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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遥酸溜溜地说。
谁让你老打我。”
谢之远不服气地顶嘴。谢之遥只能无奈地摇头——这孩子真是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今晚来我院子里烧烤吧,给你讲讲我们小时候的糗事,你就知道你这点小事不算什么了。”
风东亮笑着提议。
这个年纪的孩子说懂事也懂事,但毕竟涉世未深,又正值叛逆期。风东亮最烦枯燥的说教,不如让他听听别人的糗事来得实在。身教永远比言传更有效。
行,就在老宅那儿吧,小院太吵。”
谢之遥点头同意。他不是脾气暴躁,只是有时候实在控制不住。风东亮能冷静分析问题,但他作为兄长,难免着急上火。
“律律”
或许是嗅到了肉香,又或者认出了主人,马厩里的小家伙开始焦躁地踏着蹄子嘶鸣。
“呀,这是小可爱吗?怎么变得这么精神了?”许红豆闻声望去,惊讶地问道。
胡马大宛名,锋棱瘦骨成——杜甫这句诗已配不上现在的它。
龙马花雪毛,金鞍五陵豪——李白的诗也显得逊色。
若是唐僧见了,怕是要放生白龙马,改骑这小可爱。
此刻的小家伙宛如从神话里走出来的天马。
风东亮起身走近。经过一月时光,小可爱已完全吸收了灵兽丸的效力。先前去看它时还在换毛,远不及现在这般神采奕奕。
如今的小可爱浑身如同上釉的瓷器般润泽,手指抚过竟像触摸丝绸那样顺滑。它的眼眸似深潭般清澈又神秘,仿佛会说话。修长的脖颈、流云般的鬃尾,兼具汗血宝马的优雅与蒙古马的矫健,更有夏尔马的高大体格。任谁见了都明白,这是匹举世无双的良驹。
“我也不清楚,按平常方法喂养的。自打阿东骑过它,就像变了匹马。”
谢之遥苦笑着走近,“现在我都不敢带它出门,生怕被抢。阿东,你房子修好了就快领走吧——夜里它叫得响些,我都担心招来贼人。”
“真舍得给我?”风东亮笑着用额头亲昵地蹭了蹭马儿。
“不舍得能怎样?它本就是你的,而且只认你。”
谢之遥叹气,“不过你得帮我把大可爱也变成这样。”
这般价值连城的宝马谁不想要?但谢之遥清楚,弟弟回来后小可爱才生变化,其中定有缘故。兄弟间为利反目的事他做不出,但使唤自家弟弟倒从不客气。
风东亮满心欢喜地看着小可爱,眼神里尽是宠溺。
这匹灵性的马儿感受到主人的疼爱,欢快地扬起蹄子,鼻腔里出愉悦的轻响,浑身都透着兴奋劲儿。它甚至迫不及待想撒开蹄子奔跑,好让主人瞧瞧它的英姿。
风东亮温柔地抚摸着马儿的脑袋。在他的安抚下,小可爱惬意地眯起眼睛,浑身一颤,竟像人似的咧开嘴了起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马掌换新的了吗?”风东亮转头问道。望着这匹神骏的马儿,他内心早已跃跃欲试。
谢之遥摇摇头:还没呢。泽清叔说它这一个月长得太快,等完全定型再说。原来的马鞍也不合身了。”
那就再等两天,小可爱。”
风东亮笑着承诺,我一定给你换新马掌,配个好鞍子。”
你现在就牵走吗?”
嗯,老宅那边有马厩和工具。”
风东亮点头道。
这时谢之远眼巴巴地凑过来:东哥,能让我骑会儿小可爱吗?”
谁知话音刚落,小可爱立刻竖起耳朵,龇牙咧嘴地瞪着谢之远——它可记着这小子以前用鞭炮吓唬它的仇呢。
好好好,不让他骑。”
风东亮连忙搂住马脖子安抚。
它真通人性,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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