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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想当我老大?你还是歇歇吧。”银白交织的拍网压在海野池树蓬松的黑发上,迹部景吾头也不回地走到发球点,“来冰帝,本大爷罩着你。现在,先解决这场比赛。”
海野池树耸耸肩,到网前站好。如果不看他额前一片细密的汗珠,恐怕任谁都会以为他是路过看戏的,面上没有一点紧张情绪,他搭在腿环金属皮扣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众人试图解读,却什么也读不懂。
“有什么是不能让我们知道的?”毛利寿三郎好奇道,“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前辈怎么可以公然打听我们的情报呢?这可不符合你小天使的人设。”海野池树控诉道,好像毛利做了多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毛利寿三郎心塞得要命。
这是什么堵的人说不出话的无良后辈。
轻点搭扣的手指在迹部景吾准备好前停下,海野池树侧耳倾听,和缓的微风里夹杂着破除一切的呼啸声。
“沉浸在本大爷的美技中吧!”黄色小球似条灼烧的火线,甫一落地便绵延千里,将绿色球场分割两半,正是迹部景吾的唐怀瑟发球。
他用行动告诉海野池树刚才那个问题的答案。
海野池树忽然笑了,笑得像是猎人遇见了心仪的猎物,火热的目光穿透空间锁定二人的身影,上扬的眼尾好似一柄弯刀,夺人心魄。
网球发球要求必须在网球弹起时才能接发,无论是海野池树落地原地打转的发球还是迹部景吾的唐怀瑟发球都堪称无解。
毛利寿三郎郁闷地看着又往后新翻了一页的比分牌,有多久没打过这种被碾压的比赛了?
“别在意,对结果没有影响。”越知月光平静道。
“这可容不得你不在意!”抓住海野池树创造的机会,迹部景吾起跳扣杀“迈向失意的遁走曲!”
网球干净利落地打掉毛利寿三郎的球拍,借着冲势重新返回迹部景吾手中,高扬的球拍蓄势已久,待网球接近的前一瞬,瞄准毛利越知空隙猛烈扣杀,网球贴地飞行,不给对手留任何机会。
越知月光反手打出速度更快的马赫球,保住这一发球局。
众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Game一军得分,2:3!”
“发生了什么……?!”这局别说场上正在比赛的两人,围观的人也什么都没看见,只听见裁判宣判比分的声音。
迹部景吾面上惊疑不定,情绪几经变换,最后定格在堪称严峻的神情。
“嗯,我就说前辈的实力怪怪的。”海野池树拍了拍他的肩,换场途中蹬掉最后两个负重,跟个弹簧似的原地弹了两下,“这样才有挑战性啊,你说是吧景吾?”
迹部景吾脸色微缓,“当然。”
樱庭川岛震惊,“学长弹跳力好棒!”
海野池树冲场外比了个大拇指,腰身后仰,脚后跟骤然发力,拉长的小腿修长精健,他跳起的高度不比越知月光差多少,竟也将发球打出了扣杀的水准。
毛利寿三郎看准网球落地的刹那抽底,小球却突然来了个蛇形走位,恰好避开他探头的球拍。
“老一套玩腻了,偶尔也要来点新花样。”海野池树手腕灵活翻转,哑黑色球拍绕着他被护腕包裹的腕骨旋转翻飞,笑容一派纯良,似乎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气人“友情提示,不要试图从我手中得分哦,毛利前辈。”
“你的发球对手腕的负担很大吧?你又能坚持多久?”
海野池树挑了挑眉,耍拍的手腕一震,球拍凌空转了几圈,落入他的左手,上手就是一个不输右手的精准发球。
“你猜。”深黑的头发张扬肆意,恰如他这个人般锋芒毕露,不懂什么叫收敛。
毛利寿三郎咬牙,轮到他发球,他攥住黄色小球,网球表面短硬的绒毛扎着他手心,又痒又疼,他环顾对面两人站位,一时不知道该打向哪里。
越知月光轻轻瞥了他一眼。
网球腾空而跃,奔至对角。
迹部景吾与海野池树同时动了起来,舍弃全身负重的海野池树轻巧得像只矫健的黑猫,眨眼便从底线冲到网前。
他打一拍就走,把对手引到后场,又换迹部景吾上场,迹部景吾反击完,他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窜出来,提前守在网球的必经之路上,嗖的一下把它拍飞。
不到两分钟,满地都是他乱窜的轨迹。
家里养猫的越前龙马眨了眨眼睛,“这感觉……”哪像扔掉了负重,分明是挣脱了牵引绳放飞自我的猫主子。
“他跑这么久不嫌累的吗?”向日岳人不理解,怎么有人跑步跑得……一脸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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