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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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第1页)

贺淮

冬夏酷暑严寒当道,春秋恍若无形。一日历四季在此地竟成常态。今年八月更甚,高温预警,热浪蒸腾。

“苍天大地!”有人抹着“瀑布汗”哀嚎,“这气温讲不讲理?科不科学?再热下去,世界将痛失一位天才,谁负得起这责啊喂?!”

内心OS:阿门,空调救我狗命!

少年陷在空调房沁骨的凉意里,像一块被抽了骨头的软玉。薄被皱巴巴团在腰腹间,一角被他无意识地攥在手心,指节微微发白,透露出一点潜藏的烦躁。

一条腿从被沿下溜出来,搭在床沿外,瘦削的脚踝骨节略微凸起,在昏暗光线下划出一道伶仃的弧线。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一下,又倏地放松,像搁浅在冰凉瓷砖上的小鱼,徒劳地弹动尾鳍。

空调低沉的嗡鸣是房间里唯一的声响,冷气丝丝缕缕缠绕着裸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手机屏幕,声音也带着点午後的倦意。目光瞥过屏幕上的日期,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磨蹭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按熄了手机,慢吞吞地挪到书桌前。那叠崭新的暑假作业静静摊着,连名字都还没写上一个字。

尹琛眉头微蹙,指尖在空白的作业本上轻轻点了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作业本商量:“就剩三天了……我说,你能不能自觉点儿?独立一点,嗯?别总等着我动手啊,听见没?”

暑假作业:我?三天?让我自己写?我有手吗我就写,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尹琛的书桌收拾得挺利落。一支笔,一本摊开的作业,旁边放着一小沓试卷。窗边立着个白色的小台灯,用了快两年,灯罩还是干干净净的,看得出主人用得仔细。

这灯是初中毕业时收到的,当时问了一圈也没人承认是谁送的,时间久了,他也就懒得管了。质量不错,耐摔。

对着空白的作业本磨蹭了半天,他才慢腾腾地拿起笔,打算对付几道题。

笔尖悬在纸上,他盯着题目,心里那股熟悉的抗拒又冒了上来。这种程度的题目……他撇撇嘴,无声地叹了口气。写不写的,有多大区别吗?纯粹是浪费时间吧。

尹琛刚在作业本上落下名字最後一笔,手机就嗡嗡震了起来。

字迹干净利落,带点自然的连笔,看着很舒服。扫了眼来电显示“沈韩”,他划开接听。

没等对面开口,尹琛先发制人:“作业没写。”

沈韩那边果然顺溜地接茬:“嗨,没事儿!我快搞定了,回头需要给你‘参考参考’吗?”

尹琛向来没什麽弯弯绕绕的耐心,笔盖被他无意识地咬在齿间,含糊道:“说事儿。”

他俩初中同学几年,沈韩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德性他太清楚了。

“哦对!差点忘了正事!”沈韩的声音瞬间拔高,透着股兴奋劲儿,“知道吗?咱班要来转校生了!”

尹琛笔尖一顿,停在了纸上。某个名字悄然浮现在心头。他语气里带上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探究:“转校生?”

“董总在班群里发通知了啊!你没看……”沈韩话没说完,听筒里就只剩下忙音。

沈韩对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喂?”,这就挂了?我後面那句“就是贺淮啊”还没说出口呢!

尹琛手腕一甩,手机“啪”地一声落在枕边,屏幕的微光兀自亮着,映亮一小块凌乱的床单,随即不甘心地暗了下去。

视线失去了这唯一的光源牵引,有些茫然地飘荡了几秒,最终沉沉地落在书桌上——那本摊开的作业本,纸张白得刺眼,空无一字的格子像一张张无声咧开的嘴,嘲笑着他的无所适从。

心口那点原本只是隐约的丶雾霭般的不安,此刻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了一下,倏然弥漫开来,变得更加浓厚丶粘稠。

他指尖发凉,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在虚空中无处着落。

真来了?

这家夥……跟我玩真的?

——

高一时,浙江省联合周边的一些省市一起举办了一年一次的英语选拔联赛,简称英联。

北京市人才储备优势显着,在顶尖人才的竞争中,该市有37%的概率占据前两位,但仍存在其他省份摘得前两名的可能性。

而尹琛作为省中的佼佼者自然是作为校方代表出战的,还有一个则是同班的宋宁雪,同队的剩馀四人都是其他所学校的。

北京市作为首都,其名称本身即具有极高的辨识度和关注度。

尹琛对其市中,相哲的贺淮记忆尤为深刻,主要源于其在考场中全方位突出的表现——无论是思维逻辑丶知识储备还是临场应变能力,该选手在衆多竞争对手中展现出显着优势,形成了强烈的记忆锚点,很难让人忘记。

在竞赛场馆喧嚷拥挤的通道里,尹琛侧身挤过人群,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一根承重的立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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