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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像两大一小三只松鼠,窝在树洞里过冬。
游弋牌技确实不错,再加上两个哥给放的水能把枫岛都淹了,三圈下来游弋已经赢了他哥两辆车一辆摩托一个渔场一个度假山庄,还有小飞的老婆本若干。
小王八蛋趾高气昂,尾巴翘到天上去,赢几把牌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半盘饼干把他吃得发酒疯。
“梁先生长得人模狗样打起来牌来很是不怎麽样嘛。”
“打我手板儿时的威风呢?”
“怎麽不横了?”
“还有小飞哥,都一把年纪了记不住牌也情有可原。”
“让你少玩点手机,玩得老眼昏花了吧!”
“哎呦你们俩个的手抓屎了臭成这样,拿着一把电话号码跟我玩啥呢!”
“我操又赢了!见笑见笑。”
他外套都脱了,打得浑身冒汗,脸冒红光,一只脚踩在哥哥腿上晃啊晃。
梁宵严和小飞面对面,表情意味深长。
小飞:“他私下里就这麽跟你玩啊?”
梁宵严:“嗯,你要不在他敢骑我脸上玩。”
“浪成这样你也不管管?”
“你走我再管。”
下一轮开始时,游弋已经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赢。
赢得毫无悬念,嘚瑟起来就没多少成就感。
“添个彩头吧!”他大手一挥,“谁输谁脱一件衣服!”
小飞差点没吓死:“我操.你yin魔啊,我还在这呢!”
梁宵严慢条斯理地挖了一勺蛋糕放嘴里,“好啊。”
“我操一对yin魔,拜拜,我滚了。”
小飞撂下牌就跑,他本来也不能多呆,还要去平江疗养院蹲点。
他一走,游弋更是无法无天。
一个猛子把哥哥扑倒,骑在他腰上,跟强抢民男的恶霸似的,上手就要扒衣服开饭:“刚说我坐在你脸上玩?我现在就要坐!”
梁宵严沉声笑起来,眯起眸子看向他,两只大手一边一个掐进屁股蛋。
“急什麽?不是还没打呢。”
“打不打的有区别吗?反正都是我赢。”
梁宵严神情慵懒,双手枕在後脑下,忽然拱腰顶了他一下,“再加点码要不要?”
“什麽?”
“再打三圈,输的人不仅要脱衣服,还要答应对方一个要求,我输了要求随便你开。”
这可是天大的诱惑,游弋想都没想:“成交!”
“不问问你输了怎麽办?”
“切,虽然没有这种可能,但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他趴下来,把耳朵凑到哥哥唇边,“我输了你要我干什麽?”
梁宵严失神地望着他,趴得那样近,头发全掉进自己颈窝,痒痒的丶滑滑的,呼吸喷在自己鼻尖,满是蛋糕和奶茶的甜味。
晃动的烛光映着游弋狡黠的脸蛋,长睫毛忽闪忽闪。
梁宵严的手不动声色地,从他圆翘翘的臀,顺着脊椎摸上去,最後猛地掐住脖子。
“收拾你东西的时候,找到一条你上学时文艺汇演穿的裙子。”
“嗯?”
游弋不懂话题怎麽扯到这了。
梁宵严一把将他压下来:“你输了,穿着它给我干一晚上,把你刚才跟我没大没小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地念给我听,我看看你能念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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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更~
蛮蛮:三圈十二把,屏幕前的家人们,觉得我能赢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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