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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过去了,血池肉林一点消息没有,冥烬说大概是已经连骨头渣滓都被妖兽吃干净了,毕竟极少有人能活着走出血池肉林,出来的要么已经疯魔要么缺胳膊少腿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此言让微若愚心里五味杂陈,对于慕昭她的心里更多的是怜悯和疼惜,那样可怜卑微,人畜无害的男子竟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自己牺牲性命。
微若愚仰头看天,据说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泪就不会流下来。
“别挤了,你又没有眼泪。”系统出言嘲讽道。
“你少说两句会死嘛!”微若愚回怼道。
“你心里怕不是在偷着乐,可以少做慕昭的任务了。”系统调笑她。
即便如此微若愚还是找了些黄纸,带了些糕点和美食来到了血池肉林前面准备祭奠他一下。
她蹲在地上燃烧着黄纸,心口有巨大的哀伤压得她喘不过气,但是她哭不出来,那种感觉让她十分痛苦,在这个地方一切都是那么的身不由己。
“慕昭,你死的太冤了,你何必非要进这血池肉林里,回来吧,由我来保护你,我不会再赶你走了。”
微若愚看着飞扬的灰烬想起了娘死的那天铁神树花败漫天粉尘,伤心之余,她又加了一叠黄纸在燃烧的火苗中。
大抵是被微若愚的悲伤所染,系统难得的沉默起来,也为这个样一个npc的消亡而难过。
“慕昭,你走了之后,麻将总是三缺一,斗地主也少一个人,没有了你我的农民队友递牌,我把把都输钱……以前我总让你帮我藏牌你笨手笨脚的总是不会藏,现在原谅你了,毕竟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笨蛋才会为了我奋不顾身。”
系统,“?”
这是什么新型悼念词吗?
“唉,你何其有幸由本世界最美丽的女人给你烧纸,你在九泉之下也可以安息了吧……希望你来世做一个高富帅,不要像今生这般窝囊的活了……”
越听这悼词越不对劲,系统赶紧叫停,“你确认你在悼念他,不是在抱怨他?”
“你说什么呢?当然是悼念我唯一的真爱粉了。”
正当二人争执不下之时,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微若愚推进了血池肉林之中。
“啊——”
怎么又来!
“娘,你把她推进血池肉林做什么?”冥烬急忙问道便要冲进去将人带回。
“你既不愿同她双修,那她便不能在此久留,魔气会与她体内的灵气相撞,若是放她回去,有放虎归山之嫌,我在她血脉中种下血池肉林中特有的蚂蟥妖口器,让她替我们魔界办事,一会我会将她带出。”冥姬的语气不容置喙。
“可是娘,我们不是朋友吗?”冥烬着急问道,这几日下来冥烬早已把微若愚当做了朋友,如今却眼见娘给她推入深渊之中。
“你记住,仙,人,魔永远都是对立的三者,所有的合作基于交易,一旦交易失败那便是敌人。”冥姬狐狸眼微眯,瞳孔一凝为竖瞳死死的盯着血池肉林上方盘旋不断越来越浓厚的魔气,喃喃道,“那一天,快要来了。”
-
微若愚再次揉着疼痛不堪的脑袋醒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见了满脸是血的慕昭,他破衣烂衫,身上好几处伤口正隐隐渗出血迹,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是担忧。
“慕昭,这里是地狱嘛……”
微若愚也没想到二人这么快就能相见了,也罢,至少可以去看看阎罗殿到底存在不存在。
“这不是地狱,这是血池肉林。”慕昭道,紧紧地揽着她的背将微若愚扶起来靠在尸堆上。
“你没死?”
微若愚惊讶道,不可置信的打量着周遭之景,黑气不断地在他们身边环绕,血水在身下流淌,远处皆是妖兽出没的身影,慕昭竟然在这样的地方活了五天?
“啊!”
她的手臂处传来一阵尖刺般的疼痛,一只蚂蟥自她的手臂上掉了下来,而蚂蟥的口器一入皮肤瞬间就隐匿在肉中。
慕昭盯着消失的口器在不可察觉的阴暗之处,眼神阴郁了几分。
“我没事,小伤而已,我先给你的伤口止血。”
微若愚拉过慕昭的胳膊仔细的看着伤口,随即从自己身上的百宝袋拿出了些药物粉末倒在伤口上。
“嘶。”
慕昭疼的轻嘶了一声,眼睛里尽是委屈可怜,看的她母爱都要泛滥了。
“没事的,不痛不痛哦。”微若愚细心的帮他吹了吹伤口,以前娘总是这样处理她身上的伤口,应该这样就不会那么疼了吧。
慕昭仿佛着魔了一般的看着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伤口处传来的不是疼痛,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她扯下身上的衣物撕成条状帮他止血固定伤口,这是她第一次帮人包扎,笨手笨脚的系了一个丑丑的蝴蝶结。
“你在上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当真不会再赶我走吗?”慕昭靠近她小声的询问道,眼里满是卑微的祈求。
“嗯……这个嘛……先出去再说。”
微若愚面露难色迟疑道,刚才烧纸的时候是以为他死了,如今他没死那就得另当别论了,毕竟带着一个拖油瓶在如此危险的修真界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悼念的话都是些听词,哪有人会当真,而且又有几个能死而复生的问,你说的话算不算数真不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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