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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探长家门口的“惊喜”显然起了作用。第二天一早,巡捕房就以“涉嫌走私鸦片”为由,查封了百乐门的后巷仓库,白露被带去问话时,脸上的脂粉都哭花了,再没了前日上门挑衅的气焰。
消息传到旧公馆时,喵千岁正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翻着一本线装的旧账册。苏念安背着书包从楼上下来,校服领口还别着枚银色的校徽,衬得他愈像株未经世事的青竹。
“喵老板,我上学去了。”他站在楼梯口,声音细细的,带着点犹豫,“今天……会不会还有人来捣乱?”
喵千岁抬眼,晨光落在她眼尾的朱砂痣上,添了几分柔和:“放心,敢来的,昨晚已经被我‘送走’了。”
她语气平淡,苏念安却莫名听懂了那话里的分量,小脸微微一白,又很快定了定神,从书包侧袋里摸出个东西,快步走到她面前,双手递过来——是颗用玻璃纸包着的奶糖,糖纸在阳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这个给你。”他低着头,耳尖红透,“学堂门口的摊子买的,说吃了能开心点。”
喵千岁看着那颗圆滚滚的奶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某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也曾有人把一颗用星光凝成的糖塞给她,说“甜的东西能压惊”。她指尖顿了顿,接了过来,指尖触到他温热的指腹,少年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回了手。
“谢谢。”她拆开糖纸,将奶糖丢进嘴里,甜腻的奶香在舌尖化开,冲淡了昨夜残留的戾气。
苏念安偷偷抬眼看她,见她嘴角似乎噙着点笑意,心里松快了些,又小声叮嘱:“那我走了,你要是有事先找阿福他们,别自己逞强。”
阿福是公馆里的老伙计,跟着喵千岁有些年头了,手脚利落,就是性子憨直。喵千岁挥挥手:“知道了,小管家公。”
少年被她说得脸更红了,背着书包一溜烟跑了出去,门口的梧桐叶被他带起的风扫得沙沙响。
等他走后,阿福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张纸条:“老板,码头那边传来消息,说有人想截咱们下趟去天津的货,是青帮的人。”
喵千岁把奶糖的玻璃纸叠成小小的方块,扔进旁边的锡盒里:“青帮?哪个堂口的?”
“好像是李三爷那边,听说他最近和白露的后台有勾结,想借着咱们和百乐门结怨,趁机吞下这条线。”阿福压低声音,“要不要我带些弟兄去‘打个招呼’?”
喵千岁指尖敲着藤椅扶手,目光落在露台下那片被雨水洗得亮的草坪上:“不用。李三爷是只老狐狸,硬碰硬划不来。你去备份礼,晚上我亲自去趟他的堂口。”
阿福愣了愣:“您亲自去?那太危险了!李三爷那人……”
“越危险的地方,才越安全。”喵千岁打断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他想吞我的货,总得让他看看,我喵千岁的东西,不是谁都能碰的。”
傍晚时分,喵千岁换了身素色旗袍,外面罩了件黑色的斗篷,只露出眼尾那颗朱砂痣。阿福想跟着,被她拦下了:“我一个人去,他们反倒不敢轻举妄动。你守着公馆,看好苏念安。”
提到苏念安,她顿了顿:“要是他放学回来问起,就说我去见个老朋友。”
李三爷的堂口设在闸北的一处旧戏园里,白天唱着靡靡之音,夜里却成了藏污纳垢的窝点。喵千岁刚走到戏园后门,就被两个挎着枪的守卫拦住了。
“站住!干什么的?”
“给李三爷送礼的。”喵千岁摘下斗篷的兜帽,红唇微勾,“就说,喵千岁来了。”
守卫显然听过她的名号,脸色变了变,其中一个赶紧跑进去通报。没一会儿,戏园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李三爷穿着件锦缎马褂,摇着扇子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七八个精壮的汉子。
“哟,这不是喵老板吗?稀客啊。”李三爷皮笑肉不笑,眼睛在她身上打转,“怎么有空来我这破园子?”
喵千岁没跟他绕弯子,从随身的皮包里拿出个小巧的木盒,递了过去:“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李三爷打开盒子,里面是块鸽子蛋大的翡翠,通透翠绿,一看就价值不菲。他眼睛亮了亮,却依旧揣着明白装糊涂:“喵老板这是……”
“下趟去天津的货,还请三爷高抬贵手。”喵千岁语气平静,“这条线我跑了三年,水里火里都趟过,要是断了,不光我没饭吃,跟着我的弟兄们,怕是也得去三爷您这儿讨口饭了。”
这话软中带硬,既给了好处,又亮了底牌。李三爷掂量着手里的翡翠,又看了看喵千岁那双看似平静却藏着锋芒的眼睛,心里打了个突。他早就听说这女人手段狠辣,能在沪上混到今天,绝不是好惹的。
“喵老板说笑了,都是道上混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李三爷合上盒子,脸上堆起笑,“那批货,我保证没人敢动。”
喵千岁微微颔:“多谢三爷。”
正准备告辞,戏园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穿着黑绸衫的汉子慌慌张张跑出来,凑到李三爷耳边说了几句。李三爷脸色骤变,猛地看向喵千岁:“你敢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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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千岁挑眉:“三爷这话什么意思?”
“我刚收到消息,我囤在码头的那批烟土,被巡捕房抄了!”李三爷气得抖,“除了你,谁还敢动我的东西?!”
喵千岁心里了然——是阿福那憨直性子,怕是不放心她,自己带人去给李三爷“添了点堵”。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笑了:“三爷这就冤枉我了。我今天来是送礼求和的,怎么会做这种事?说不定是……有人想挑拨咱们的关系呢?”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比如,某位被巡捕房带走的白小姐?”
李三爷一愣,显然也想到了这层。白露和他本就面和心不和,这次被抓,难保不会想拉个垫背的。他看着喵千岁坦荡的眼神,心里的火气渐渐压了下去,只是脸色依旧难看:“这事……我会查清楚。”
“那我就不打扰三爷了。”喵千岁重新戴上兜帽,转身就走,背影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走出戏园很远,确认没人跟踪,她才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阿福果然等在那里,见她出来,赶紧迎上去:“老板,您没事吧?我刚才……”
“做得好。”喵千岁打断他,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不过下次,先等我命令。”
阿福挠挠头,嘿嘿笑了:“我这不是担心您嘛。”
回到旧公馆时,天已经黑透了。客厅里亮着盏昏黄的灯,苏念安正坐在沙上,面前放着本摊开的书,却显然没看进去,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小脸上满是焦虑。
听到开门声,他“腾”地站起来,看到是喵千岁,眼睛瞬间亮了:“你回来了!”
喵千岁脱下斗篷,随口问:“怎么还没睡?”
“等你啊。”苏念安跑过来,想帮她拿包,又有点不好意思,手在身侧攥了攥,“我热了牛奶,在厨房温着呢,我去给你拿。”
看着少年小跑着冲向厨房的背影,喵千岁摸了摸口袋里那颗被体温焐热的奶糖玻璃纸,眼底的寒意,不知不觉间,淡了许多。
沪上的暗涌依旧汹涌,但这旧公馆里的一点暖,却像颗奶糖,在苦涩的日子里,悄悄化出了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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