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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蹊径(下)
这句话掷地有声,剑刃归鞘,钟灵毓兀自失神,竟没有伸手去接。
温厌春看了眼掌心伤口,将剑塞回他手中,自顾自地上药包扎,又道:“我不认得她,你尽快弄一幅画像,越精细越好……时辰不早了,先去歇着吧。”
钟灵毓眼眶一热,喉头似被什麽堵住,胡乱抹了把脸,应声出去。
今夜月色清冷,微风徐徐,温厌春拿叉杆顶住窗户,又罩了油灯,和衣上榻,结跏趺坐,却没有运功修炼,只是入定养神,一切风吹草动,尽在耳中。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窗台上传来“咚”的一声轻响,不等她睁眼,又几下接连响起,似有活物在叩敲木框,温厌春定睛一看,细长的碧鳞蛇儿便伏在那里。
她趿鞋下榻,径直来到窗前,才将伸手,多日不见的小青立刻缠上来,乖巧地圈住手腕,活像一只碧玉镯子,再放眼望去,下面是客栈後院,正对不远处的厨房,有人坐在屋顶上,背倚皎月,朝这边扬了扬手里的油纸包。
温厌春撑着窗台,闻见了一丝甜香,揶揄道:“不告而取,是为贼。”
“厨子偷嘴,我还留了钱。”师无恙的笑声随风而至,“夹沙糕,你吃不吃?”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何况她打坐未寝,等的就是他找上门来。
想到隔壁还有人,温厌春披了件深色的大袖衫,越窗而出,足下踏过院中老树,翩若惊鸿,掠上那方屋顶,师无恙让开位置,拆了油纸包,甜香愈浓。
夹沙糕是用糯米和水揉成稀面,搅进蛋清丶白糖和生粉,再拿猪油裹了豆沙调馅,下油锅炸制而成,绵软香甜,甚是可口。温厌春一连吃了两个,师无恙还在细嚼慢咽,顺手递来茶壶,笑道:“打架耗力气,你可见是饿了,慢些吃。”
茶水不烫不凉,温厌春仰头喝了口,睨着他道:“那帮捕役是你叫来的。”
彼时赌坊里乱作一团,白玉擒住了女掌柜,卫觞四人犹不罢休,一帮打手将他们团团围住,难得善了,捕役们突然破门而入,局面才有算好转。
“做这种生意的,不会蠢到疏漏打点,衙差小吏惯是见钱眼开,无缘无故的,没得大半夜赶来主持公道,平白得罪了财主。”温厌春又拿起一块夹沙糕,“我下山之前,去鸿雁阁找你,那厢的人说你领了差事,出门几日未归,跟这有关?”
师无恙料知瞒不过她,也无意藏掖,颔首道:“开在这里的金花赌坊不过是个分号,外地还有好几家,幕後东主跟龙神帮瓜葛不浅,却是地地道道的生意人,不插手武林纷争,所以容他们在此经营,只要规矩行事,如数缴税。”
温厌春哂道:“聚赌行凶,仗势欺人,赚的是不义之财,也算规矩?”
“天下赌坊皆如此,输赢由人,大多是自作自受,官府尚且管不了,何况我等?”见她双眉一横,师无恙示意少安毋躁,“当然,在这里做生意,律法之外,还得守十方塔的规矩,买卖人口丶残害弱小,从前疏于察觉,今後定要严管的。”
温厌春面色稍霁,咬了口夹沙糕,问道:“那你是得了信儿,来处置他们的?”
“是也不是。”师无恙的神情凝重起来,“鸿雁阁在金花赌坊的几处分号都安插有眼线,发现他们做了阴阳账,有大笔钱财的出入对不上名目,这里亦然。”
朝廷库房尚有斗胆做假账的贪官污吏,一门生意做大了,参与者甚衆,多的是上下其手之弊,若非牵涉到龙神帮,这样的情报不会传入归藏山,也正因此,此事不便明查深究,一旦走漏风声,又拿不出确凿证据,十方塔势必坐蜡。
温厌春直觉这里头有猫腻,却也不好动作,连带口中的炸糕都变了味道,她囫囵吞下,皱眉道:“今晚闹了一通,岂不是打草惊蛇?” “事先让你知晓,难道你会袖手旁观?”师无恙笑了下,没有埋怨之意,“我倒认为歪打正着,卫觞四人早先告辞,却在赌坊里逗留数日,放着银子不要,偏生拿捏一个小姑娘……事出反常必有妖,趁赌坊生乱,大有空子可钻。”
见他从容不迫,三言两语便定下了後招,温厌春眉间微展,又想起乐州之事,当面问出了口,怎料师无恙两手一摊,无奈道:“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温厌春万万没想到会是这麽个结果,愕然道:“我分明听见他说——”
话音戛然而止,她喃喃道:“那飞轩是要去杀人的,可他死在了飘灯谷。”
“阁中不乏易容好手,我带人奔赴乐州,放出诱饵,等鱼上鈎,却是空守数日,思来想去,只有两种可能。”师无恙竖起两根手指,“一是他跟人约定了接头地点和暗号,若出纰漏,便即取消行动,二是……”
不必他把话说透,温厌春已攥紧拳头,沉声道:“那老鬼疑心深重,恐怕提防着我,乐州水陆通行,东西南北皆可中转,并非目的地。”
“线索太少,只好暂且作罢。”师无恙叹了口气,看她恹恹不乐,提起另一件事来,“三天前,风波楼大比,你当衆杀了洪士钊,今後有什麽打算?”
温厌春转头与他对视,道:“我正想请教你,金兰使者凭功勋数额提升品阶,下品不能挑拣任务,升到中品则需百枚兰花印,除却苦熬资历,可有别的门路?”
本是一句试探,岂料师无恙弯眉而笑,直截了当地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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