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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个开场,后面的话题就好谈了。
姑姑和姑父详细问了顾淮征的情况,除了不能说的部分,他基本上是言无不尽。
陆见微这才知道,原来他服役的军队驻扎在琼岛,现在的琼岛可还不是旅游胜地。
不过,只要能够活命,别说是去琼岛随军了,就是去非洲种猴面包树,她也不会犹豫。
而且大运动很快就会到来,混乱的年代,唯一安全的地方是在乡下和部队,如果能够躲在琼岛的部队,她这样身份的人,更加万无一失了。
但姑姑却有几分迟疑,“那你在海城能够待多久?”
哪怕能待个三两年也很好。
顾淮征也挺没有底气,“我下个月就要回部队去,只能在这边待大半个月。我们结婚之后,微微如果不随军可以留在海城,到时候就要姑姑和姑父帮忙多加照顾,我每年有半个月到一个月假期,放假我就回来。”
“姑姑,结婚之后,我还是想随军。”陆见微道,“如果顺利的话,八月底小着要去京市读书,我送他过去后,就去琼岛。我和小着已经长大了,往后我们会照顾自己。”
姑姑的眼泪落下来,就好似侄女儿现在就要出门一样。
顾淮征深深看了陆见微一眼,道,“姑姑,姑父,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微微和小着。”
眼见气氛不是很好,姑父忙道,“大好的日子,咱们要往远处看,来,今天小顾过来,我们喝两盅,我也好久没喝酒了。”
陆见微慌道,“姑父,他开车过来的,喝了酒还怎么开车。”
这年头没有酒驾一说,但喝酒不开车却是刻印在了后世人骨子里的规则。
姑姑道,“喝酒了开车确实不安全,家里的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让小顾陪你姑父喝两杯,晚上就在这里将就一夜。”
顾淮征的酒量深不见底,姑父都喝得抬不起头了,他的眼神还十分清明,只不过,目光没那么矜持了,一直追着陆见微,从这一点来看,他喝得也有些多了。
姑姑和小着扶着醉醺醺,站都站不稳的姑父去房间,他一边走还一边道,“来,小顾,我没醉,喝,今日咱爷俩不醉不归。”
姑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喝,喝成这样,还喝,小着,再去给他拿瓶酒来。”
小着笑,姑父也笑,“媳妇儿,你真好,你也喝!”
客房里,陆见微正在铺床。
顾淮征进来,接过她手里的活,“我来,你歇着。”
他手脚十分利落,两手牵着床单一脚轻轻一抖,又一扬,床单就服服帖帖地铺在了床上,他牵着四个角将床单拉得平平整整,没有一点褶皱,完全是强迫症患者的行为习惯。
被子也被叠成了豆腐块。
“你不打算睡了吗?”
顾淮征手上一顿,明显是喝多了,脑子不好使。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了,一沉默,气氛就有些尴尬。
陆见微正要出门,顾淮征拉住了她的手腕,“微微!”
两人站得很近,他的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肩膀上,指腹搭在她的颈动脉上,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如果顾淮征懂医的话,就可以通过她的颈动脉的血流度推算出她的心跳有多快。
他的手慢慢地攀上了她的后颈,眼眸黝黑深邃,黑沉沉地压下来,陆见微低垂了头,就感觉到他的指腹轻轻地压在她的唇瓣。
柔软娇嫩,一如他想象中的触感,应该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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