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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七重求不得5
明烑带着笑意的声音从灵鸢中传来:
“前些日子,道家在你门前那般大动干戈,实在对不住啦!皆因我之前同你提过襄阳新起的那户兰家。那家主兰子骅,兴师动衆,说是预知苍灵山有大妖掳走了他儿子,自忖力不能敌,便联合了衆家前来。我原想着,莫不是又遇上回那般不明所以的黑雾,便跟着来了。没成想,竟是你呀!实在抱歉,又……咳咳,又有些好笑。”
他话锋一转:
“说到他儿子,你道是谁?竟是上回你我一同救下的那只烧焦的黑团子!不过经你妙手救治後,倒真生得如瓷娃娃一般了。只是那双眼睛,瞧着总有些阴郁,垂下的眼睫扑扇扑扇,倒像只蛾子。若叫我那好颜色的师姐瞧见,指不定也要动心收归门下的。”
明烑顿了顿,又补充道:
“哦,对了,那小娃名唤兰子骆。我私下里却觉着这名字不甚好。‘子骅’之‘骅’是骏马,寓意尚可;‘子骆’之‘骆’,听着便有‘负轭’丶‘为奴’之意,终究是牲畜……哎呀,瞧我,山中闲来无事,竟在你这里絮叨起解字来了……”
灵鸢中的话音消散,明月心头却无端升起一股烦闷。为何那娃娃会被自身真火灼伤?为何他体内那缕深藏不露丶连自己都需小心压制的紫气,竟能被那娃娃吸纳,且运转自如,甚至能结成“散音阵”?方才明烑说,那娃娃叫兰子骆?
骆,既指马匹,亦指虫豸,无论哪种,寓意皆属卑贱。忆起上次兰家家主在家门口动怒的情形,明月看得分明,那家主对自己亲子并无半分喜爱,故而取名如此随意?可那家主自己名中便带个“马”字(骅)。
他也真是闲极,竟也学着明烑揣摩起名字来。
头顶的梨花悠悠落在他肩头,明月心头嗤笑一声,指尖微动,那枚传音的灵鸢瞬间化作点点微尘,消散于指间。
“呦啊——!”
庭外骤然传来夫诸凄厉的长鸣,划破了山间的宁静。明月心神一凛,霍然自石桌前站起,循声向外望去。
只见那向来温顺祥瑞的夫诸背上,竟驮着一个孩子——不,更准确地说,是那孩子正死死揪着夫诸的玉角,骑跨在它背上撕扯!夫诸惊惶失措,凄鸣挣扎,试图将那小小的身躯甩脱,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得。
那孩子虽做着这般顽劣之事,一张小脸却阴云密布,不见半分孩童嬉闹的欢愉,反倒透着一股冰冷的玩味。
明月眼风锐利,早已认出夫诸背上那小小身影。他几步上前,不由分说便将那孩子从夫诸背上抱了下来。兰子骆双脚悬空,兀自挣动双腿,却如同蜻蜓撼柱,徒劳无功,只得被明月牢牢钳在臂弯里。
“兰子骆?”
只见兰子骆今日一身玄色交领长袍,袍边以银线细细绣了盘龙暗纹,墨发披散,遮住两侧脸颊,衬得那面容愈发苍白阴沉。果真是世家子弟的派头,小小年纪,贵气与戾气竟已交织难分。
兰子骆听得他竟唤出自己名姓,这才慢悠悠仰起脸。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深处,阴鸷的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钉子,直直钉在明月脸上。
这般眼神,落在明月眼中却无半分震慑。他眉峰微挑,语带警告:“苍灵山处处皆是精怪,你也敢孤身闯来?我可担不起拐掳孩童的罪名。”
兰子骆依旧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那双大眼珠子忽然从明月身上移开,越过他肩头,死死锁住後方某处,眉头倏地拧紧。
明月心觉有异,蓦然回首望去,这一看,心头也是一惊!
不远处的天穹之上,一道人影正御剑疾冲而下,速度快得惊人,方向竟是直直朝着他们所在之处撞来!
“快闪开——!”空中传来那人撕心裂肺的狂吼。
明月反应极快,抱着兰子骆旋身急退,堪堪避至一旁。那御剑之人果然收势不及,脚下飞剑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滋溜——”长响,火星四溅!最终连人带剑彻底失控,翻着跟头狠狠撞在了一株老梨树上,“嘭”地一声闷响,那人便软软瘫倒,没了声息,像是当场撞晕了过去。
老梨树被撞得簌簌颤抖,闷哼着抖落下漫天雪白的梨花,纷纷扬扬,将那昏迷之人的身形浅浅覆盖。
明月目光扫过地上那人——一袭碧衫,身旁还躺着那柄熟悉的盘龙飞剑。他俯身拾起那人方才摩擦翻滚时掉落的一方圈中环月镂空佩,试探着唤了一声:“火兆?”
地上那被梨花半掩的身影果然动了一下。片刻之後,才见他踉踉跄跄地撑起身子,狼狈不堪地“噗”一声,吐出了一嘴带着泥屑的花瓣。
明烑揉着被撞得七荤八素的脑袋,抹去额角渗出的血珠,自嘲地咧咧嘴:“那馀弦剑灵性子太过暴烈,我拿它也是束手无策啊。”
明月面上虽无甚表情,心底却因见着他而泛起一丝暖意:“你怎地来了?不是说道家这几日有流觞比试?”
前些日子明烑才传灵鸢告知,说近日有比试缠身,怕是不能常来叨扰。那所谓的“流觞”,不过是雅致的名头,两片荷叶托着酒盏随水漂流,鼓声一停,停在谁面前,谁就得下场比划。
借风雅之名行无聊之实,简直无趣透顶。明月腹诽。
明烑拍打着衣袍上沾染的泥污,扶着石凳坐下,哭笑不得道:“说来也巧,今年的流觞雅集,竟定在了苍灵山。那帮毛头小子没一个是我对手,赢得忒没意思,我便溜出来寻你解闷了。”
明月执壶为他斟酒,恰好一片雪白梨花悠悠飘落杯中:“好大的口气。”
明烑最是喜欢同明月这般清淡性子的人说话,他自己豪爽惯了,偏生就爱招惹这拧巴的。他朗声大笑,仰头将杯中混着梨花的酒液一饮而尽:“实话实说罢了。”眼角馀光瞥见被明月术法束缚在远处的兰子骆,奇道:“咦?这小祖宗怎麽又摸上来了?我说方才席间遍寻不见他踪影。”
明月依着他掀起的衣袂,在石凳另一侧坐下,月白衣衫拂过青石:“他这般年纪,也能上场比试?”
兰子骆此刻被术法所困,动弹不得,只能远远地用那双阴沉沉的大眼睛,死死瞪着谈笑风生的两人。
“闹腾得很,也不知闯进来做什麽。”明月语气里透着无奈。
明烑哈哈一笑:“小孩子家,牛犊子似的蛮劲,‘流觞’可不就成了‘牛觞’?”
呵呵,这笑话可真够冷的。明月另取了一杯酒,朝兰子骆递去:“渴不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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