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像浓稠的墨,将荆棘城堡裹得严严实实。
卧室里没有烛火,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缕微弱月光,勉强勾勒出房间里的轮廓。
卡勒姆坐在床榻边的雕花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贪婪的猎手,一瞬不瞬地锁在白祈的脸上。
他的视线从白祈光洁的额头缓缓下移,掠过那两道纤长浓密的睫毛——即使在昏暗里,也像两把精致的羽扇,安静地垂落着,末梢泛着淡淡的光泽。
月光落在白祈的脸颊上,映得他的肌肤白皙如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碎,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少年的鼻梁高挺却不凌厉,线条柔和得恰到好处,唇瓣是自然的淡粉色,像初春刚绽放的樱花花瓣,透着几分脆弱的诱惑。
卡勒姆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指尖又开始痒。
他想起刚才触碰白祈脸颊时的触感,温热、细腻,比他偷过的任何丝绸都要顺滑。
这个沉睡的人,像一件被上帝遗忘在尘埃里的珍宝,美得让人窒息,也让他心底那股野蛮的占有欲,疯狂地滋长。
他出身贫民窟,见惯了肮脏与丑恶,双手沾染过泥泞与血腥,从未见过这样干净剔透的人。
在他眼里,那些贵族老爷珍藏的珠宝名画,都不及床上这人一根睫毛珍贵。
他原本是为了传说中的宝藏而来,可此刻,他无比庆幸自己找到了“真正的宝藏”。
卡勒姆站起身,脚步放得极轻,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拨开散落在白祈额前的碎。
月光下,白祈的眉眼愈清晰,眉骨的弧度柔和,眼尾微微上挑,即使闭着眼,也透着一种不自知的妩媚,却又因脸部线条的硬朗,中和出一种独特的雌雄莫辨的美感。
“真是个妖精。”卡勒姆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痴迷。
他的手指停在白祈的眉骨上,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摩挲着,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白祈的意识清醒地感知着这一切,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根细针,刺得他浑身僵硬。
他能清晰地闻到卡勒姆身上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泥土、青草与淡淡汗味的气息,带着野外生存的粗犷感,与这座城堡的陈旧奢华格格不入,却又霸道地占据着他周围的空气。
他想躲开,想尖叫,想推开这个陌生的男人,可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连转动眼球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卡勒姆的注视与触碰,那种被当成“物品”观赏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
卡勒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手指猛地停下,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他凑近白祈的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皮肤,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
见白祈依旧紧闭着眼,呼吸平稳,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他才松了口气,眼底的警惕又被贪婪取代。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会好好‘保管’你的。”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锁链,牢牢地捆住了白祈的意识。他知道,卡勒姆口中的“保管”,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卡勒姆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落满灰尘的华丽家具,眼底没有丝毫兴趣。
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束已经枯萎的干花,轻轻嗅了嗅,随即皱起眉头,将它扔到一边。在他看来,只有新鲜的东西,才配得上床上的人。
他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确认没有异常后,才轻轻带上房门,身影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
白祈的意识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可没过多久,他又开始担心——卡勒姆去哪了?他还会回来吗?他会不会带来什么危险的东西?
无数个问题在他的意识里盘旋,让他无法平静。
他只能通过窗外月光的移动,默默计算着时间,等待着凌晨三点的到来——那是他唯一的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再次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白祈的意识瞬间紧绷,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卡勒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束新鲜的野花,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散着淡淡的清香。
他的身上沾了些泥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刚从城堡外的荆棘丛中采来的。
他走到床边,将野花插在床头柜上的空花瓶里,满意地笑了笑。月光下,他的笑容带着一丝野性的痞气,却又透着几分笨拙的温柔。
“这样才好看,配得上我的美人。”他说着,又坐回椅子上,目光重新落回白祈的脸上,像是永远看不够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卡勒姆每天都会出去,回来时要么带着新鲜的水果,要么带着一束野花,有时还会带来一些干净的布料。
他会用布料轻轻擦拭白祈脸上的灰尘,会小心翼翼地喂他喝温水,会坐在床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事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