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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车上待了三天,这么热的天还不能洗澡,本来陆见微可以趁着上厕所进空间去洗一把,但顾淮征守她跟守羊一样,寸步不离,上厕所都是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三天下来,人都馊了。
这是个小套间,自带卫生间,条件还算不错。
陆见微赶紧拿了衣物进去,将自己全身上下都刷洗了一遍,这才感觉人清爽极了。
顾淮征已经将行李收拾了一遍,等她出来,拿了衣物进去洗澡。
浴室里还弥漫着迷人的玫瑰香味,顾淮征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按捺住心跳进来了,他将媳妇儿用的洗浴用品冲洗干净后收拾起来,用自己的一块肥皂,洗了个战斗澡。
明天从穗城前往琼岛的轮渡是下午六点钟出,夫妻俩还可以多睡一会儿。
招待所的床铺总是很小,陆见微尽量往床边沿躺着,她洗了头,没有吹风机,长从枕头上垂落下来,铺散开如黑色的瀑布。
顾淮征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朝她招手,“过来我给你擦干了睡,要不然明天会头疼。”
陆见微从床头蠕过来,她很困了,眼睛都睁不开,顾淮征好笑,长臂一伸,大手将媳妇儿捞过来,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笨拙地给她擦秀。
陆见微养了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常年编着辫子,散开后就成了卷,像海藻一样,顾淮征的大手捏着毛巾小心翼翼地搓着,结果再小心也看到自己的指腹处的老茧勾了一根头。
他盯着这根和自己的指腹不离不弃的长,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上次他把她的睡裙勾了一根丝还能修复好,现在他是没办法把这根头再黏回媳妇儿的头上。
见媳妇儿睡得沉,顾淮征将这根头绕着手指头缠了几圈,再两端打了个结,装进了自己贴身的衣袋里。
陆见微早上醒来,窝在男人的怀里,她的掌心贴在男人铜墙铁壁一样的胸膛上,一抬眼就对上了男人黝黑深邃的眸子,最关键的是她的腿缠在男人的腰上,姿态太过暧昧。
原主以前跳舞,身体的柔韧度惊人。
“醒了?”顾淮征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子打磨过一样,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精疲力尽。
任谁夜里被媳妇儿这样缠着睡,精神都不会好。
陆见微小心翼翼地将腿挪下来,结果惹得顾淮征嘶了一声,他的手赶紧扣住了陆见微的膝盖,这一刻,陆见微好想原地死去。
活得太尴尬了!
但还得坚韧地活下去。
陆见微做了一会儿心理建设,才若无其事地起身,尬笑道,“这床也太小了点吧!”
说完,她就跟逃命一样冲进了卫生间。
不能每一次都这样逃命,陆见微刷牙的时候忍不住想到,但直到她洗漱完了,也没有想出好的法子来。
顾淮征在陆见微出来前,拿了衣服去了公用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个凉,才把那股火气压下去。
本来一晚上没睡好,又被媳妇儿那么一撞,浑身的火气都激起来了,血气方刚的年纪,温香软玉在怀,圣人都把持不住。
后来,两口子再次在房间里碰头,都当方才那点事没有生,暂时没有退房,打算先去买点东西,琼岛那边市区里也有百货大楼,价格贵点没关系,关键品种也没有这边齐全。
刚刚下楼,就听到有人在打听他们,顾淮征连忙过去,来的人自我介绍说是市里的一位干事,给两位送船票过来的。
“是徐主任让我送过来的,这是今天下午玫瑰号的一等舱的票,两位拿好,开船时间是下午五点半,大概明天早上六七点钟会到秀英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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