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等所有学科都发完,徐老师将展鹏和谢苗留在了颁奖台上。
“这次竞赛,谢苗分别以分、分的好成绩拿到英语和数学两门竞赛的全省第一,展鹏以分、分的好成绩拿到数学和物理的全省第一、全省第四。这两名同学即将加入省队,代表我们省出战明年的全国知识竞赛,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向他们送上鼓励与祝福!”
话落,操场上鸦雀无声,只有他一个人鼓掌的声音。
徐老师连拍了好几下才发现,被弄得有些尴尬。
这帮学生怎么了?
三个全省第一一个全省第四,难道不值得他们鼓掌吗?
刚这么想着,下面突然爆发出一阵如雷的掌声,里面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尖叫和口哨。
从七七年恢复高考至今,二中虽然在市里保持着最高的升学率,可最多也不过有人考到全省二十几名。这些都在光荣榜上贴着,谁不知道。
学校一下子出了三个全省第一一个全省第四,他们不是不激动,是一开始根本没回过神。
一片掌声欢呼声中,高二二班的同学表现得尤其兴奋,刚下领奖台的陈立国手都拍红了。
曾校长亲自给谢苗和展鹏颁发进入省队的奖励——一人一支包装精美的永生钢笔。
永生是除了进口品牌派克之外,国内如今最好也最贵的钢笔。在学校都不富裕的七九年,二中拿这个给他们做奖品,足见有多重视他们的成绩。
“好好学习,希望明年国赛结束,我还能给你们颁奖。”曾校长鼓励他们。
谢苗郑重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
两人带着奖品奖状下来,展鹏立马转头对谢苗道了句“恭喜。”
“也恭喜你。”谢苗笑着回了一句。
她觉得自己这次的第一拿得有些取巧,毕竟她比展鹏多做了不少京市那边的竞赛题。要论实力,展鹏的数学才是真强。
不过也不等她说更多,二班的同学已经围了上来。
陈立国也不管上面老师说没说可以散了,上来就狠捶展鹏一下,“你行啊。”
金连玉更是直往谢苗身上扑,“啊啊啊两个全省第一,谢苗你是天才吗?我竟然和全省第一是同学,是室友,我要回家吹一年!”
就连一向文静的付玲也红着脸上来抱住谢苗,“谢苗你太棒了!明年国赛加油!”
结果刚抱完就被另一个兴奋的女生挤到了一边,“轮到我了,我也要抱抱全省第一!第一我要求不高,你能保佑我成绩别下滑,明年考上大学就行!”
谢苗简直哭笑不得,“你当我是吉祥物啊?”
别说,二班同学还真想把她当吉祥物,蹭蹭看能不能沾上点学神的智慧光芒。
作为班主任,严淑芬笑着站在队伍最后面,看他们闹成一团也没有出声阻止。
她不远处,班里同样有人拿到一等奖的唐娟脸上却没多少开心。
比起谢苗,冯丽华这次虽然也得了一等奖,全省排名却在四十左右。
她是真没想到,谢苗居然能在决赛中考到分这么高。
全省第一啊,这成绩哪怕参加明年的国赛,也能最少拿到一个三等奖。
只可惜她当初看走了眼,没早点把她挖到自己班里来,还有那件事……
不然现在三个英语一等奖,奖状上面指导老师一栏,就该写着她唐娟的名字了。
唐娟望着被人笑拥在中间的谢苗,只觉满嘴都是苦涩。
远在省城的贺涛与第一失之交臂,脸上却是一贯的干净微笑,并不见遗憾。
有女生安慰他:“考试时那么不舒服,你还能考全省第三,已经很厉害了。我看这个谢苗也就是运气好,要是你没发病,第一肯定手到擒来,哪能轮到她。”
贺涛听了摇摇头,“没那么好考,我当天没发病,也没把握一定能考这么高。”
女生表面应着,让他多保重身体备战明年的国赛,回头却和小伙伴儿感慨:“贺涛人真好,决赛因为身体没考好,他也能保持心态,还帮抢了他第一那个谢苗说话。”
她不知道的是,听说谢苗的成绩,贺涛其实还有些兴奋。
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和当初谢苗听到他初赛考了时一般无二。
他现在,更期待与谢苗在省队见面、在国赛再次交手了。
想到谢苗,贺涛就又想到了自家表哥,周五晚上回家给顾涵江打了个电话。
顾涵江白天才收到谢苗邮过来的围巾。
知道是小姑娘亲手织的,他小心翼翼试了一下,本想好好收起来,最后还是戴在了脖子上。
下午没课的时候,他特地戴着围巾去照相馆照了张照片,准备下次随信一起邮给谢苗。
当时照相馆内挺暖和,照相师还问他这么热,怎么不把围巾摘下来。
顾涵江想也没想,“就这么照,照围巾。”
照相师眼见着表情就古怪起来。
哪有照相专门照围
巾的?
这也就是在七几年,要换成谢苗上辈子那会儿,这么英俊个小伙子非要照围巾,别人见了,肯定会以为这又是哪个小模特在给淘宝店做实拍广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