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新帝是萧嵘的女儿。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恐怕只有她出战,才能大胜那支队伍吧……
可她若不主动请战,谁又好意思请她出战呢?
毕竟是皇帝。
于是萧宁每日面对着心事重重欲言又止的臣子们。
她猜到了他们想的什么。
他们不说,她也懒得点破,反正他们说了她也不会去的。
当然,若是他们能够再拿出一大笔钱财来,请她出山,那自然另当别论。
可惜左等右等,没有人说起。
“又想丢下我自己去外面野?”
商曦一瞅她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顿时有些不满。
“你现在是一位帝王,不是一名将军,别老想着去打仗。”
萧宁:“……我去了也不打啊。”
张大树是她的人,她还能自己人打自己人啊。
装装样子而已。
商曦:“反正你不许离开盛京,别想抛下我一个人出去浪!”
萧宁支着腮,歪头看着商曦笑,“哎呀,某人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商曦大方承认道:“对啊,舍不得,所以阿宁不会离开的对吗?”
萧宁笑着捏他脸,“当然,家有悍夫,朕怎么敢离开。”
“你说谁是悍夫!”
商曦抬手捶她,却被人握住了拳头。
“谁搭腔说的就是谁喽~”
萧宁力气大,商曦抽了几下,根本抽不回自己的手,气的他又抬腿朝她踢去。
反被她用腿格住。
很快商曦就双手双腿被她缚住,整个人被压在龙椅上,扭的跟个粽子一样。
这个姿势让商曦很难受,他挣扎骂道:“萧宁,你放开我!”
萧宁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住:“不放,这辈子都不放。”
商曦:“……”
挣扎的人忽地安静下来。
就着这个扭曲的姿势,将脑袋歪了歪,靠在她脑袋上。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
直到商曦实在承受不住,小声道:“阿宁,真的好难受,放开我好不好?”
萧宁松开他,轻轻为他按揉痛处。
“看来我称呼令徽为悍夫的确不合理,如此柔弱,该称你为娇夫才是。”
商曦:“……”
他黑了脸,拍掉她的手,瞪了人一眼,“以后你的活你自己干吧!”
说罢就走了。
只留给萧宁一个决然的背影。
萧宁尔康手:“哎……”
啧,好像浪过头了。
不过萧宁丝毫不慌,这小子,她还不懂了?
这会儿硬气,晚上铁定要来爬她床。
搂着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哪还有什么气呢?
于是萧宁一个苦巴巴忙活到天黑。
好不容易干完工作,洗了澡换上熏了香的新衣,回到了寝殿。
然而并没有看到商曦。
萧宁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