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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卖,我都说了不卖,已经被人买走了。多少钱都不卖。”
夏老头也是个倔的,背对着两人,将那梳妆匣子和绣墩圈在怀里,护得严严实实。
“真是不知死活!”朱婷婷冷笑一声,“老头儿,是不是有个很年轻漂亮的女同志朝你买了这两件东西?你觉得你护得住吗?”
“不是,你们不要胡说八道了,有人买了,不是女同志买的,人家也不是你们能够惹得起的。我劝你们收着点,不要太狂妄了!”
“狂妄你妈!”那小干事冲上前来,朝老头儿一脚踹去,老头儿猝不及防,人被踢出去好远。
那小干事就跟狂了一样,上前朝老头儿猛踢,老头儿疼得蜷缩在地上,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朱婷婷在一旁道,“老头儿,我就说你惹不起护不住,你要是识相点,就跪在地上给我们磕个头,道个歉,我们还能高抬贵手留你一命。”
陆见微冲了过来,在小干事朝老头儿再次下脚的时候,她一脚踹向小干事的正中间,毫不留情,再一脚将人踹翻,将老头儿护在身后。
李凤英也冲了上来,拽住朱婷婷的头朝她猛地扇耳光,“狗东西,连这样年纪的人都能下手,畜生不如,我这就去告派出所,把你们这两个狗东西弄去改造。”
这会儿路上有过往的行人,李凤英吆喝一声,当即就有好心人去报公安,很快公安就来了,将两人押送派出所。
陆见微没敢贸然扶起老头子,一面在他的身上轻轻地按着,问他疼不疼,哪里疼,等他慢慢地感受一下,没有大碍,这才将他扶起来。
“送您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检查啥啊,又不是第一次挨打。”老头子摆摆手,“没啥大事,不用担心。”
他踢了踢那两样东西,“你赶紧的把它拿走,省得摆这儿又有人惦记上。”
陆见微见老头儿还有精神踢这个,就放下心来,她问老头儿茶缸子在哪儿,给他倒了一杯水,看旁边有个糖罐子,里头就挂在壁上一点糖,刮下来兑里头。
又往里头滴了一滴灵泉水。
“我给您放了点糖,您尝尝。”
“你个败家娘们,我总共就那么一点糖,你给我放了多少?”老头儿一口喝下去,好甜,气得又骂,“你说你这女娃娃,到底会不会过日子,我又没被打成个啥样,你是不是把我糖罐子刮干净了?”
确实是。
陆见微有些心虚,“吃完了再去买。”
“你说得好听,不要票?”
“我有糖票,我给你一张。”
“我不要。”
老头儿穷,还死倔死倔的,他死活不要陆见微的糖票,一起身,还在原地蹦了两下,觉得自己挨了一顿揍,居然浑身都畅快了,只觉得是那一碗糖水的功劳。
“行了,没事了,都没几颗牙了,吃啥糖啊,得去派出所了。”
他是被打的,要去做笔录。
陆见微低声道,“老爷子,这两样东西,谁要,你高价卖给谁。只说前头他们出价太低了,您不卖,所以才挨打。”
老爷子愣了一下,“你不要了?”
“他们既然盯上了,必然是有缘故的。要不到手,他们会没完没了,再说了,往后有的是机会,没有必要为了这两个破烂,把命都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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