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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特快的站台蒸腾着初秋的雾气,塞拉菲娜·安布罗休斯倚在廊柱旁,目光穿过熙攘的人群,落在莉莉·伊万斯孤单的背影上。
“波特,你的头是打算参加炸尾螺窝造型大赛?”她挑眉,金纹在袖口蜷成嘲笑的弧度。
詹姆慌忙后退,耳尖通红:“要你管!”
她挑眉,金纹在地面织出微型扫帚:“他们黑湖决裂之后第三天,斯内普去格兰芬多塔楼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口袋里露出的粪弹,“伊万斯现在需要的是安静,不是你把蟾蜍放进她墨水瓶。”
詹姆的脸涨得通红:“我哪有…”
“他有。”西里斯·布莱克晃着活点地图出现,灰眸里带着促狭的光,“上周他把伊万斯的《高级变形术》换成了《妖怪们的妖怪书》,结果书咬了她的手。”
塞拉菲娜斜睨西里斯,金纹在他领口烙出细小的狼:“你还帮他放哨。”她转向詹姆,语气稍软,“伊万斯的袖口还有你弄的焦痕,去道个歉,别用恶作剧。”
詹姆梗着脖子别过脸去,却在看见莉莉抱着书本走向车厢时,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反而把黑揉得更乱,像个炸毛的鸟窝。
“得了吧你,”塞拉菲娜轻笑,金纹在他后背推了一把,“快滚去赔礼道歉,别让我再看见你躲在柱子后扔粪弹。”
西里斯望着詹姆慌乱的背影,忽然凑近她耳边:“从没见你对格兰芬多这么热心。”
她甩开他的手,耳尖烫:“少废话,布莱克。管好你的朋友,别让他把天聊死,上次他在伊万斯面前炫耀魁地奇技巧,结果撞翻了她的坩埚。”
“吃醋了?”西里斯挑眉,指尖触到她腕间的日光兰刺青。
塞拉菲娜翻了个白眼:“我只是不想听你半夜在走廊鬼哭狼嚎‘詹姆又搞砸了’。”她转身走向车厢,金在风中扬起,“要是他再把伊万斯气哭,我就把你的阿尼马格斯形态画成粉红巨怪,贴满城堡公告栏。”
西里斯大笑,跟在她身后:“遵命,我的seraph。”
车厢内,詹姆·波特坐在莉莉对面,魔杖尖紧张地敲着膝盖,把本来就乱的头又揉了一遍。莉莉的红被晨雾沾湿,翡翠色眼眸里藏着疑惑:“你今天很奇怪。”
“有吗?”詹姆慌忙放下手,却碰倒了桌上的牛奶杯。他手忙脚乱地用魔杖清理,羊皮纸船在牛奶渍中漂向莉莉:“那个…上次对不起,我不该拿你的头开玩笑。”
莉莉挑眉,指尖触到纸船上的甘草魔杖:“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詹姆的耳尖红得比他的头更鲜艳:“塞拉菲娜说…”他猛地住口,咳嗽两声,“总之,我想认真道歉。以后不会再在你看书时扔粪弹,也不会把你的课本换成妖怪书。”
“塞拉菲娜?”莉莉的嘴角微微扬起,“斯莱特林的安布罗休斯居然管起格兰芬多的闲事了?”
詹姆的手无意识地揉乱头,再次变成鸟窝:“她…她人挺好的。”
莉莉终于笑出声,伸手拿过一根甘草魔杖:“诚意呢?”
詹姆忽然起身,用魔杖为她变出一束干花:“从温室偷的…不,摘的!特意选了不会咬人的品种。”
莉莉看着花束里夹杂的蒲公英,轻笑出声:“下次再搞砸,就真的没机会了。”
詹姆咧嘴一笑,露出犬齿:“遵命,伊万斯小姐。”
另一节车厢里,西里斯·布莱克的靴跟有节奏地叩击着雕花门板,活点地图在膝头沙沙作响。塞拉菲娜的金色标记如跳动的火星,在地图中央划出蜿蜒轨迹。
“紧张了?”她挑眉,金纹在指尖凝成细链,“我以为你早就盼着被除名。”
“盼着和你一起被退学。”他咧嘴一笑,犬齿在暮色中泛着微光。指尖勾住她一缕金,突然凑近,“昨晚你梦里喊的‘梅林该死’,是哪个倒霉蛋惹你咒?”
塞拉菲娜的心跳漏了一拍,金纹在皮肤下慌乱游走。昨夜梦境里齿轮碾压血肉的轰鸣中,这句口头禅确实脱口而出,她总在魔咒失败或坩埚爆炸时念叨,没想到在睡梦中泄了底。
她别过脸去,指尖划过他眉骨:“不过是句口头禅,总比你喊‘波特家的蠢货’文雅。”
西里斯的笑声震得烛火轻颤:“别人的口头禅是‘我的梅林’,到你这儿就成了‘该死的梅林’。”他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说真的,这咒语从你嘴里念出来,倒像是在给梅林下迷情咒。”
火车突然剧烈颠簸,烛火应声熄灭。黑暗中,塞拉菲娜听见自己的心跳混着西里斯的呼吸,以及隔壁车厢传来的玻璃碎裂声。
小巴蒂·克劳奇的尖叫刺破寂静:“o赫兹!峰值在升高——”
“咒立停!”西里斯的咒语带着怒意,塞拉菲娜看见小巴蒂蜷缩在阴影里,浅金色头沾满血污,右脸颊肿得亮,活像被巨怪踩过的毒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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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干的?”她上前半步,金纹在掌心亮起却又缩回。
小巴蒂的瞳孔因兴奋而收缩,血迹在雀斑间蜿蜒,像撒落的毒孢子:“父亲说,我该‘专注纯血事业’。”他举起半块碎镜,镜片里映着她间的金纹,“但我告诉他,您的魔力波动比任何事业都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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