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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芊芊这么寸步不让,饶是周时砚这么好脾气的人都觉得不舒服。
他冷着脸,兀自转身:“多谢你的好意,但这是我的家事,不劳你费心了。”
白芊芊抿着唇,目光如炬,恼恨地盯着周时砚离开的方向。
贱人!
苏叶草看见周时砚从楼里出来,就冲他笑笑。
“怎么不答应她?”
周时砚一愣,睨了她一眼:“你在说什么,上车。”
苏叶草漫不经心地跟在他身后上了车。
车门关上,她缓缓开口:“我可以去做检查。”
周时砚关门的动作顿了下,回头看她,脸色发沉:“你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苏叶草苦涩一笑,莫名替原主觉得不值。
被下药怀孩子的时候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孩子怀上了,却又怀疑她的用意。
他们母子两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又当又立。
“你不是也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我答应你去做检查,但检查做完,我就把孩子打掉。”
事已至此,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生下来的必要了。
‘砰’一声闷响传出。
周时砚一拳砸到方向盘上:“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这个孩子了?”
苏叶草冷嗤了声:“从你开始怀疑孩子的身世时,他就没有必要生下来了。”
“我什么时候怀疑过?”
“白芊芊提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你明明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就是不肯说?”
“怎么?敢做不敢认了?”
“你有没有想过,就算这孩子将来生出来,也会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原主糊涂,又不识字,在这个世道,只能依靠别人活着。
她不一样,她读书识字,又有点手段傍身,周时砚就是求她留下,她都不稀罕留。
周时砚半晌不说话,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打了两巴掌一样。
看他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屁,苏叶草也懒得跟他吵,索性推开车门下了车。
夜里的凉风嗖嗖往脖子里钻。
苏叶草打了个哆嗦,裹紧了褂子往前走。
也不管前面是不是回家的路,管他呢,反正那个家属院也不是她家。
听见身后的关车门声音。
苏叶草骂骂咧咧地走快了些。
奈何,她怀着孕,根本不是一米八几的周时砚的对手。
三两下就被周时砚拦住了去路。
“苏叶草,你就是闹也要有个度!”
苏叶草还没开口就被劈头盖脸一顿骂,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我闹什么了?陆瑶今天带着你妈来找我麻烦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就看我是个软柿子,好欺负是不是?”
“那不是你自找的吗?”周时砚面色黑沉,掌心攥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
‘啪!’苏叶草实在忍无可忍,扬起手一巴掌扫了过去。
她心口猛地被撕扯了下,疼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周时砚皱了皱眉,舌尖顶了下被打的半边脸。
“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
“好啊,回家说,我正好也有好多问题想问问你妈。”
一路无话,车内气氛仿佛降到冰点。
熟悉的家属院出现在眼前,吉普车缓缓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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