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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变形课教室浸在蜜色阳光里,浓稠得如同被倒入坩埚的融化黄油,连悬浮的粉笔灰都拖着金色尾迹。
塞拉菲娜·安布罗休斯的银匙第三次从指尖滑脱,在木质课桌上敲出清响,惊得邻座的变形兔竖起绒毛耳朵,粉鼻抽搐着嗅向她腕间若隐若现的金纹。
麦格教授的教鞭如蛇信般抽向讲台,震得粉笔灰扑簌簌落进她敞开的《标准咒语》课本,书页间夹着的古代如尼文残页出细碎的抗议,仿佛被惊醒的幽灵。
“安布罗休斯小姐!”老女巫镜片后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如果刺猬茶壶能通过odul考试,我就让皮皮鬼当级长。”
哄笑声如蒲公英绒毛般在教室里飘散。塞拉菲娜慌忙按住课桌上蜷缩的刺猬,金纹在掌心一闪而逝,如受惊的银蛇潜入皮肤。小动物骤然恢复原形,抖着刺尖的热气装睡。
她后颈烫,瞥见麦格教授的巫师帽里闪过一抹花格子,皮皮鬼正倒挂在帽檐上吸引了麦格教授的注意,却在无人注意时朝她挤眉弄眼。
魔药课的铜炉吞吐着苦艾色的烟雾,塞拉菲娜机械地将月长石粉倒入坩埚。
雷古勒斯·布莱克的银蛇怀表在桌面投下冷光,表链随他研磨月长石的动作轻轻晃动,宛如一条不安的幼蛇。
“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低得像掠过湖面的夜风,“你的手法像在搅拌巨怪的水泥澡盆。”
她抬头,撞上他灰蓝色的瞳孔,她这才惊觉自己盯着翻滚的药水愣了十分钟。
小巴蒂·克劳奇的窥镜突然爆响,如同被踩扁的蛙鸣。“纯度!”浅金色头的少年近乎癫狂地前倾,鼻尖几乎要触到她的坩埚,“这波动频率和伊西多拉·摩根勒菲的记载…”
“克劳奇先生对我的脑容量感兴趣?”塞拉菲娜转身,金纹在桌面织出荆棘图腾,“或许该让你的窥镜先学会分辨蚂蟥汁和鳃囊草。”
哄笑如沸水煮开,雷古勒斯低头时嘴角的抽动没能逃过她的眼睛,却见他指尖轻推,多余的月长石粉如银屑落入她的坩埚,无声地将熬制时间缩短了三分之一。
下课铃如水晶杯轻叩,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身影如移动的云雾般笼罩过来。
“亲爱的塞拉菲娜,”他的声音像融化的蜂蜜,黏着坩埚底未熬干的魔药,“有没有兴趣加入鼻涕虫俱乐部的聚会?我注意到你最近在研究…很特别的课题。”
烫金请帖递来时,塞拉菲娜侧头瞥见窗边自己的倒影,金凌乱如被飓风掠过的麦田,眼下青黑如被墨汁晕染的纸页。
她仓促点头时,金纹在纸面烙下模糊的金丝雀轮廓,想起未校准的飞路焰坐标和未激活的古代节点,窗外的薰衣草在暮春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嘲笑她的分身乏术。
雷古勒斯接过请帖时姿态优雅如银蛇吐信,银蛇怀表链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而小巴蒂·克劳奇垂敛目,指尖乖巧地叠在袖口,像只偷喝奶油后擦嘴的猫,却在抬眼时与她目光相撞,瞳孔里闪过贪婪的幽光。
暮色浸透走廊时,塞拉菲娜终于摸到厨房的铜壶。她太累了,昨晚在天文塔激活节点时,差点被暴走的星象仪砸中;今早又在打人柳丛里寻找最后一页实战指南,现在连举起魔杖的力气都没有。金纹在她苍白的皮肤下虚弱地跳动,如同一盏即将熄灭的灯。
“终于逮到你了,小金丝雀。”
西里斯·布莱克的声音从阴影里跳出,黑被风吹得乱翘,活点地图在指间哗啦作响。
“让开,布莱克。”她有气无力地推他,金纹却在接触时像受惊的银蛇般缩回,“我要面包,不然会晕倒在你脚边。”
“晕倒?”他挑眉,突然伸手扶住她摇晃的肩膀,掌心触到她腰间纤细的弧度。
西里斯的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他这才注意到,她的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眼下蒙着青黑,像被雨水打湿的蝴蝶翅膀。
“撑住。”他的声音带着少见的认真,从口袋里摸出蜂蜜糖块,“张开嘴。”
她想反驳,却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糖块在舌尖融化,甜意混着薄荷味涌遍全身,金纹终于不再躁动。
她抬头,现自己正靠在西里斯胸前,他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滚动,身上混合着冷杉香与烟火气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意外地让人安心。
“感觉如何?”他低头,嘴角扬起惯有的轻佻弧度,灰眸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我是不是该收护理费?”
“收你个头。”她推开他,却没走远,背靠着厨房的橡木橱柜,仰头望着拱形天花板,“等我靠五分钟,就五分钟。”
西里斯的笑声震得铜壶嗡嗡作响:“荣幸之至,我的睡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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