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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警笛声如同利刃,撕裂了城中村后巷令人窒息的沉闷。红蓝光芒在狭窄巷道里疯狂闪烁,将堆积如山的垃圾袋、湿滑油腻的地面和锈迹斑斑的防火梯染上一种诡异而紧张的颜色。
林晚躺在冰冷粘腻的垃圾堆深处,身体被腐败的菜叶、鱼内脏和不明粘稠物包裹,刺鼻的恶臭几乎要熏晕她最后残存的意识。腹部的剧痛从未停歇,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撞击一个濒临爆炸的脓腔,温热的血液混合着腥臭的脓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粗暴捆扎的纱布下汩汩渗出,与身下的污秽融为一体。生命的力气正随着这致命的失血和感染飞流逝,视野里只剩下巷口上方那片疯狂闪烁、变幻莫测的红蓝光影。
是来抓温伯爪牙的?还是……温伯势力渗透的另一个陷阱?
巨大的恐惧和极致的虚弱让她无法动弹,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艰难。冰冷的绝望如同深渊的海水,正一点点将她吞没。保温箱里那个孱弱的小生命,那微弱却顽强的搏动感,是她意识海中唯一的光点,却也在冰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渺茫、飘摇。
“沙沙…沙沙…”
沉重的、带着水渍的脚步声,踩着后巷湿滑的地面,谨慎地朝着垃圾堆的方向靠近。不同于之前追兵的暴戾,这脚步声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冰冷的探查意味。
林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死死闭着眼睛,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块,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沾满污秽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紧了藏在工装内里口袋边缘的牛奶盒。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是唯一的支撑。
脚步声停在了垃圾堆边缘。刺眼的手电筒光束扫了过来,毫不留情地穿透层层叠叠的黑色塑料袋,落在林晚蜷缩、污秽不堪的身体上。强光让她紧闭的眼睑都感觉到一片血红。
“这里!现目标!”一个年轻而冷静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情况…很糟!”
紧接着是另一个略显低沉、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声音,透着一股老练:“我的老天!这是被捅了还是咋地?流这么多血!还…还掉垃圾堆里了?”脚步声靠近,似乎有人蹲了下来,强光手电在她身上仔细扫视。
“腹部开放性创伤伴严重感染,脓毒血症体征明显,失血性休克状态,意识不清。”第一个年轻的声音快而专业地判断着,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老陈,立刻呼叫o!最高优先级!通知指挥中心,目标生命体征垂危!需要紧急医疗救援!同时封锁现场,注意警戒!袭击者可能还在附近!”
“明白!”被称作老陈的警察立刻拿起对讲机,语飞快地传达指令。
林晚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听到“o”、“医疗救援”这几个词的瞬间,如同绷断的琴弦般,骤然一松。不是温伯的人!至少,暂时不是!
巨大的、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混合着铺天盖地的剧痛和眩晕,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支撑着她的最后一点意志力轰然倒塌!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朝着无边的黑暗深渊急坠落……
……
消毒水的味道,冰冷而刺鼻。
意识如同沉在粘稠的油里,沉重得无法浮起。只有腹部的剧痛,如同永不熄灭的地狱之火,持续地、凶猛地灼烧着,成为连接她与这个痛苦世界的唯一纽带。
林晚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刺目的白光让她瞬间眯起了眼。模糊的视野里,是晃动的、穿着白色或蓝色衣服的人影,还有冰冷的金属器械反光。耳边是各种仪器单调而急促的“滴滴”声,混杂着人声低语,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
“血压,心率,血氧!还在掉!”
“快!加压输血!o型阴性备好了吗?!”
“通知血库紧急调!联系手术室!准备紧急剖腹探查清创!这感染太严重了!坏死组织范围太大!”
“脓毒血症指标爆表!多器官衰竭风险极高!快!广谱抗生素冲击!抗休克维持!”
冰冷、急促、充满死亡气息的对话片段,如同冰锥般狠狠刺入林晚混沌的意识!多器官衰竭…死亡…
保温箱里那个小生命!那微弱却顽强的心跳!她要见他一面!
不——!
一股源自生命最深处的求生力量,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在她濒临崩溃的身体里轰然爆!她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嘶鸣!
“孩子…孩子…”干裂出血的嘴唇翕动着,吐出破碎的音节,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执念!
“按住她!别让她乱动!伤口会崩裂!”有人低吼。
“病人意识有波动!快!镇静剂!”
“小心!血压太低!镇静剂剂量必须精准!”
冰凉的液体顺着留置针涌入血管,带来一丝异样的麻木感,但那股支撑着她的、疯狂的力量并未完全消退。她能感觉到冰冷的器械在触碰她的小腹,能感觉到新的、更加尖锐的疼痛从腹部的伤口传来——那是医生在紧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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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腔大开!大量脓性积液!组织坏死严重…坏死筋膜范围很大…小心剥离!冲洗!大量冲洗!”
“找到深部感染灶了!脓腔范围很大…彻底清创!小心肠管!”
“血压又掉了!加快输血!”
冰冷的生理盐水如同瀑布般冲刷着她腹腔深处腐烂的伤口,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和剧痛。她能模糊地感觉到身体深处坏死的组织被剥离、被清理。仪器尖锐的报警声时高时低,如同死神不耐烦的催促。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似乎稍稍缓和了一丝。仪器单调的“滴滴”声依旧,但不再那么急促疯狂。
“血压o,稳住一点了…血氧…”
“主要感染灶初步清除,坏死组织切除…但损伤太严重,后续感染风险极高!腹腔引流必须通畅!密切监测生命体征!”
林晚紧绷到极致的精神,在听到“稳住”、“清除”这几个词的瞬间,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再次沉入一片黑暗的、无梦的、却依旧被疼痛萦绕的深渊。
……
再次恢复意识时,先感受到的是无处不在的、沉重的疲惫感,仿佛灵魂都被抽干了。腹部的剧痛依旧存在,但似乎被某种强大的药物压制着,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深沉的钝痛和难以忍受的胀满感。身体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仿佛被浇筑在冰冷的病床上。
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冰凉的氧气带着消毒水的味道涌入肺部。手臂上连着不止一条输液管,冰凉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输入她千疮百孔的身体。腹部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像一个巨大的、沉重的包袱,里面似乎还连接着什么管子,带来一阵阵异样的牵扯感和引流液的冰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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