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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试探(下)
碰上这一茬,温厌春再要往里去,已然来不及了,于是原路返回客院,翻过後面那面矮墙,藏好沾有苔斑泥点的鞋子,只手推窗,脚不沾地的越入屋中。
她走的时候悄无声息,回来也没个风吹草动,便是进了房间,浑身劲力未散,先检查了床榻,鞋子摆放丶被褥堆叠一如此前,再摸到门边,抽出整根发丝,确认没有露出马脚,紧绷的心弦才算放松,随後脱掉外衣,打散头发,唤仆妇进来。
药水熬煮了个把时辰,温热微烫,倒满半人高的浴斛,温厌春用不着外人伺候,浸浴一炷香,行气解乏,沐洗更衣,正对镜梳头,早先告退的婢女又捧着妆匣锦盒碎步而至,打开来看,胭脂水粉丶簪珥钗环等应有尽有。
她笑靥生花,比之带路那会儿更显恭顺,软语道:“前边儿来人传话,师郎君医术高明,大帮主甚为欣喜,在水榭设宴招待,请温姑娘过去用些酒饭。”
温厌春一挑眉,察言观色,料想师无恙用了些非同寻常的手段,得以站稳脚跟,却不知牛皮能吹几时,遂无二话,任婢女施为,乌发盘结灵蛇髻,银簪玉钗三两支,披上一袭淡绿色绸衫,外罩素纱大袖,俨然清水出芙蓉。 人靠衣裳马靠鞍,先时她穿戴随便,疏于打扮,凌厉尤胜男儿,纵然生得好颜色,也为那身锐气所掩,胆小的压根不敢多看,目下竟似换了个人,旁边的仆妇不禁“啊呀”一声,差点失手摔了水盆,连忙低头收拾,却又频频偷看温厌春,神色是说不出的古怪,让婢女瞥见了,狠狠瞪视几眼,呵斥出去。
温厌春捕捉到她俩的眉眼官司,背後不知怎的有些发毛,只觉这庄子处处透着诡异,而後佯装未觉,跟着婢女穿廊过院,来到一座雅致的园子,竹木丛萃,临水照花,三尺宽的木桥直通湖心亭,里面果然安排了一桌酒席。
祝长安守在亭前,见温厌春走近,正要开口,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竟也一怔,旋即回过神来,语气如常地打了招呼,侧身让道。
这般反应与那仆妇如出一辙,看不出旖旎,反倒有些愁闷,若非温厌春照过镜子,还以为自己长着青面獠牙,转念想到遍体鳞伤的絮儿,她本来与祝长安脾性相投,此时已生了恶感,却不宜横生枝节。
亭子里,囚牛坐在上首,师无恙位于他左侧,右边还有张空椅,温厌春拱手见礼,整衣入座,觉察到目光投来,横竖端量,肆无忌惮,未及执杯举箸,已倒了胃口,便冷下脸,不咸不淡地道:“大帮主,我这脸上可是有花?”
“哪里哪里,温姑娘人比花俏,庸脂俗粉怎比得上?”听出她有所不满,囚牛掩饰般大笑几声,端起酒杯,一口干了,“这是龙涎酒,十六年的陈酿,外头难得尝味,便在屏江府,寻常人也喝不上,两位请了。”
就在这时,温厌春的脚尖被什麽碰了下,擡眼看向对面,但见师无恙微一点头,暗示饮食无疑,可她全无口腹之欲,敷衍几下,默不作声地听他们说话。
自嘲风遇袭昏迷,龙神帮延请名医不下十馀位,连江湖郎中的偏方也试过,没一个顶用,师无恙凭着针刺奇xue之法为其疏脉放血,人虽未醒,泪流已止,虚弱的脉象亦复微力,真真是立竿见影,怪不得囚牛大喜过望,奉他为贵客。
酒过三巡,陪侍的婢女还待为师无恙满斟,他却摆了摆手,道:“酒是好酒,可不能贪杯,三帮主中毒日久,今次不过小有缓解,待到明日午时,还得取xue施针,一连七日,不可中断,否则毒血逆流,情况恐将加重。”
囚牛兴致上来,本欲劝酒,听了这话不禁色变,急道:“既是如此,两位定要在庄里多住些时日,若有什麽短缺,只管说一声,待三弟好转,本座定有重酬!”
温厌春瞧他情真意切,正自琢磨,脚尖又被碰了下,便听师无恙期期艾艾地道:“在下身无长物,前来贵地谋生,承蒙大帮主看重,自是不敢推辞,可阿姐……” 这人故意不把话全,即便蒙了眼睛,也要低眉侧首,借着腹中三分酒意,俊秀如玉的面庞上竟浮起薄红,连耳朵也热了,亭中的除非是瞎子,都能看出他的羞怯殷切,如慕艾之少年,引得囚牛大为惊奇,随即了然,戏谑而笑。
温厌春却笑不出,她深知师无恙的真面目,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若是鸿雁阁的人都有这般本事,当初投身风波楼,倒是有自知之明了。
念头几转之间,脚尖又挨了下,温厌春反应过来,故作不悦道:“你要留便留,扯我做什麽?当日的恩情,护送你这一路,已是两清,明日我就告辞。”
师无恙登时满脸失落,强笑道:“阿姐何必着急?你纵有武功傍身,女子独行在外,到底不便,既与钟家小弟有约,要在屏江府会合,住哪儿不是等?”
温厌春微怔,不知他为何提到钟灵毓,正思索回话,上座的囚牛笑容微滞,搁了手中酒杯,正色问道:“钟家?是哪个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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