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瑶瑶,咱们走吧。”
小太子的声音把阮瑶的注意力拉回来,她笑了笑,跟在了赵弘身边。
因着今日在马车上行了一路,如今已是午后,虽说年轻人不碍事,可皇帝到底是有些年纪,需要修整,而跟随而来的几位娘娘素来都是金尊玉贵的娇养着的,车马劳顿着实疲乏了些,故而这天便没有安排其他事情,各人自行安排。
而阮瑶本以为围猎之处住的地方也就是帐篷之类的,还专门多带了厚厚的毛皮毯子想要隔潮,等到了地方才发现,猎场里也是修了一座行宫的。
这行宫自然比不得皇城,大小甚至抵不上东明宫,可左右来的人不算多,贵人们皆能分到一处单独院落。
赵弘身为储君,却没有住在距离皇帝最近的地方,而是占据了行宫的一角。
偏是偏了些,但地方够大,加上隔了一道院墙便是绿水青山,加上如今正是春暖花开时,山上百花竟放,墙内墙外的桃树上繁花朵朵,着实相映成趣。
小太子对此很是满意,拉着阮瑶在新院子里来回溜达。
而他也有些自己的小心思。
与瑶瑶多瞧瞧,多看看,观察下她喜欢什么,回头有了机会能出得宫来,自己就置办一个瑶瑶喜欢的院子,多好。
阮瑶自是不清楚自家殿下的心思,可是对这里,她确实是格外喜欢。
不单单因为美景,还因为一眼就能看到外面的天,不是宫墙隔出来的,而是真真正正山水之间。
阮瑶自认不是个喜欢感伤的,对宫中生活她也没什么埋怨,可如今置身山水之间,没了无处不在的眼线规矩,实在是自在许多,很难让人不欢喜。
于是,阮女官走到桃花树下后,顿住脚步,微微抬头,伸手在花瓣上碰了碰,而后莞尔一笑。
玉骨冰肌,灿如春华。
这一幕被小太子看了个满眼。
若是另一个他,想必能吟诵些诗句来夸一夸瑶瑶,但小太子没看过那么多书,也背不出什么。
他只知道,瑶瑶这样很好看,很好很好看。
于是,小太子便走到了阮瑶身边,微微低头,声音轻软:“瑶瑶,这花儿好看,我想在宫里种。”
其实宫中的花卉更为好看,光是桃花在东明宫里就有半个院子,加上是精选出来的,盛开之时比这株好看多了。
但阮女官对自家殿下向来无有不依,便道:“奴婢记下了,走的时候定攀折一枝,回去的时候种下便是。”
小太子笑起来,清脆的应了一声:“好。”
待夕阳西下,便要到了用晚膳的时候。
皇上派人来传话,晚上不设宴,让他们各自用膳,于是阮瑶便准备让人传膳来。
而在猎场里,自是不能像是在东明宫里那样方便,膳食也是由带来的御厨统一做的,加上来喜在东明宫里守着门户,无人盯着,故而这样入口的紧要事,阮瑶自是要自己亲自去瞧才安心。
待她走后,夏儿留下守在了门口,就站在季二身边。
两人如今已是熟识,见面常有话聊,无论是太子还是阮瑶都不曾管束。
季大对此也乐见其成,甚至怕自己扰了弟弟的好事,每次都是躲得远些。
偏偏季副统领直肠子一个,根本不往旁的地方想,到现在都没开窍。
好在夏儿颇为通透,她在知道自己心悦这人之后便格外坦荡,平常说说笑笑,时不时的还会送些小物件过去。
瞧着小姑娘脸蛋圆圆的,年纪也小,不像是个有心思的,可她之前能周旋着逃出韦兴的控制,后来能进得了东明宫,还能得了来喜和阮瑶两位管事的赏识,自然不会是个蠢笨的。
相反,她剔透得很,也有耐心得紧。
如今细瞧着,副统领的帽子是她做的,钱袋是她缝的,之前衣裳下摆刮破了也是夏儿亲手补的。
今日,夏儿怀中正踹着个新编的平安结准备送他。
之前一直没有寻到机会,如今阮女官不在,殿下又在休息,倒是个难得的好时机。
于是小姑娘与季副统领说完了“天气真好”、“你吃了吗”之类的客套话后,便准备把平安结送出去。
但就在这时,夏儿看到有人进了院门。
偏挑了个阮女官不在的时候。
夏儿立刻端正了神情,把平安结塞进袖中,规矩行礼。
而后,她轻轻地抬起眼睛,很快便看清楚来人。
竟是二皇子,赵昆。
作者有话要说:飞雪:让汪汪吃素,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汪qaq
安郎:吃素多好,我就喜欢吃素,哼唧
飞雪:呸呸呸!我是大将军汪!听我的
安郎:总有一天,我会是国宝,至于现在,瑶瑶最喜欢的是我,就不听你的,略略略
飞雪:……qaqaqaqaqaq
=w=
更新,哒
勤快的作者才有汪可以养!才有熊猫可以揉!对!我会有的!过上左手拆家右手胖达的日子!(做梦中不要吵醒我.jpg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