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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这么大胆敢信这位先生说的话……
“他直接转了十万给我,”到这份上,俞瑾自然一切都实话实说:“那我们肯定会信任他。”
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这是无论从哪个维度看都对他们有好处的事情啊。
更何况还能顺便坑宁晟一下。
宁豫除了在关键点问了几个问题以外,其余全程沉默地听着。
直到想问的都问完了,才抬手招来服务生结账。
“你们走吧。”她说:“以后别出现在宁晟面前了,你们也知道他是个混蛋。”
如今双方都发泄完了,也算两不相欠。
两个年轻人怔怔的看着宁豫踩着高跟鞋的背影离开,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居然是那王八蛋的姐姐。”男生感慨:“真是歹竹出好笋。”
“……你还真是个文盲。”俞瑾气笑了:“这是形容亲子关系的,他们是姐弟。”
男生挠了挠头:“那该怎么说?”
“一龙生九种呗。”俞瑾也认同他觉得宁豫和宁晟完全不一样的判断,不过……
“谢先生到底是谁?是她刚才说的谢枞云?”俞瑾喃喃私语似的嘀咕:“她为什么问我们这个问题啊?”
说实话,在和宁晟这场又像噩梦又像交易似的纠缠中,俞瑾只想把什么都忘了。
要不是今天和男友逛街的时候聊到这笔‘不当交易’的横财,又好巧不巧的碰到宁晟这个煞神听到一切,她真的都快忘了当时的细节了。
被扣上‘仙人跳’和‘陷害’的帽子真的令俞瑾哭笑不得。
她确实不是什么好人,确实讹诈了宁晟一笔,但她可从来没有招惹过他。
从头到尾,都是宁晟上赶着。
上赶着撵都撵不走的人被怎么对待都不冤。
这句话,放在谢枞舟身上也适用。
他上赶着管宁家的事情,还转弯抹角创造机会……
也免不了被人埋怨。
譬如把宁晟保释出来在车里等着宁豫的时候,小王八蛋没完没了的嘟囔。
“姐夫,你真不够意思,居然告诉我姐!”宁晟进车就躺在了后座,人五人六的指责:“真不讲义气,你知道我姐最不近人情了,我肯定没好果子吃!”
模样活脱脱好像立了什么功一样的坦然,丝毫看不出来刚刚还在警局里被人训成了孙子。
谢枞舟修长的指尖敲着方向盘,唇角翘起的弧度并不深。
“我为什么要够意思?”他实话实说:“对你够意思了,回家就要被你姐收拾了。”
“……靠啊。”宁晟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敢情你还是个妻管严?我以为你和我姐就作作戏罢了。”
毕竟联姻这个东西就这回事。
“我为什么要和你姐作戏?我喜欢她。”谢枞舟唇角的微笑多了几分真心,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坦荡的承认‘喜欢’这件事。
“哈?”宁晟惊的张大嘴巴:“真的假的?”
他总感觉自己吃到瓜了,可常年塞满废料的脑子里又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谢枞舟:“当然是真的,你姐这么完美,喜欢她不是很正常?”
“别逗了。”宁晟嗤笑:“我姐哪儿完美了?”
凶巴巴冷冰冰的,宁豫在他心里就和活阎王没两样。
“我跟你说,逢年过节来我们家走动的亲戚永远是最少的。”宁晟耸了耸肩:“因为所有人都怕我姐,你居然说她完美。”
谢枞舟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反问他:“你觉得你们家是凭借什么立足的?你又凭什么能过现在这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纨绔日子?”
“啊?”宁晟连听都听不懂:“什么意思?”
他虽然听不懂,但感觉自己被嘲讽了。
“因为你姐付出了比你们多几倍的努力,为的就是让别人怕她。”谢枞舟平静的语气里充满着讽刺:“不然就凭你们家这复杂的情况——你大伯家的宁哲有母亲那边增光添彩的人脉关系,你二伯家两个堂兄堂姐都在公司里互相扶持,可你姐呢?”
“她不硬气起来立足,难道等着你去帮她?你姐如果真的这么傻,那你们家逢年过节肯定倒是不会缺亲戚走动了。”
总要有人去撕开宁晟自以为是的乌托邦世界,谢枞舟可不介意做这个‘恶人’。
因为他已经看不惯妻子里里外外帮这个废物弟弟擦屁股很久了。
后座的宁晟没有说话,他想反驳,但莫名感觉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憋得慌。
看着前座谢枞舟在路灯下折射到副驾驶的暗影,他后脊梁骨莫名窜上一层冷意。
就,这样的强硬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他这个姐夫,绝非什么良善之人——
作者有话说:某些人快要露馅了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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