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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毒本王这便将那晚补回来!……
帐帘处,医官悄然递上处理好的医用小刀。
宁王拿过小刀,口气硬紧丶不容置疑地说道:“菀菀,忍住莫动!本王要在你伤口处划开一个十字切口。”
随即他不顾徐菀音倒吸着冷气,令紫珏使力箍紧她身子,自己则将腿抵住她左腿,防她吃痛乱动。
随着徐菀音一声闷哼,宁王已飞快将小刀在她伤口处划好十字切口,一股已然变色的血液流下。他即刻凑近伤口仔细查看,确认是否有毒刺留在伤口内。
紫珏递过一只角罐,那是军中专门用于吸拔毒血的工具,高效但势猛,操作过于紧张的话,甚至能将伤口皮下血管组织等拔将出来。
宁王看一眼角罐,略微一摇头,拿过一个水袋,咕嘟喝入一大口水漱嘴,随即半蹲下来,将嘴凑到徐菀音伤口上吸除毒血。
徐菀音大惊,却被他大手牢牢把住了双腿,丝毫动弹不得,又因了实在疼痛难忍,一时间又痛又急,眼泪盈盈。
紫珏在一旁也觉局促,侧过脸去不敢看向这边。
堂堂宁王殿下,竟蹲伏在一名小女子月夸下,掰开她双腿,替她以嘴吮毒!
偏生那伤口位置还极是尴尬。
徐菀音白生生露在外面的莹润左腿被他压住,大幅度地分开于左侧。那宁王低头吮吸时,一眼看去,竟似在做那暧昧之事。将个小女郎羞得,死死地闭住双眼,面颊上每颗晶莹的泪珠儿似都泛着羞意。
虽是窘然不安,紫珏也没忘将助理工作做好,毕竟辅助孟远舟做药材生意经年,这类事务对她而言俱是熟门熟路。
宁王尽量轻柔地将嘴唇在她伤口上嘬吸,动作虽轻,却使的皆是落到实处之力。
一番吮吸之後,见得宁王吸出的血水变作了鲜红,他漱嘴所用水袋也已有好几个散在一旁。
见宁王点头示意,紫珏忙凑拢过去,用清水反复清洗那伤口,再敷上甘草驱毒膏,覆以洁净的素白绢布。
一切处理妥当时,医官已煎好解毒药汤送来。宁王亲自端了给徐菀音送服後,紫珏已将帐内一应事务备好处理好,悄悄退了出帐,将帐帘密密合下。
一时间,帐内静谧一片,静得就连二人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
宁王缓缓落坐于一张工兵凳上,眼眸幽深寂然地看向他的菀菀。
他方才忙于替她处理伤口丶祛除蝎毒,与她极是贴近,却没来得及细细看她。
此刻一切安稳下来,借着帐内被紫珏留下来的那盏瓷油灯温暖的光亮,徐菀音斜靠于狼皮褥垫上人比花娇的模样,或是因了刚刚受伤的缘故,极是楚楚可怜,令那宁王慢慢于胸中生出一种柔软黏腻的情绪来。
他终于忍不住低声问了一句:“还疼吗?”
徐菀音不知何故,一直不敢如他看自己那般,直直地回看于他,只一忽一忽地飞瞟过去,心中纷乱地思忖着,该说些什麽,该问他点什麽……
见那人气度森然地端坐在一侧,俨然就是那征北军帅帐内的威严主帅,突然又想起他方才蹲跪在自己身下,在自己腿间吮吸毒血,那般小心紧张又不顾一切的模样。她心中一动……
正有些恼自己为何总是迟疑钝拙,不知如何回应他对自己的好,便听见他开口问“还疼吗”,忙摇摇头,犹豫着开口,竟说了句:“不怎麽疼,可我……好冷!”
宁王笑了,低声问了句,“可要我抱你?”那副矫然健硕的身体却丝毫没有在问的意思,已经直接挪过身来,将她密密实实地搂在了怀里。
徐菀音被他这一抱,如释重负地舒出一口气来,心中隐隐约约浮出一阵莫名酸楚,竟有些想哭的意思,却被自己这奇怪的情绪雷到了,心想这却是为何,伸手捏了捏已然发酸的鼻子,将那股泪意堵了回去。
她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一双眼一颗心全然落在她身上的宁王。
于是他俯下脸看她,逮住她刚捏过鼻子的手,问:“怎麽了菀菀,阿哥抱着你,可好些了?”
这一问,便如替她的眼泪开了闸,她又羞又委屈地将脸朝他胸膛一钻,泪如泉涌,很快便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地抽动。
宁王自然知道,菀菀的这番眼泪是为何而流。上回好不容易二人见了面,却生生赌了一晚的气。次日早晨,自己更是一言不发地悄悄离去……想必是伤了她的心了。宁王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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