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绿笑了下,趴在沙发上接通:“干嘛呢?”
季清影挑眉,直接问:“你心情挺好?”
“还行。”迟绿眨眨眼:“有时间宠幸我了?”
季清影被她逗笑,“有呢。”
她问:“刚刚在做什么?”
迟绿笑了声。直接道:“我经纪人跟我说有个综艺节目想请我参加。”
“什么节目?”
“谈恋爱的。”迟绿不在意说:“就恋爱日记这样的,之前有拍过一季,叫什么名字我忘了。”
季清影扬了扬眉,直接道:“恋爱周末?”
“诶?”
迟绿愣了下:“好像是叫这个,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一点。”季清影好奇问:“这节目不错,怎么不想去了?”
迟绿沉默几秒,无言道:“我去跟谁谈恋爱,其他综艺可以考虑,这种就算了。”
她一本正经道:“我虽然想多赚点钱,但应该也不差这点。”
闻言,季清影哭笑不得:“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她想了想,突然说:“那万一男嘉宾是你感兴趣的呢,你也不去?”
“……”迟绿眉心一跳,问:“你觉得可能吗?”
季清影:“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你要去,博老师必然会去,你们去公费谈个恋爱,也挺好的。”
迟绿:“……”
虽然季清影这个提议让迟绿有三秒的心动,但她还是坚定拒绝了。
她觉得博延不可能会去,他没时间。而且,上节目的话,必然会被很多人看,那么那两个人也会看到。她不想让博延为难,更不想再和他们撕破脸皮一次。
这个话题打住,季清影给她打电话其实也没别的事,单纯和她说说颜秋枳几个人,问她愿不愿意私底下聚餐吃饭之类的。
“什么时间啊?”
季清影看了看:“今天明天都行。”
“今天不行。”迟绿直接说:“我助理今天回来,我要去接她。”
季清影:“行,那就明天?”
“可以啊。”迟绿安静几秒,突然问:“那个会去吗?”
“哪个?”
“酒吧的那个老板,姜总是吧?”
季清影愣了下,没忍住笑:“你问他干嘛?他叫姜臣,你难不成对他有兴趣?你这也不怕博老师把他灭口?”
“……”迟绿哭笑不得,轻哼道:“没有。我就是问问。”
她想了想,没忍住把上次在酒吧的事告诉她。
季清影那边安静了几秒,突然笑了起来:“这事我知道。”她说:“姜臣几个人在博老师那儿受挫过很多次,特别是在追人的时候,博老师嘲笑过他们。嘲笑的次数多了,他们开始反讽博老师。”
迟绿扬眉:“反讽什么?”
“说他,会追人又怎么样,女朋友还不是甩了他跑了。”
迟绿:“…………”
她默了默,有点儿心虚:“我那也不算是甩了他跑了吧?”
季清影挑眉,压着声音:“嗯?你敢说你不是?”
迟绿沉默,她不敢说。
两人聊了两句,季清影也不调侃她了。
“不过博老师好像并不怎么在意,每次在酒吧姜臣他们这样讽刺他,他也不生气,还能淡定反击。”她想了想博延的口才,浅声道:“博老师不愧是写小说的,经常把姜臣他们讽的一句话憋不出。”
不知道为什么,迟绿突然很想见一见他们这群人相处时候的状态,那一定是她没见过的博延,也是她不熟悉的博延。
以前恋爱时候,博延带她见过他的室友,至于朋友也提议过几次,可每次都因为各种事耽误,再没有结果。两人那个时刻,更多的是和对方腻在一起,不见朋友也不聊其他朋友,只谈他们自己。
迟绿有些后悔。她其实更应该多了解他和朋友在一起的状态,看到他不一样的一面。博延和朋友在一起,一定是轻松自在的,是她不了解的恣意的。
察觉到她的沉默,季清影迟疑道:“难过了?”
“不是。”迟绿深呼吸了一下,翻了个身躺着,闭了闭眼说:“其实有点儿遗憾。”
季清影怔了下,“嗯”了声,安慰她:“那就早点找回丢失的遗憾,先不跟你说了,我要去给傅医生送饭了,挂了。”
迟绿:“好。”
看着被挂断电话,迟绿不经意地瞥了眼时间,十一点就去送饭,这是不是有点儿早。
她刚想从沙发上爬起来,手机一震,是博延的消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