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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
赵铁柱猛地一拍巴掌,实木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霍的站起身,身体往前倾斜,几乎要越过桌子。
他一把揪住张农的衣领:“张农!你少给我来这套,我们既然能够把你请到这里来,就说明我们已经掌握了情况,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
面对赵铁柱几乎喷薄而出的怒火,张农只轻微的往后靠了靠,避开了那无形的唾沫星子。
他脸上没有一丝惧意,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用一只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说话的语气中还带上了一丝无奈的劝诫:“赵同志,麻烦请控制一下你的情绪,拍桌子和大喊大叫,并不能够让你的推测变成证据。”
张农微微停顿了一下,视线转向一旁始终沉默,却目光如炬的阎政屿,意有所指的继续说道:“我承认之前在医院的病房门口,这位同志突然叫出我的名字,确实让我非常意外。”
“但是,任何人被一个陌生人,尤其是一位公安,在那种情况下,被精准点名都会感到错愕吧?”张农说话条理清晰,把之前在医院的失态归因于人之常情:“这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那天从医院回去以后,张农回想了他近期所有的行为,以及他和张玲玲那仅限于一面之缘的浅薄的社会关系。
他可以确认,无论是在礼法上,还是逻辑上,都不存在任何能够直接证明他和张玲玲死亡有关联的证据。
否则的话,也不会时隔三年才将他带到这审讯室里来了。
张农低头轻笑,慢条斯理的说着:“如果你们有确切的证据,就请现在拿出来,否则,这样的询问,恐怕只会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
赵铁柱被这一番话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指着张农的手指都在微微的颤抖。
他只觉得自己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力道都被对方那该死的冷静和理性化解于无形。
可他确实拿不出更硬的证据了。
而且,张农很明显是有备而来,在医院与阎政屿偶遇之后,他就已经预判到了警方的调查方向和证据短板,并且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设。
审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赵铁柱粗重的呼吸声越发的清晰。
到了此时也没有了再做记录的必要,阎政屿缓缓放下了手里的笔。
他微微抬眸,看着张农脸上伪装的冷静,轻轻说道:“证据,永远不会骗人。”
“张农,你逃不掉的。”
“是吗?”张农挑了挑眉,脸上依旧带着完美的镇定:“阎警官,希望等到了时间,你亲自把我送出这派出所的时候,你还能这样的笃定。”
在张农带着嘲讽的大笑声里,阎政屿和赵铁柱走出了审讯室。
赵铁柱一拳捶在走廊的墙壁上,心有不甘的又踹了一脚:“该死的,这个张农,简直是油盐不进!”
1986年的11月17号,张农确实被停课回家,他也的确买了这样一枚蝴蝶发卡。
赵铁柱本以为他们找到的这些线索已经足够给张农定罪,可只要对方咬死了不承认,他们也拿他毫无办法。
本来已经有了重大突破的案子,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柱子哥,”阎政屿伸手按住赵铁柱激动的手臂,他说话的声音平和,带着一股和年龄不符的沉稳:“冷静一些。”
早在知道张农高学历精英背景的那一瞬,阎政屿就已经预料到了这是一场硬仗。
指望一次审讯,就让这个思维缜密,心理素质极佳,逃脱了三年多的人认罪,根本就不现实。
赵铁柱有些垂头丧气的:“这枚发卡是唯一的线索了,我们还能怎么办?”
“肯定会有的,”阎政屿思索了一下:“我现在所看到的物证只有这枚蝴蝶发卡的照片,影像终究是平面的,信息有限,如果能接触到实物,或许能打开新的突破口。”
短暂的沉默,在走廊里弥漫,但赵铁柱毕竟是一个成熟的老警察,缓和了一会儿后,情绪也没有那么激动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阎政屿,目光坚定:“你说的对,生气是没有用的,不过想要拿到实物,还需要向刑侦大队那边申请。”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更多言语,默契的同时转身朝着所长李国栋的办公室走去。
所长李国栋的办公室门虚掩着,赵铁柱抬手敲了敲,得到允许后推门而入。
“李所……”赵铁柱开门见山,语气急切:“我们刚才提审了张农……”
办公桌后,年近六十的所长李国栋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行政短衫,正伏案处理着文件。
闻声,他微微抬起眼皮,目光从老花镜的上方投来,直接打断了赵铁柱的话:“吃瘪了,是吧?”
赵铁柱被说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裂开了嘴:“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您的法眼。”
李国栋缓缓放下笔,将眼镜摘下来,搁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靠向椅背,语气平稳却一针见血:“高学历,脑子清楚,心理素质过硬,这种对手最为难缠。”
他慢慢地总结着,语气听不出喜怒:“他知道我们的办案流程,懂得钻法律的空子,甚至可能比有些我们的同志还要熟悉证据规则。”
李国栋看向赵铁柱,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柱子,你那套逼问流程,对这种人,使不上劲。”
“是,我知道,”赵铁柱深吸了一口气,此时,他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复了下来,眼神也恢复了清明:“这个案子积压了三年多,一直像块石头堵在我心里,小阎一发现新线索,我就火急火燎的去把人给抓回来了,确实是我太着急了,差点乱了方寸。”
“不过刚才小阎想到了一个新的方向,”赵铁柱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无意识的搓了搓:“李所,你能帮忙到刑侦大队,把那个物证蝴蝶发卡借过来吗?”
李国栋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就知道给我找事,赶紧滚出去干活,别在这给我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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