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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醒躯壳我命由我
自云雨山归来後,杨玄知便时常坠入光怪陆离的梦魇。这些时日他在摘星寺禅房里睡睡醒醒,总在朦胧间瞥见床畔立着道模糊身影。有时那人只是拈着他一缕青丝把玩,有时又用朱砂在他额间描画,随即用湿帕轻轻拭去,伴着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虽辨不清面容,但那身摘星寺的袈裟让他放下戒心,任由那身影摆布。
他的身子却一日日虚弱下去,终日昏沉间,总觉有冰冷利刃反复刺入心口。剧痛从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连神识都跟着震颤。
如今那模糊身影渐渐化作数道清晰人影,有时立在床榻边,有时直接伫立在识海深处——素衣女子执银针为他疗愈,赭衣长老捋须端详他气色,还有个老头儿举着鎏金铛试图从他灵台吸取什麽。
烛火在纱帐外摇曳,将那些人影投在墙上如同皮影戏。
檀香与药息仍在鼻尖萦绕,而杨玄知却在一阵刺骨寒意中骤然清醒——
他惶然擡眼,只见暗紫色的天幕上血色的流光时隐时现,四周漂浮着幽蓝与明黄交织的流萤,将这片陌生的天地点缀得光怪陆离。
他试探着伸手,想要触碰最近的那点萤火。光点却灵巧地避开他的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他这才发觉自己正站在一处夜市的中央,周遭往来行人皆戴着各式兽纹面具,对他视若无睹。他尝试拍向一人的肩头问路,手掌却径直穿过那虚幻的身影,只在空气中划开几缕石绿色的流光。
“这里……是梦吗?”他茫然四顾,忽见身後一间挂着“姻缘”幡旗的铺子前,静立着一道身影。那是唯一一个注意到他的人——兽纹覆面下,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正静静看着他,没有丝毫情绪。
杨玄知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急忙上前想要问个明白。却“嘭”的一声,额头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道无形屏障。他吃痛低呼,只好委屈地望着铺子前那个与他身形相仿的神秘人。
杨玄知用力拍打着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无形壁障:“你能看见我的,对不对!”
对面的人静立如雕塑。
“喂!你听得到吗?”他生怕对方不解,刻意放慢口型,一字一顿地喊道:“请——问——这——是——哪——里——”
依旧没有回应。
这片死寂几乎要将人逼疯。杨玄知开始发狠地捶打那道透明结界,指节泛白。
就在此时,那个始终沉默的人忽然开口:“别喊了,我听得见。”
声音入耳的刹那,杨玄知如坠冰窟——这嗓音,分明与他自己的声线别无二致。
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惊惧,轻笑间擡手取下覆面。远山眉下那双桃花眼终于泛起微澜,而看清对方面容的杨玄知彻底僵在原地——那张脸,根本就是镜中的自己!
“我一定……还在做梦。”他踉跄後退,失神地望着脚下流转的石绿色萤火,仿佛要将它们盯穿。
“这里不是梦境,是冥间,是现实。”对面的人无意多言,更不容他慢慢消化这骇人的事实,“看见你身边那些石绿色的光点了吗?那都是他人的因果魂。可你却没有——所以它们正蠢蠢欲动,想要侵占你这具‘空壳’。”
“冥间?我……是死了吗?”杨玄知猛地摇头,“不可能!我分明没受什麽致命伤!”他虽不愿相信,却下意识慌乱地跺脚驱赶那些试图靠近的幽光。
对方用着与他别无二致的眉眼,此刻却掠过一丝玩味:“你倒有趣。为何不先问问自己——为何独独你没有因果魂?”
“哼,我凭什麽信你?”杨玄知强自镇定,伸手想去摸腰间的酒葫芦,却抓了个空——这才发觉自己仍穿着昏睡时的单薄里衣,“而且世上怎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你不过是乱我心神的妖邪罢了!”
“不过?说到不过,你不过是一具承载着我过往记忆的躯壳罢了。”对面那人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你的生死由我决定。若我不愿复生,冥外的人也不想让你回去。”
“放屁!”杨玄知勃然大怒。这分明是离间之计!这些时日虽然昏睡着,但各派同门轮番照料的情形历历在目,他们如此关心他又怎会不愿他回去?什麽躯壳?他杨玄知就是杨玄知,从来都是!
“不信?”对方轻笑着化作一缕石绿烟气,倏地钻入他眉心。不及反应,灵台深处已响起那个熟悉的声音:“现在可信了?”
“滚出去!”杨玄知又惊又怒,却无计可施。
那缕气息自他耳畔逸出,重新凝成人形立在数步之外:“现在明白了?为何旁人的因果魂近不得你身,唯独我能来去自如?”那双与他相同的眼睛泛起冷光,“因我本就是你缺失的那缕魂魄。确切地说——你是那些道士为助我复生,特意剥离了因果魂的容器。”
“什……什麽?怎麽可能!”杨玄知踉跄後退,这颠覆认知的真相几乎击溃他的心神。
对面那人分毫容不得他喘息,步步紧逼:“你平日交游广阔,想必听过不少名号——那‘玄知’二字,你可知其重几钧?”
“玄……知……”杨玄知喃喃念着这个刻入骨髓的名字。当年尘然方丈将二字赐他为表字时,殷殷期盼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盼他能承继那位惊才绝艳的灵者遗风。
那位玄知虽为灵族,却非以战力闻名,十强天灵之列不见其踪。然其智近乎妖,其言即为谶纬。他能窥见天道轨迹的丝线,随口一言,可定一国兴衰,可判生死祸福。世人惊惧且赞叹,称其“言出法随”。
玄知之名,曾响彻三族,至今仍在青史中烁烁生辉。
可史书明载,玄知不是早已陨落了吗?杨玄知心绪如麻。
对面那人轻晃手中覆面,声线骤沉:“我便是玄知。”不待他反应,又继续道,“我虽为灵气所化,却发觉身死後既不会如魔族灵族般化作飞烟,也不能似人族那般走过往生桥入轮回——天道竟将我排斥在外。”覆面在他指间转出一圈冷光,“既然尘世皆道灵者玄知已逝,我便与冥主相商,长留此间。戴上面具,便无人识得这副形貌。”
杨玄知仍难信服:“那你为何不随其他灵者归返九天?”
玄知冷笑一声,眸中寒意乍现:“被你们人族奉若神明的灵尊月珩,早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归天岂不是自寻死路?”
这番话瞬间点燃了杨玄知的好奇,但他随即摇头强自镇定:“你与我说这些有什麽用!若要寻仇只管去找灵尊,将我困在此处有什麽意义!”
“我困你?”玄知冷笑,“你的生死与我何干。但想要你性命的人——你就不想亲眼看看是谁麽?”他曾亲历至亲背叛之痛,眼底倏地掠过一丝水光,又迅速隐去。只见他擡手在虚空中一划,一段影像徐徐展开——
画面中各派修士围拢在禅榻旁,摘星寺丶南山丶北山丶凌门山丶或口峰丶云雨山的弟子皆在其列。杨玄知仍昏迷在床榻,周身却摆满烛火,身下绘满猩红符咒,俨然是问灵大阵的规制。
杨玄知见状动容:“你看!大家如此担忧我的安危,你还不快放我回去!”
玄知轻嗤:“再看仔细些。”
杨玄知凝神细观,惊觉那些咒文中密密麻麻书写的竟是“玄知”之名。问灵之术最忌写错姓名,一字之差便是天壤之别,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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