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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骆依依停在原地不敢动弹了,黑衣人说道:“知道厉害就好,我告诉你,在雷狱之处死去的人会痛苦万分,若你对我温柔一些,那我就考虑给你个痛快。”
骆依依知道自己应该虚与委蛇一番,不应该冲动,可是对方那丑恶的嘴脸还是要她脱口而出:“我呸!”
黑衣人冷了脸:“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也就别怪我们兄弟了。”说完他踏前一步,朝着骆依依抓了过去。
骆依依心中对女儿很是抱歉,可就算两人立时死在这里,也比落到黑衣人手中受辱要强,她喊了“宁儿,小心”就要强忍着痛苦再次出手,可身体却一个痉挛,居然吐出血来。
黑衣人趁着她不备,用手掐住骆依依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早就叫你不要逞强,你却不听,还以为你多么厉害呢,却原来也不过如此啊。”
骆依依胸口喘不上气来,她伸出手去,有些无力的捶打着黑衣人的胳膊,可是这力道根本没被对方放在眼里,反而被对方捉住,反剪在了背后。
他笑着说道:“总算安静下来了,这回我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
骆依依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片绝望,她心中很是不甘心,居然会死在这种地方,而且都是她这个娘亲不中用,才害得宁儿也要和她一起了。
心中正涌动着复杂的情绪,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娇喝:“不许你碰我娘亲,我和你拼了!”
骆依依心中一慌,急忙说道:“宁儿不可!”
可当她睁开眼睛之时,眼前却划过一条巨大的尾巴,那尾巴上的鳞片闪烁着微微的寒光,这模样她并不陌生,因为她在上辈子曾经无数次在嵇扬身上看过这副景象。
可……可是,这里为什么会出现……龙?
有一瞬间,骆依依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难道嵇扬到了这里?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这龙身上的颜色以及细微之处,和嵇扬有很多不同,而刚刚还在她旁边箱子中的顾煜宁已经不见了。
看着那条龙尾巴一甩,就将那两个黑衣人甩了出去,骆依依揉了揉眼睛,只觉得脑中都混乱了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宁儿怎么会变成一条龙?
霎时间,白映之的脸出现在她的脑海,对方口中的话有如重锤一般敲在了她的胸口,让她站都要站不稳了,紧接着顾尘殇的脸庞就代替了白映之,她回想着他一贯清俊的侧颜,心中的思绪就像是一团乱麻,完全理不清楚。
就在她整个人已经动弹不得之际,顾煜宁已经和那两个黑衣人交手了几个回合,她自己知道,她现在不过是倚仗自己的种族天赋和这两个男人对龙族的畏惧心理,这才堪堪打个平手,但等对方反应过来,早晚会出问题。
顾煜宁不想坐以待毙,便看准时机,用尾巴猛攻了几下,然后转身,用爪子抓住骆依依背心处等衣服,朝着下界飞去。
骆依依没有什么反应,直到扑面的冷风吹了过来,她才开始有了一些真实感。
顾煜宁朝着地面冲了过去,其实她的龙身还并不稳定,刚才凭借着一股心气这才强撑了下来,如今脱离了那两个黑衣人,立刻感觉身体中有些撑不住了。
力量在不断流失,她只能极力向地面飞去,就在距离地面不远处,顾煜宁闭上了眼睛,变回了那个小小的身躯。
危急之下,骆依依身体涌动的本能促使她抱住了顾煜宁,用自己的背部着地,两人掉落在了树上,骆依依觉得树枝抽过自己的背部,疼痛随即传来,两人下坠时的重量压断了数根树枝,减缓了一些下坠的冲击力,这才从树上掉了下来。
骆依依紧紧抱住女儿,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看着怀中的顾煜宁,顾煜宁已经晕了过去,睫毛微颤,呼吸有些急促,虽没有明显的外伤,但也不知道在刚才的冲击中有没有受内伤,还是要尽快找一个有大夫的地方看看才行。
骆依依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但外伤还算不上什么,她体内也不知道被下了什么毒,这才是真的麻烦,虽然她现在没有运功,体内的疼痛减缓了很多,但这就像个□□一样,早晚都要爆发。
而且刚才那两个黑衣人为了活命,肯定会追过来,她肯定不能停留在这个地方了,只能抓紧时间逃命。
骆依依摸索了一下身上,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哨子,那上面的花纹被人摩挲的都有些旧了,以前一直被她小心的收到口袋中,随身携带。
可如今看来,这个哨子,还有她和顾尘殇的相遇,不过是他骗了她的一场笑话罢了。虽然不想这么快就给他判了罪名,但种种迹象,已经很难不让她去联想了。
可他到底为什么要骗她呢,这么逗弄她很好玩吗?
她紧紧握住了手,坚硬的哨子立刻刺进了手掌之中,可她却对掌心的疼痛浑然不觉,反而有种痛快的感觉,直到她将那哨子拧成了一团,完全看不到原形之后,她才将这哨子扔到了地上,踩进了土中。
骆依依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现在只要一
想到顾尘殇就头痛的厉害,她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要不然真的会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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