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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记轻轻的滚烫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空调吹着24度的风,初雪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会这么烫。
但是这些都跟他没关系了,很快就能结束了。
几息后,初雪在这个轻吻里慢慢放松下来,他推了推覆面的胸,想让他起身,可贴在他唇角的吻却凝滞了般,迟迟不见抬起。
就在初雪疑惑之际,覆面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死死地将他箍在怀里,不等初雪反应,就粗暴地挪动嘴唇,碾上那柔嫩的唇瓣。
“唔!”初雪一下子慌了神,蹙着眉想扭头躲开。
覆面见状,直接将腿卡进初雪的双腿之间,任凭初雪怎2么使力推搡他,他都纹丝不动,同时用另一只捏住初雪的下颌,将他的乱动的头部固定住。
初雪的唇被肆意蹂躏,呜咽声时不时地从嗓子里哼出来,那精致的下巴也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
初雪的眼睛快速眨动,睫毛狂颤,扫在覆面的掌心。
这人是什么意思!只要不松开这个吻,就是一口吗?!
更可怜的是,他现在根本不敢张嘴,不敢喊救命,一句话都不敢说。
突然!初雪脑子发白一瞬,瞳孔骤缩,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今晚那股气终于突破胸口,直直地冲上他的天灵盖。
什么不能招惹麻烦,不能得罪富人,统统被他抛在脑后。
初雪深吸了口气,力度精准,不偏不倚,正正好命中靶心。
沉闷的哼声响起,覆面终于松开了嘴,他的腿收了回来,脚步不稳地向后退去,可这还没完。
“啪——!”的一声巨响。
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覆面直接被扇得跪在地上,他垂着头,弓着腰,看不清神情,只有一滴接着一滴的汗落在厚厚的地摊上,形成深深的污渍。
“无赖!”
“混蛋!!”
“混账!!!”
初雪的眼睛被气得起了雾气,眼白隐隐发红,染到眼睑,还有渐渐向下蔓延的趋势,他的嘴巴嚅嚅嗫嗫,半响才想出来这些个暧昧的、骂人的词。
骂完了人,初雪转头就想跑,可刚起步,脚踝却被那只大手抓住了,慌乱间,他只能用力蹬腿,牺牲了一只袜子,这才勉强脱身。
等上到车,吹了五分钟的凉风,初雪才渐渐缓过神来。
会被报复吗?那一脚不会踹出个好歹吧?
毕竟他用了全力。
看着手心里那一圈人民币,初雪揉了揉眼尾。
这种钱也不是很好赚的,他把自己的初吻都卖掉了。
-
幽暗的二楼酒吧,谢黎缓完痛楚,额头鬓角浮出一层水光,他靠着墙壁坐在地上,五光十色的灯光照在他的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分割成一明一暗。没多久,他的颊边渐渐显现可怖的红色巴掌印,上边儿的指节根根分明。
谢黎的肩膀一抖一抖,低低的哼笑回荡在酒吧二楼,他将初雪遗落在案发现场的袜子团了团,若无其事地踹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脸上的表情尽是餍足。
操……
好爽……
镜头下移。
受到暴击后仍旧生龙活虎。
-
车在临州大学停下。
初雪警惕地环顾四周环境,确认没人跟着他,才往学校里走去。
好在他逃跑时将自己的皮鞋顺了回来,不然又要自费买一双。
浪费钱。
初雪给酒吧老板拨去一个电话,还没等他为自己早退道歉,电话那头,酒吧老板先开了口。
“没事没事,今晚还是我麻烦你了,现在店里也没那么忙了,你早些休息,今晚的工资我直接打给你。”
“啊……好。”
老板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了?平时日结的工资他总是要催个两三天才给,偶尔下班,看他急匆匆要回学校,还会蛐蛐两句,怎么现在这么干脆利落?
初雪看着挂掉的电话,还没等他想清楚,转账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钱一到账,初雪也懒得去琢磨老板的脾性。虽然今天早退了,但今晚三倍的工资没有扣一分,他嘴角抹开一丝淡淡的笑容,或许明天他能休息一下。
难得这么早回到学校,初雪回到宿舍时,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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