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鸾祎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和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惶,心中那点探究欲得到了部分满足。
但她要的不是他的恐惧和否认。
她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却没有移开目光,反而转过身,从梳妆凳上下来,赤足踩在地毯上,正面面对着依旧跪坐着、浑身僵硬的古诚。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暧昧。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浴袍的腰带松松散散,领口微敞,带着沐浴后慵懒而湿润的气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古诚,”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力,“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在我这里,最没用的就是撒谎,和……”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依旧微微颤抖的手指,“做些毫无意义的蠢事,来折磨你自己。”
古诚的身体颤栗了一下,深深低下头,额头几乎要触到地毯。
“对不起……鸾祎……我错了……”他的声音干涩破碎,充满了自我厌弃,“我不该……我只是……”
“只是什么?”叶鸾祎追问,语气依旧平稳,却步步紧逼。
古诚说不出来。
他无法描述那种在工具间里,对着一个旧水桶疯狂擦拭时,内心翻涌的到底是什么——是对昨夜失控的恐惧?
是对今晨那双丝袜气息挥之不去的悸动?
是对自己竟敢产生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和反应的憎恶?
还是……一种更深层的、害怕失去这仅有的“位置”的恐慌?
所有的一切混杂在一起,拧成一股黑暗的绳结,堵在他的喉咙里。
看着他痛苦而沉默的挣扎,叶鸾祎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的情绪。
她没有再逼问,而是忽然伸出脚,用赤足的足尖,轻轻挑起了古诚低垂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足尖的皮肤微凉,带着刚刚沐浴后的洁净气息,抵在他温热的皮肤下颚。
这个动作充满了掌控的意味,却也奇异地打断了他沉溺于自我谴责的漩涡。
古诚被迫仰起脸,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惶和自我厌弃,却在触及她平静目光的刹那,像是找到了某种锚点,混乱的思绪有了一瞬的停滞。
“记住,”叶鸾祎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足尖的力道微微加重。
“你的命是我的,你的喜怒哀乐,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属于我。
包括你那些……”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措辞,“见不得光的挣扎和犯蠢。”
她的声音没有温度,却像一把钥匙,猛地插进了古诚心中那团乱麻。
不是安慰,不是谅解,而是一种更加霸道、更加绝对的宣示——连你的痛苦和不堪,也都是我的所有物。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他混乱的黑暗,带来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和……奇异的归属感。
是的,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那么,他独自在工具间里那些丑陋的、无法自控的宣泄,又算什么呢?
那同样是她领地里的现象,或许……不需要他独自背负如此沉重的羞耻和恐惧?
这个念头让他颤抖得更厉害,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更加汹涌的、混杂着解脱与更深臣服的洪流。
叶鸾祎看着他眼中情绪的剧烈变化,看着那层自我厌弃的硬壳出现裂痕,露出底下更柔软的、近乎依赖的本质。
她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收回了足尖,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大床。
“下次再让我现你做这种无谓的事,”她背对着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具威慑力,“惩罚就不会只是说说而已。”
古诚跪在原地,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没入柔软的被褥。
足尖微凉的触感还停留在下颌,她的话语还在耳边回荡。
心口那团灼烧的、自我折磨的火焰,仿佛被她一盆冰水混合着强权浇下,虽然依旧冒着呛人的烟,却不再有将他焚毁的势头。
他缓缓地、极其沉重地,对着她的背影,俯身叩,额头抵着柔软的地毯,许久未动。
这一次,不是请罪,更像是一种无言的重塑誓约。
夜色深沉。
叶鸾祎躺在床上,听着身后地毯上传来他压抑的、悠长的呼吸声,知道今夜他不会再陷入那种无意义的自我撕扯。
她闭上眼,唇边掠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看管自己的所有物,自然也包括……疏导他那些无处安放的、愚蠢的精力。
而方式,由她决定。
喜欢跪下!抬起头!请大家收藏:dududu跪下!抬起头!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