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付知晓的声音比平日低沉,那张本就严肃的脸此刻更是黑如锅底,也不知在此等候了多久。
纪小雨连忙上前开门迎她进来,“下工后见煦姐姐带我去镇上逛了逛,所以耽搁了。”
“还没吃晚饭吧?今天刚打回来的兔子,趁新鲜吃。”付知晓递出自己左手手里已经处理好的兔子。
纪小雨点亮油灯,接过兔子注意到他右手还攥着另一只处理好的兔子。她心下了然,轻声道:“要不把这只也交给见煦姐姐一起做了?省得你再跑一趟。”
付见煦刚放好推车,坐在凳子上揉着酸痛的脚踝,闻言立刻点头:“好啊,正好一起炖了。”想到香喷喷的兔肉,她眼睛都亮了起来。
付知晓的脸色好看了些,将两只兔子一并递了过去。
兔兔那么可爱,当然要做成红烧兔肉啦!
灶房里热气氤氲,付见煦挽起袖子,将剁好的兔肉块浸入清水。血丝在盆中丝丝缕缕地化开,又利落地剥好了蒜瓣,又取来老姜切片,刀工又快又薄。
“小雨,帮我烧大火。”付见煦将佐料放到一旁。
纪小雨蹲下身,往灶膛里添了两根柴,锅里油热了,付见煦把姜蒜丢进去爆香,“滋啦”一声,香气猛地冲出来。
兔肉下锅,翻炒至金黄,付见煦淋了勺黄酒,酒香混着肉香瞬间盈满整个屋子。她动作麻利,加酱油、糖、八角,又舀了瓢热水,盖上锅盖焖煮。
“看着火,别太大。”她嘱咐道,转身去切青葱。
付见煦掀开锅盖,汤汁渐渐收浓,热气扑面,兔肉已经炖得酥烂,酱色油亮。她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香味勾得人食指大动。
“尝尝咸淡?”她夹了块兔腿肉,吹了吹,递到纪小雨嘴边。
纪小雨愣了下,没料到她会有这般动作,耳尖微红,却还是凑近小心咬了一口。肉汁在舌尖迸开,鲜香浓郁,她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好吃。”
付见煦咧嘴一笑,“那就好,给春好婶她们送些去吧。”
纪小雨依言端着盘子走了出去,敲响了隔壁院门。
“哎哟,晓晓真是麻烦你们了!”付春好接过了她手里的兔肉,被香得狠狠咽了口口水。
“哪里会麻烦,是我们要谢谢晓哥给我们送的兔子才是,难得吃一会肉呢。”纪小雨笑道。
东西送到,纪小雨作势要走,却被付春好拦住,愣是又塞给她几块土豆才放人。
“回来啦。”
纪小雨一迈进门槛就看到女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唇边还带着颇有存在感的梨涡,她移开眼睛,桌上饭菜已然摆好。
“娘!肉来了?”付知晓看着付春好手里捧着的盘子,眼睛亮得惊人。
“老娘我是缺过你一口吃的了?给你馋成这样!”付春好把兔肉放到桌上,嗔了她一眼。
“嗯!好吃!”付知晓不理会她亲娘的嫌弃,满心满眼扑在了还冒着热气儿的红烧兔肉上,她得吃快点,不吃快点就会被大壮那个没眼力见的全给吃了,她百忙之中还给付春好夹了块,“娘,你也尝尝!”
“你这孩子!”付春好顺手将那块兔肉塞进嘴里,刚入口,她眼睛微微瞪大,下意识放慢了咀嚼速度,“娘哩!香死个人哩!”
她咽下嘴里那口,赶忙再伸一筷子,却发现原本一满盘的兔肉已空了一半,她脸色大变,闭上嘴,专心投入到这场激烈的“战争”里。
不消片刻,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空。
付春好瘫在椅子上,摸着肚皮感叹,“阿煦有这份手艺,开个食铺保管日进斗金,哪还用得着受穷!”
付知晓也吃得肚皮浑圆,正眯着眼睛犯懒,听到这话,眼睛微微睁大。
开个……食铺?
……
“见煦姐姐打算……开个食铺?”纪小雨停下筷子,看着面前的女人。
“是有这个想法啦,不过本金还要存很久……”付见煦挠了挠脑袋。
现在在码头摆摊虽说进项喜人,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待秋收之后,码头工人则起码会减少一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