化作一道流光,“嗖”地一下钻进了裂缝,下一秒就出现在了漩涡身边,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你丫的!要是再来晚点,就真得让你给我捡骨灰了!”月鬼刚站稳,就对着漩涡骂骂咧咧,刚才的遭遇简直是他假面生涯的耻辱。
然而,没等他们喘口气,西面的道路上,一道倩影悄然浮现。蔷薇手中把玩着一柄小巧精致的银色锤子,只见她手腕轻轻一抖,那柄小锤瞬间迎风暴涨,刹那间就化作了三层楼高的庞然大物!锤头散着令人心悸的乌光,这一锤若是砸实了,恐怕整个仓库连带这片区域都会被夷为平地!
“哼。”蔷薇冷哼一声,巨锤带着呼啸的风声,作势欲砸!
与此同时,北边,假面小队队长王面,不知何时已然双手插兜,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目光平静如水,缓缓扫过下方聚集的几十名新兵,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很遗憾,游戏结束了。你们……被我们包围了。"
这阵容,这气势,俨然是要将这群新兵一网打尽!
面对这绝杀之局,刚刚还指挥若定的清风慕月,却只是淡淡地瞥了王面一眼,嘴里吐出三个字:
“装你妈。”
说完,他反手将刚才拿的直刀插回腰后。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身前那个微小的空间裂缝再次出现。只见他双手伸进去,猛地拖出了一挺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六管旋转的——加特林!
“嗡——!!!”
电机启动,六根枪管开始疯狂旋转!
“突突突突突——!!!!”
密集如暴雨般的子弹瞬间形成一道金属风暴,朝着房顶的漩涡、月鬼,西面的蔷薇,以及北面的王面,无差别地覆盖扫射而去!简单,粗暴,有效!
“我靠!清风慕月!你玩不起是吧!用加特林?!这他妈是犯规!”月鬼刚刚脱离苦海,又面临弹雨洗礼,气得哇哇大叫,语气里充满了“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的无语和悲愤。
“快别叭叭了!防御!”队伍中一直冷静观察的天平低喝一声,制止了月鬼的抱怨,同时无名指朝着地面轻轻一点。
“力场置换,重力加倍!”
嗡!
一股无形的强大重力场以她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那些呼啸而出的子弹仿佛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下,飞行轨迹骤然弯曲,噼里啪啦地全部被强行压落在地,在假面小队成员面前堆积成了一小片弹幕。
趁着天平施展能力、假面众人注意力被吸引的刹那,清风慕月嘴角勾起一抹计划得逞的弧度,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又一个更大的、半透明的“天地棋盘”方框瞬间出现,但这一次,它不是困敌,而是将包括林七夜、百里涂明、莫莉以及周围那几十名目瞪口呆的新兵,全部笼罩了进去!
“再见。”清风慕月对着面色微变的王面等人,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