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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诚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难以抑制的颤抖:“我……我……”
他想说,求您。
求您像黄昏时那样,再靠近我一点。
求您允许我……更靠近您。求您……恩宠。
但这些话滚在舌尖,却重若千钧,让他无法顺畅吐出。
他只能更用力地仰望着她,用那双盛满了全部情绪的眼睛,无声地诉说着。
叶鸾祎读懂了他眼中的一切。
那炽热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情感,让她心尖微微颤了颤,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甚至轻轻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求我碰你?”她直白地点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还是求我允许你,僭越?”
“僭越”两个字,像两把冰冷的小锤,敲在古诚心头。
他眼中的火光猛地摇曳了一下,染上一丝慌乱,但随即又被更深的渴望覆盖。
他用力摇头,不是否认,而是表达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急切。
“不是僭越……是……”他艰难地寻找着词汇,声音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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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靠近……鸾祎,求您……我……”
他说不下去,只是再次深深伏下身体,额头重重抵在地毯上,肩膀因为激烈的情绪而微微耸动。
这一次,不再是沉默的祈求,而是带上了压抑的、细微的哽咽。
他在用最卑微的方式,乞求她的垂怜,乞求那黄昏时分昙花一现的亲密,能够再次降临,甚至……更进一步。
叶鸾祎看着脚下那个因为渴望而痛苦颤抖的身影,心头那点微妙的涟漪,渐渐被一种更熟悉的、冷静的掌控感所取代。
是的,这才是她熟悉的节奏。
他渴望,他祈求,而她,掌握着给予或拒绝的权力。
她喜欢这种掌控感。这让她感到安全,感到自己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她伸出脚,没有穿袜,赤足在昏黄光线下显得白皙如玉。
她用脚尖,极其轻佻地,点了点古诚伏低的、紧绷的后颈。
那微凉的触感,让古诚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几乎要立刻抬起头,却又强行忍住,只是将身体伏得更低,仿佛要将自己完全献祭于她的足下。
叶鸾祎的脚尖,顺着他的后颈,缓缓下滑,划过他挺直的脊椎沟壑,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肌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绷。
最后,脚尖停在了他腰际。
“想要?”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古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喉咙深处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呜咽的“嗯”。
他忍不住抬起一点头,侧脸贴在地毯上,用那双盈满水汽和炽热爱恋的眼睛,哀求地望着她。
那眼神太具杀伤力,几乎要动摇叶鸾祎刻意筑起的冰冷心防。
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不能。现在不能。
给予得太轻易,只会让这份掌控变得廉价。
只有在她想给的时候给,才能牢牢握住主动权。
这是她与生俱来,或是后天磨砺出的、深植于骨髓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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