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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弟弟私人感情这回事,与他何干?
鹫尾律真沉默着,看自家院落被夜染得很深,想起一桩又一桩具体的、无甚戏剧性的日常:几年前,冬日清晨他出门练弓,鹤弥睡眼朦胧跟在后面,非要拉一箭;几年后,他在晚饭后,独自在前廊喂主人身在异乡留在家中的猫……
越是沉默,愈发有些东西难以遏制地往上翻涌。
鹫尾律真将弟弟的过错归结在那个女人身上。
他对她没有任何温情的借口。
倒是刚才撞破的那一幕。
画面倒是……很温情。
鹫尾律真本来没有兴趣多看第二眼。
毕竟资料上的照片已经足够详细。
榆暮?
那张着唇呜咽的女人,在鹤弥身下,整个人几乎是被精水湿透的。
她赤裸着皮肉陷在床褥中,湿发贴着颊侧,鼻尖通红。
要比照片多出几分昏乱的艳色。
至于她的身体。
淫乱透顶。
乳房高高耸起,被少年咬过的地方是一圈湿漉漉的齿痕,乳头红肿。另一侧也残着唇齿的痕迹,反复吸吮过后的乳晕浮肿得厉害。
再往下,白粉色的肚皮微微凸起,肚脐浅浅一窝,腰窝被少年牢牢锢在掌心,大腿根间一片狼藉,褥子下已经是一小滩暗色的水渍。
那女人的手腕上缠着衣带,勒得通红。手指软软垂着,掌心向上,一副力竭后的乞怜模样。
裸体、压制。却又不全是屈服。嘴唇红润,眼神迷蒙,仿佛在情潮余韵里还不自知。
她居然还能抬起被绑着的手,小心地,近乎怜爱地,抚摸他弟弟的脸。
无辜,还是有意?
鹫尾律真记不清她是否在那场混乱里说过一句完整
的话。
也许说了,但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只看见他弟弟,鹫尾鹤弥。埋在女人胸前,不断地舔、吮、发出腥甜的声音。
喘息声密密麻麻钻进他耳朵。
那张塌陷的床,那两具紧紧缠着的肉体……
不该再想。
她的小腿是弯的。
膝盖向外分开,贴着彼此。
泛着粉的脚背无力搭在塌陷的褥子上,小腿因为高潮而微微抽搐,在半空中摇晃的双膝上浮着层薄薄的潮红。
鹤弥更加掰开了那个女人的双腿。
传统传教士的体位的姿势将榆暮的身体彻底摊开在鹫尾律真眼前——
女人仰卧着,胸腹起伏,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每当她的腰下抽搐一下,聚集出一滩淫水痕迹的床褥上便落下新的黏液。
她的阴部——那肿胀的、充血的柔软肉褶中,不断进出着跟那窄小的逼穴完全不符的粗大性器。
而他的弟弟,像只小狗,伏在她胸前,唇舌停留在她的乳尖上,满是依恋的气息。
他的脸埋在乳肉里,喘息湿热,露出的一截后颈被女人无力摩挲着。
再没有比这更无礼的场景了。
那种姿态里,少年的乞求依恋与女人的安抚重合,像是一场稚嫩又肮脏的祈祷。
——是她主动的。
鹫尾律真没有证据。
他理所当然地这么判断。
是那个女人先抚摸,是她把那种哄孩子似的动作用在那种情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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