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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的猜测和怀疑扰乱了程兰舟的思绪。
他突然沉下来的脸,洗衣服的动作也变得格外用力,像是在跟衣服较劲似的。
姜怀玉盯着自己那件被使劲拉扯的外衣,心里直犯嘀咕。
他抬了抬手,想替自己的衣服求情,可看着对方周身冷冽的气场,最后还是识相地闭了嘴。
两人直到洗完衣服,也没再多说一句话。
到了晚上分粮食的时候,姜屿棠考虑到程兰舟背着程黛儿走了一整天,肯定累得够呛,便分出半块巧克力递给他。
“今日你也累了,补充点体力好好休息。”她的语气自然,不带半分私心。
程兰舟瞧了眼那半块裹着锡箔纸的巧克力,可不知为何,原本的醇香里竟莫名夹杂着一丝酸味。
“我不需要。”
拒绝的语气冷漠强硬,脸上还带着刻意的疏离。
姜屿棠愣在原地,疑惑地侧歪着头。
午时借锅的时候,人还好好的,怎么才过了几个时辰,就突然摆脸色了呢?她也没得罪他啊。
没必要自讨没趣,姜屿棠耸耸肩收回手,转身走向正在收拾碗筷的姜怀玉。
把巧克力递了过去,笑得夸张道:“三哥,今天辛苦你洗衣服了,这半块巧克力给你当奖励。”
姜怀玉眼睛一亮,傲娇地哼了一声,伸手接过:“还是小妹知道心疼三哥!”
一旁的姜肃闵不屑地调侃道:“得了吧你,你自己猜拳输了,愿赌服输还想邀功?不服?”
“就是不服!再来一次谁怕谁!”
姜怀玉立刻接话,两人又吵吵嚷嚷起来。
姜屿棠看着哥哥们斗嘴,环抱着手站在旁边当裁判,眉眼弯弯。
不远处的程兰舟看着他们,听着那欢声笑语,心里的酸涩感却越浓烈。
这事儿谁也没放在心上,睡一觉便过去了。
隔日清晨,队伍收拾妥当,临近出时,程兰舟忽然找到姜屿棠,面无表情语却有些急促:“能不能再借点止痛药给我们?”
“啊?”
姜屿棠满脸疑惑,反问:“前夜不是刚给了你们六粒吗?按剂量一天两三粒,怎么才隔了一天就没了?”
程兰舟低垂着眉眼站在原地,一言不。
“不说清楚缘由,我是不会给你药的。”她皱起眉,眼神渐渐带上警告。
对上她坚定的目光,程兰舟长叹一声,无奈地扶着额头:“长姐疼得厉害,吃了一粒迟迟不见效,就私自多吃了几颗。”
“什么?!”
姜屿棠气得直接笑出声,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深呼吸两次压下瞬间涌上的火气,转身就气冲冲地朝着程黛儿的方向走去。
程兰舟只能默默跟在后面。
林氏见姜屿棠过来,正想上前和她打招呼,不想她脚步不停,直接冲到程黛儿面前,语气带着不耐与气愤。
“姑姐!你怎么能私自多吃药?”
程黛儿被她突如其来的训斥吓了一跳,周围已经有流民好奇地看过来。
姜屿棠丝毫没顾及她的脸面,继续说道:“我明明交代过,一次只能吃一粒,必须间隔四个时辰以上,你怎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难道真把这止痛药当成仙丹,吃了就能立刻见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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